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观测水质,苏军准备用来简单处理一番就用于蒸菜馆子的屋子,后面有一处方塘,因为以前是用公家的钱建的,那方塘还是用水泥包过边的,樊冈把甲鱼放在里面再好不过。
樊冈熟练的在前面带苏军两人进去,方塘不大,放个上千斤的甲鱼倒绰绰有余。
这一百多斤甲鱼,苏军大概看了看,不过三四十只,目测一番手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两张十元大钞来,递给樊冈。
“这钱你还是自己收好吧!这里有的是我修堤时自己抓的,有的是从处理场地拿过来的,不耽误什么事,以后还要的话我就再帮你留意留意。”樊冈一边说着,一边推掉苏军。
虽说那天苏军承诺用五毛一只的价钱全面收甲鱼,可说到底樊冈对甲鱼的刻板效应还是太深,为了不让苏军亏损,也不让村民白忙活,他还是没有把消息分布出去。
这是苏军以对樊冈性格的了解,早就有所预料的。
“等等,刚刚樊冈说,这全是他一个的手笔!”苏军忽的想到一个重要的点,惊心道。
今天高远下来指导,樊冈作为最主要的负责人,当然一直跟在他边上,这样一来今天也就没时间去弄甲鱼的事情。
按他的说辞,不过两天时间,虽然有些是他从处理场拿过来的,可看样子也确实足足有一百多斤,这只是他一个人空闲时候的产出,可想而知若是消息散发出去后,一天下来得收取多少!更不用说有些干脆以此谋生的了。
苏军还是把二十块钱强塞进樊冈的口袋:“我们之前说好的五毛一只,兄弟一场,你别让我第一次言行不一啊!”
“这……”
“你就收下吧!既然是兄弟,这些甲鱼我也不细数了,反正都是自家人,不用搞这么清楚!”
张灵休站在一旁看得清楚,两人一个要给钱,一个不要钱,弄得好像是这两张令人垂涎欲滴的十元大钞犯了错,在这里竟遭到唾弃。
“自从上次我们去大阳县城,把小鬼当道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那刘闲至刘主任后,没多久这笔钱就派下来了,这不昨天刚把钱分发下去,这事我们大伙还没感谢你呢!我把甲鱼抓过来,你再收回去,这也是为民除害,我怎么可能再要你的钱!”
最终还是苏军妥协把钱收起来。
“那钱这么快就拨下了?”
显然刘闲至是不可能有这么大能量。
高远作为大阳县城水利局副局长,水仙镇是大阳县城的下属辖区,水仙镇要修河堤,他下去倒还算正常。
可若是刘闲至把那几人查办了,这钱肯定就会应该无人理管,而被扣押,既然如此,这钱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拨下来?
大阳县城这几件事情实在过于蹊跷。
“苏军兄弟,反正我处理这甲鱼本来就是修堤工作的一部分,顺手就给你带过来了,等你能把这些甲鱼按你说的卖出去,你再按五毛一只给钱,等一切都板上钉钉,到那时我再把消息分散出去不迟。”
就在苏军脑子快速转动,一时不解时,樊冈替他考虑得清清楚楚道。
苏军一想,这倒是个办法,虽说甲鱼这东西生命力顽强,收回去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可摆在那里终究是个麻烦,不如等真正把市场打开,再大肆收回去也不迟。
“好!那我就不跟樊大哥你客气了。”
“那行,就这么定了,河道上的事情还得我去主持,我就不多陪你们了,待会我会叫六子派人送辆板车来,你也好把这些运回去!”说罢转身就往河道方向走。
既然苏军叫樊冈叫大哥这么久,而且也帮了他不少忙,樊冈自然就多为他考虑一些问题。
现在屋子里就只剩下苏军和张灵休两人,屋子钥匙樊冈也交给了苏军。
苏军从口袋里拿出从酒店房间带过来蒸菜馆子装修的基本框架,他这次特意来水仙镇一趟,第一就是把收的甲鱼带回去,第二就是试试张灵休这人的技术能力。
接过图纸,张灵休在屋子里里外外都观察几遍,随即接过苏军因为跑加盟店要策划,所以随身携带的铅笔,有时抬头走走,有时站在原地在图纸上就是一顿画。
不多时苏军就收到一张被画得面目全非的图纸,准确来说是策划书。
这可就不是老高那样只是单纯的把那面墙做成什么样子,地板怎么这么样,张灵休的策划书更全面,线条也更流畅清晰,就连装修的造价预算、该用些什么材料,细节完备,一目了然,就连苏军都做不到这么完美,简直挑不出任何毛病!
“姓田的那里那三栋居民楼也是你策划设计的吧?”苏军大胆猜测道。
毕竟第一次见识张灵休实力的苏军还真有些捡到宝的感觉,虽说没怎么接触过姓田的,而且不知道他能力到底如何,可至少给他的印象不是很好。
“不,姓田的虽然人品恶劣,可能力还是不错的,毕竟是正儿八经的工程师出身,我只是在他的基础上做了一些修改。”张灵休对姓田的的评价很中肯。
“那你……?”
“我主学管理,管理者需对被管理对象的岗位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建筑建设修理等方面我都有一定的研究。”
“好!”真是老天开眼,重生后不仅间接送了他一块价值连城的虎纹木,现在又给他天降了一位这个年代极其稀缺的高级管理人才!
一个是重生的打工皇帝,一个是建筑方面的高级管理者,两人强强联手,简直就是如虎添翼,这下不仅把加盟店装修的事情解决了,还可以说是超额完成。
他内心有些抑制不住的兴奋,可表面还是没有表现出来太多。
“你欠姓田的那两千多块钱我会一次性给你还清,条件就是我要开一家建筑公司,你任总经理!”苏军直抒己见道。
张灵休可以说是年少成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就在建筑行业打出了自己的招牌,从最开始下工地,包工,再任工程师,甚至独自管理完成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建筑任务,随即一炮而红,声名远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