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苏布衣是苏军在平安镇最信任的人,其次就是武行练武场安全,基本没外人可以进来。
看门的虽然看起来不是很靠谱,但就之前来说,你不给钱你还真进不了这练武场——给你盯得死死的,当然苏布衣是个特例,这也是苏军为什么上位后留着他们俩的原因。
最后就是以苏军的身份,再加上练武场本来就在平安镇,取的时候方便,存的时候也方便。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狗窝似的床,这屋子定制的时候就是双人房,后来苏军把教练这个职位给撤销了,也就成了独门独户,苏布衣一个人住的话还略显宽敞。
苏军把前前后后和自己的打算都跟苏布衣说了个清楚。
基本上只要是苏军的吩咐,苏布衣想都不想直接答应。
交待完事情,苏军从苏布衣手上抽出两百块钱,道“我今天回去一趟,你去不去?”
回去!当然是泥洼村的陈情医馆。
“那我先跟罗如大哥说一声,下午的训练和晚上让他帮我盯一下。”
说罢,苏布衣把他那混乱不堪的狗窝收拾收拾,他把剩下的一千块钱压在最下面的垫被下,然后是枕头,最后把被子平铺在床上——这就是苏布衣的最保密的方法了。
趁着等苏布衣的空当,苏军回了一趟自己的办公室,看着空当当的家具,他忽的想到了前世自己的办公室,虽然东西就这么些东西,无非就是桌柜沙发,咖啡机这些当然是交给两个助理负责。
可此家具非彼家具,那里任何一样东西都足以买下整个练武场。
既然提到助理,那两个都是苏军自己精挑细选的,前世不过三十出头,便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兼副总裁,助理除了腿长腰细胸大好看外,办事效率也有极高的要求,可以说每人都是人中极品。
想入非非间苏布衣推门进来,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所以他很轻易的就找到了罗如。
苏布衣与罗如的关系本就不错,自从那天站出来替苏布衣说话起,两人的关系又近一步,特别是苏布衣说和苏军一起回去,罗如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出了练武场,苏军先是回了一趟炒菜馆子,忙到现在苏布衣倒是满嘴抹油,可他却是粒米未进,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门前的队伍还是排得老长,自从跟那几十个小老板谈话后,店里的生意不减反增,估摸着是哪几个饭店没捂住下面人的嘴巴,把众饭店要与苏军的炒菜馆子以方换方的事情说漏出去了,这才热度不减。
其实这个时候许多小饭馆老板已经跟家里商量,甚至叫外乡的亲戚开始着手租门面,等多学到几个特色菜配方之后,就去外乡一比一复制一个这么个菜馆。
饭馆的生意基本上稳定了,竞争对手们也识相的知难而退,此时苏军饿得及也就顾不得这么些条条框框了,直接跑去厨房让大勇炒几个小菜,自己端着打点米饭蹲在街边就吃了起来。
还别说,这种条件下的饭菜格外的香,外面排队的闻到香味,然后盯着苏军三口作一口,连菜带饭的吃,人还挺帅的,众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说起来,苏军还真有后世做吃播的料。
干完饭把盘子就放在街边,晚些时候伙计会来收走,毕竟这差不多成为苏军的个人餐位了。
就当散一会步,就到了赵伟大的雕刻店,自从那两天大小老板光临之后,赵伟大也零零碎碎接了几单,虽然苏军之前说好只借用一晚,但当苏军第二天带人来时,他还是自觉走开,让出了地方,这或许是对他的善意的一种回报吧。
两人进门时赵伟大正裁剪材料,现在他做出来的牌匾是越看越顺眼了。
“赵老板,不知道你有没有会做保险柜的朋友?”苏军没有客套,开门见山道。
见是苏军,连忙停下手里的活“保险柜?我想想啊,二狗子他二表舅干铁匠快二十年了,他肯定会做。”
“二狗子,别特么玩撒尿和泥了!”见人跑过来,直接吩咐道“赶紧听听你苏大哥有什么要求,然后去让你二表舅给人做出来。”
钱存在苏布衣那里的话,虽然放心,但还是不能太多,现在只是缓兵之计,等资金回流收入大涨,肯定还是得存在银行的。
苏军大概说了一个标准,二狗子自顾说了几遍,生怕忘记连忙道了出去。
“这保险柜快的话大概两三天就能成,到时候你去取就行了。”赵伟大趁苏军来歇道。
办完自己的事,苏军的目光这才聚集到赵伟大做得差不多的牌匾上来,眼前一亮。
这一看不得了,居然跟后世的一种叫作活龙体的流行字体极为相似,忍不住问道“赵老板,你这是?”
“噢!你也知道,我这手吧……刻之前那种肯定是不行了,后来我想着反正也没人买,仓库里还剩这么多板子,不如就把它当成一个爱好,随心所欲地去刻,就是这样了,反而还有人买。”
说到这里赵伟大苦笑,有些别样复杂的情感。
“我看你还会做一些木雕,不如从现在开始,你就在我这里干,之后我的所有加盟店都用你的牌匾。”
苏军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聘请一个废掉的雕刻天才。
不说赵伟大,就连站在一边的苏布衣听后也是一怔。
之前苏布衣和苏军来买牌匾的时候,就是因为赵伟大刻的太丑了,所以才换回了那块虎纹木,这会却把所有加盟店的牌匾都交给他,赵伟大的密室里又没第二块虎纹木了。
虽然他也觉得赵伟大这次的雕刻作品看起来确实还可以,可崔器的牌匾贵是贵了些,但都能派上用场啊!
“师傅,你……”苏布衣拉了拉苏军的上摆。
苏军没让他继续说下去,而是对赵伟大道:“你开雕刻店的目的,就是为了实现你的价值,而我完全可以帮你做到,而且你不用担心生活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