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虎子的话,众人经历了老高出事这件事情后,对苏军这个老板心中默许多了几分,连忙放下手中的事情围了过来。
“他们俩人呢?”苏军直言问道。
“你说那兄弟两个啊?那可真是一个爹生娘养的,一天兄弟俩轮流来一趟,就看自己店铺装修进度如何,只要我们跟他聊到老高的事情,要么闭口不谈,要么直接走!”
“这俩可真不是个人,连一句寒嘘问暖的话都没有,哪怕就是表面上客气两句。”
“要我说,干脆把他这店铺拆了算了,反正这没良心的商家,别到时候打着苏老板的名声背地里啥黑钱都赚!”说罢顺手拿起大铁锤就要往刚抹好腻子的白墙上砸。
虎子声音未到,身影已经拦在这人前面:“不能拆,这也是老高的心血,更何况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店铺也是军哥的产业!”
“铁牛说得有理,苏老板,要我说,咱们还是及时止损。”
众人议论纷纷,清一色的对那俩兄弟没什么好印象。
“那俩兄弟今天过来了没有?”苏军没有理会他们胡来,只是问道。
虎子算算时间。
“还没有,他们都是吃过早饭再顺便过来看看,听隔壁香火店老板闲聊说他们兄弟俩在这一片生意做得还算大,光是店铺,除了这个就还有四个,按理说现在也该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刚刚那锤子都举起来的铁牛突然指着苏军后面道:“来了,就是那没心肝的!”
那人看清闻言回头的苏军,撒腿就往后跑。
以苏军的身手,虽然许久未练,别说那两兄弟,就算是让他先跑一分钟,几百米内必定被抓到。
不出所言,众人转眼间,苏军就单手擒着那人回来。
“苏老板饶命,苏老板饶命!”
那人回过神来,抬眼就看见铁牛那把大铁锤在自己眼前晃荡,直接被吓得喉咙嘶哑大喊。
众人被这反应逗得直发笑,一时停不下来。
那人顿觉丢脸。
“那什么老高受伤真不能赖我们兄弟两个啊!完全是因为他自己不小心,你们这么多人也没个去扶。”
那人脸被吓得如同墙上腻子似的,出奇的白,可还是不忘恶人先告状道。
“你特么放屁,你还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我们回来那天就看过了,你提供的梯子完全不能实用,那木头稍微使点劲一踩就断,一靠就倒!”
“就是,都到这时候了还血口喷人,我们之前就发现只要是你们兄弟两个拿过来的工具,就没有质量没出问题的,要不是之前老高总是拦着我们不去找你麻烦,那是老高不想平白惹麻烦!”
“这事我也知道,就连一个十字起都是虎子兄弟跑了大半个小时才找到买的,你这畜牲真不是人!”
众人施工时知道即便有些材料剩余也不自己偷拿,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便拿了反而是个累赘,人人做事光明磊落,吃不得那人诬陷的亏,顿时破口大骂。
本不知情,只是想给他们兄弟俩一个教训的苏军,闻言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这俩人居然背地里做事如此苟且。
只听啪的一声,众人看得心头一喜,顿感出了口恶气。
原来是苏军抬手就给了那人一个响当当的巴掌,直接在他脸上留下个巴掌印。
“滚回去把你兄弟叫过来,识相的叫他再来领一巴掌,不然你们知道我的手段!”苏军说话钪锵有力,如果被有心人听到这句话,一定认为是恐吓。
趁那人连滚带爬的跑回去摇人的工夫,苏军向众人介绍张灵休道:“这位是我从大阳县城请回来的工程师。”
苏军把张灵休的面子给足,就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眼神中,苏军认真道。
“今天我得宣布一个事情,我已经立下决心要开一个建筑公司。”
苏军的话如十万伏特,雷霆贯耳,特别是就站在苏军侧边,听得清清楚楚的王永春。
若是苏军开了一个建筑公司,特别是从大阳县城还专门请回来一个工程师,相比于张灵休,众人很自觉的自认不如,毕竟老高平时也跟他们透露过。
即便手艺如老高,也不过是爱好、偷学了一些工程师有的皮毛知识,可想而知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平平无奇,实际上技艺精湛的人,竞争力有多大!
“大家伙都放心,既然各位在我手底下也干了不少项目了,我在这里也诚心聘请各位加入到我建筑公司的员工行列,别的不敢承诺,工资方面是六十加提成,做一个项目每人多给十块!”
听到待遇,众人不免多看了几眼苏军,已经有人开始心动,其实并不全因为工资薪水,从老高的事情就看得出来,为了给员工治病,两千块钱说出就出了,因此众人都得出一个结论——苏军是个好老板。
大家都是靠身体靠技术吃饭的,人人都有家庭要养,跟着谁干不是干,更何况苏军主动邀请。
可他们毕竟是王永春召集的,有两个更是他的直系亲属,血脉相连,不好过河拆桥。
苏军察觉到自己可能有本末倒置的嫌疑,连忙对着王永春道:“王老板的能力和人品,我和大家都是有目共睹,可在我看来,包工头并不是最适合你的工作,现在我建筑公司刚好有一个业务经理的职位,不知王老板愿不愿意?”
虽说至少目前半年来说,苏军的建筑公司都不愁没事干,可做生意都是要未雨绸缪的,不然等加盟店和连锁店还有口水居都装修完,还没接到额外的项目,那施工队这七八号人岂不是平白要靠苏军养着。
从第一次去那个居民楼与王永春谈店铺租金的事情开始,苏军就注意到这个人在谈业务方面还是有独到之处,不多加思考,便想到让他担任如此重任。
业务经理?这个什么都不怎么懂,却人人冒头想成龙成凤的年代,只要涉及经理两个字,寻常人听闻都是羡慕不已。
顿时王永春都觉苏军有些太看重自己,倒有些受宠若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