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军担心他们再推辞,想了想补充道“我那全是别的饭店的人过来学特色菜,下次再穿成这样来店里,丢了店铺的面子,我拿你们俩是问啊!”
听了苏军的话,俩人互换一下眼神,这才勉强收下,随即提起酒杯一口干了。
东扯西拉的,酒菜吃得差不多。
陈大雷拉着苏布衣要看他最近练功情况,小苏萌早吃完从桌上拿些东西喂小不点然后写作业去了,樊顺利和李胜还有苏长根喝得个烂醉。
苏军前世与大小老板谈生意的时候练就了一身好酒量,这时也就七分微醺三分醉。
桌上只剩苏军和陈情两人。
“苏大哥,我都听顺利哥他们说了,你真的太厉害了,不仅给我开了个医馆,现在店铺也开得那么好!”
近距离看着陈情忽闪忽闪的眼眸,苏军只是笑道:“医馆能开起来完全是你医术好,而且要是没有你在后面一直给我支持,把我苏萌她们照顾得那么好,我怎么会把全身心投入到店铺呢!这一切你们都是功臣。”
俩人互相说着家里和各自的境况,陈情对苏军最近的打算也有了一些了解。
“那你的这些加盟店都准备叫什么名字呀?”
好像正等着陈情问似的,苏军意味深长道:“取店名这事你擅长呀!对吧,陈医生。”
“可不能取什么苏军拉面馆、苏军蒸菜馆这样的啊!”就在陈情想也不想要开口时,苏军道。
这下可让陈情犯难了。
在苏军的注视下,陈情突然脱口而出道:“蒸菜馆子就叫二十三蒸,拉面馆子就叫一碗拉面!”
“蒸菜馆子刚好二十三道蒸菜,吃拉面的话,除非胃口特别好,基本都是吃个一碗,苏大哥,你觉得怎么样?”陈情满眼期待的望着苏军道。
苏军回想着陈情取的店名忍不住赞道:“太好了,就按你说的取了!”
“我那还有一个加盟店正在策划,主要卖的是……”
虽然那一个加盟店已经在装修了,但主要是为了测试王永春他们一帮人的能力,如果可以才会把剩下的装修工程全部交给他们。
那个加盟店要论开业的话,现在还早了点,苏军先把自己的打算告诉陈情,让她先提前取好店名。
两人聊到半夜,在外面练拳练得满头大汗的苏军跟着陈大雷进门。
这时醉酒的几人已经鼾声四起。
苏军招呼苏布衣和陈大雷一块把他们送回去。
安顿好几人,先是让陈情洗漱休息,自己才回房。
知道苏军和苏布衣要走,而且不一定多久才回来,第二天除了去上学的小苏萌,所有人都出来把他们送到村口,一句简单的告别,看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
回到平安镇,苏军先到了赵伟大的雕刻店,吩咐苏布衣跟着二狗子去他二表舅家看看保险柜的进度,弄好之后,苏军就可以比较放心地把钱放在他那里。
自己则是直接找到赵伟大,此时他正在雕刻自己接的最后一个单子,他准备弄完之后再一心一意跟着苏军干。
趁赵伟大在干活,苏军随意打量一下发现原本大量摆放在一楼的难看匾额都被清空了,而且地面也打扫得很干净,看来回泥洼村之前,他说一楼给苏军用,不是开玩笑的。
“这么大面积,而且二楼还是厨子伙计们的宿舍,刚好够用!”苏军心道。
听到动静,苏军几步走到杂物间,除了那些被转移到这里的废弃牌匾,还有一些新的无字牌匾,而且赵伟大的雕刻工作也在这里进行。
“赵老板,你先帮我刻这几个牌匾。”苏军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递给赵伟大道“我的要求都写在上面了。”
赵伟大放下刻刀接过纸条看了看。
苏军接的第一批七个加盟店中,三个拉面馆子,四个蒸菜馆子,牌匾一一对应。
“好的,我弄完罗三订的之后,就着手做你要的匾额,木雕品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你就雕一些与蒸菜馆子拉面馆子有关联的就行了,具体的就交给你了。”苏军放心道。
说罢赵伟大又重新拾起刻刀,忽如其来的事业第二春,让他有些抑制不住地像要把所有时间放在工作上,忽的又想到什么,说道“对了,苏老板,我一楼已经收拾出来了,除了这杂物间,其余空间你可以放心使用。”
赵伟大本就是平安镇土生土长的,有一栋老宅子就在雕刻店不远。
看着赵伟大满脸诚恳,苏军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在这里先谢过了。”
走到门口,进来时没注意,就连刻有伟大雕刻股份有限公司这几个字的牌匾都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道长方形痕迹在墙上。
一个年轻人的梦想就此湮灭,但另一个希望又在燃起。
苏军转头又回去道“在雕刻那几个牌匾前,你先帮我刻一个“特色菜培训中心”几个字吧!”
“可以!”
交代完这些,苏军就要准备四处奔波了,毕竟每个小镇和村子里的情况都不一样,而且每个门面的构造都有着天差地别,只有苏军亲自去看了,才能画出最适合的装修图纸。
在这个年代的大村小镇里,人们基本没有对违章建筑这几个字的认识,趁这个空子,苏军还可以联系各个门店老板对门面进行一些小规模的改造。
至于哪里需要添砖加瓦,哪里需要拆墙卸门,就全凭苏军一张嘴了。
苏军去的第一个地方就是白石村。
白石村所属于平安镇,也正是因为靠平安镇比较近,这才相比于其余好些村子都发达一些。
而白石村中心位置就有两个门店,分别处在马路两边,这都是山羊胡的产业,他就是想把这个门店一个做拉面馆子一个做蒸菜馆子,除了没有炒菜馆子,与苏军的店铺有异曲同工之妙。
村子到底是个村子,按着山羊胡合同上面的地址,苏军很快就找到这两个店铺。
刚到门口,就有两个长相极为相似伙计打扮的汉子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