罗茜喊了两声四叔,没人应答,倒是来了个伙计。
“小姐”伙计过来当先打了个招呼,说道:“掌柜的去别的店铺查账去了”
“没事,你去忙吧,我带他们去贵宾室就好了”,罗茜打发走伙计对着两人说道“我这四叔其实也就这个酒楼还算可以了,其余几间都是小铺子,也不知道有什么账好查的。”
其实在罗家势力的影响下,像罗茜四叔这样年纪又没实际掌权的人,家里也些产业,每天的乐趣就在于四处巡查了。
贵宾室到底还是要比普通房间要好很多,单从装修和基础设施来说,就不是泥洼村苏长根那祖宅可比的。
把两人安置得差不多,罗茜就准备告辞回去了,毕竟不管在哪,一个女生独自在外总归是不够安全的,今天白天就是如此,更别说晚上了。
“哎!我叫苏布衣,不知”苏布衣终于鼓起勇气。
“知道你叫苏布衣”
只留下这几个字,苏布衣看着罗茜离开的背影,徒留一丝忧伤。
“罗茜!”远远传来的声音,随即苏布衣的烦恼瞬间烟消云散。
此时远处正有几双眼睛密切注视着这一切,苏军注意到,但也没有过多在意,罗家唯一的小女儿跟自己在一块,有人在边上盯着很正常。
……
深夜
几个小时下来,罗河在胖子、猴子几人的身上审问出来一些结果。
在寒风的侵袭下,罗河带着两个警察,再加上两个罗海派过来帮忙的武行前往罗府,这次事关重大,他要回去跟几个兄弟好好商议一番。
几人熟练的穿过几条小巷,如果走大街的话要多出将近一里路程,在自家家族的地盘,罗河几十年来都无所顾忌,他从小又嫉恶如仇,因此罗坚才把治安的位子给他,当然,他也很称职,倒有一番铁警的意思。
几个哥哥里,罗茜最喜欢的就是罗河,对罗茜影响最多的也正是罗河。
崔器的雕刻店在警局与罗府小路的必经之路上。
此时的雕刻店门紧闭,店主崔器在堂后睡得正香。
屋上的青黑色瓦片略有响动,但此时不会有人注意,都以为是寒风作乱的结果,而这也正是几个黑衣人最好的掩护!黑夜中的几双眼睛不知疲倦,充满杀意。
而缓步赶来的五人只顾着赶路,根本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店门前的青石板路因为崔器的常年工作的结果,显得有些坑坑洼洼。
罗河一步踏出,忽觉有些硌脚,空中一股寒芒极速而下,罗河后退半步,黑夜中看不清黑衣人的外形,待其一下砍空,罗河飞起一脚,匕首连人飞出,正要喘口气,回头一看,同行一人已然倒地,其余都在死斗。
酒楼
黑衣人掐好时间敲响了苏军的房门,顷刻间掌柜与留守伙计全部暴毙,做完这些,他毫不停留径直赶往雕刻店。
苏军看到眼前惊骇世俗的一幕,来不及多想,连忙跟了出去。
此时崔器门前打斗极为激烈,人人一生死相搏,罗河身手最好,其次是两个武行,领头黑衣人看着地上两具尸体,显然没想到这次的刺杀对手如此棘手。
胜利的天平似乎悄然往罗河这边倾斜。
靠近巷口的武行只听见一阵轻捷的脚步,脚步越来越清晰,还未看见来人身形,武行脖子大动脉便被刺破,罗河听到动静,来人极速冲来,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还是那股熟悉的寒芒往自己逼近。
……
不到一根烟的功夫,地上血淋淋地躺着六具尸体,罗河靠着硌脚的青石板奄奄一息。
苏军一个箭步冲上来,手脚运劲,一招一式间尽是杀招,两个回合当场击毙一人,两人黑衣人又待上前。
“慢,你们先走”屠酒楼的黑衣人发号施令。
其余三人飞身逃走。
苏军出死力打斗,黑衣人一一化解。
苏军自知不是对手,可黑衣人并不在意,找到破绽一脚蹬砖而逃。
黑衣人刚走,苏军正要追过去,崔器打开门探出头来,只见横尸街头,只苏军一人在场,吓昏过去。
苏军暗道不好,掉进了那群黑衣人的陷阱,正要退出巷子。
警察、武行已将四周围了个严严实实。
苏军束手就擒,苏布衣在睡梦中被捕,得到消息的罗部、罗海同时放出悬赏令,抓到凶手者,要求随便提,罗茜悲痛过度,一连昏迷两天。
罗坚将死,就在朝夕,所有人都没有把罗河惨死的消息告诉他。
三天后。
罗府
“苏军,现场只有你一人活了下来,你有什么话说?”罗宾站副位,主审道。
“我身手最好不行吗?”
苏军自重生以来,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
“你狂妄”罗海大拍桌子喊道。
罗海能坐到武行统领的位置,除了是罗坚的儿子外,他是整个罗家最能打的,听到这话,当然不乐意,更何况罗河的身手并不比他低多少。
罗海继续道“既然你身手这么好,那咱们俩比试比试,你输了丢命,我输了,这武行统领的位置给你坐!”
“求之不得”苏军淡淡道。
“老二,不要胡闹!”罗部道。
“这位小兄弟,罗河是我们的亲弟弟,还请你如实说来”
苏军也理解他们的心情,更何况以后自己做生意在他们的地盘上还得靠他们,于是把当时发生的全盘托出,包括细节。
“哼,你倒是想得周到”罗海一直持怀疑态度“这次惨案的受害者全部都是酒楼和雕刻店两个地方遇害的,你这么说倒是把自己给撇干净了,是不是我们还得感谢你啊!”
“这位大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罗海见苏军说话口气软了不少,道“说吧”
“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这么说,第一,若我要屠酒楼,杀罗河,那我之前为什么要去救罗茜,第二,杀他们的都是黑衣人,这个现场有证据,那为什么你们的人过来的时候,我不是那样穿,难道我未卜先知,知道你们要来提前换好了衣服?第三,既然我是提前预谋好的,那为什么我行动之前不叫上我徒弟,第四,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苏军一整句话下来,说得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