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前的话,说到底还是对外人不够信任,第二也是对自己的判断过于相信。
“怎么?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一点心得体会都没有啊?”
“不是!”苏布衣想了想,还是犹豫的说道:“师傅,其实……其实我从第一次见到这个人,我就感觉怪怪的,虽说,虽说……”
“虽说他是罗茜的哥哥?”苏军一把说出苏布衣想说又没说的话。
“对!相比于罗部,罗海倒是让我看着就觉得更舒服,虽然第一次被抓去罗府的时候,罗海叫得最凶。”
苏军突然这么一问,如果硬是要苏布衣说出什么一二三来,估计磨也磨不出来什么,最多也就是今天放任那年轻人伤害秃鹫的事情。
“反正就是觉得他怪怪的!”苏布衣再次重复的得出结论道。
闻言苏军什么都没说,只是笑了笑。
只能说苏布衣这人还太单纯了些,而罗部的心思又太重,这才会有那股所谓怪怪的感觉。
“哎!那你觉得我看起来可怕吗?”
“啊?师傅,你怎么今天的问题越问越离谱。”
“离谱吗?我说在练武场的时候,我看起来可怕吗?今天第一大队和第二大队的那几个感觉都很怕我。”
苏布衣闻言恍然大悟。
“在练武场,你岂止是可怕,简直就是恐怖,要不是我之前就认识你,而且是你把我安排进去的,估计我都会怕你!”
闻言苏军似是想了想,接着又抬头一脸坏笑对苏布衣道“所以说你现在不怕我咯?”
说罢一把就把苏布衣脖子勾在胳肢窝。
“哎!师傅轻点,师傅,我错了,我怕,我怕还不行吗!”
“……”
现在的天气就是天越黑就越冷,还好他们是两两相伴,一路上聊起来至少心里还是热的。
这几天苏军一直没怎么闲过,不像苏布衣,即便是比武的时候也搬把椅子在边上看着就行,正想今天睡个自然醒,起床回泥洼村赶个午饭就行了。
可苏军睡得正酣,就被一阵强烈的敲门声弄醒,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警惕,毕竟刚得罪完大阳县城的副县长,现在想对付他的人估计多的是。
可刚走出两步,门外就传来苏布衣的声音。
“师傅,师傅开门!”
于是不耐烦的快走几步一把拉开门。
“苏布衣你要死啊!我睡得正香着,还梦见……”苏军话说一半突然就停了。
“师傅,你刚刚说梦见谁了?”苏布衣钻着脚尖八卦道:“是不是陈情?”
“瞎说什么呢!”
见苏军这模样,愈发勾起苏布衣的兴趣。
“师傅,你快说,是不是梦见陈医生了!”
“什么陈医生!别瞎说,我还没说你呢!你刚刚用那么大力气敲门干什么?”
“大力吗?”苏布衣跟那些个大老粗相处惯了,一时没适应过来,忽的想到什么,继续道“噢!对了,我们得快去菜市场了,去晚了肉啊什么的,就不新鲜了!”
一听这话,苏军就更气了。
“苏布衣!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被打够啊!”
……
泥洼村。
陈情医馆。
算算时间,今天刚好是星期六,前两次回来都没看见这丫头,苏军心里倒是有些想他了。
医馆还是老样子,感冒灵散和寒湿乌有方还是供不应求,排着老长的队伍,制药厂那边前两天一直在准备和教学,直到今天才开始正式制作。
苏军估计再过个两天,陈情医馆这边的供应应该就没这么紧张了。
大家伙忙起来,反倒是抱着苏军之前从平安镇买回来的小不点的苏萌率先看到俩人。
与上次不同的是,小不点一下子长大了许多,而小苏萌也没有因为小不点而不顾哥哥。
眼见苏萌一把跑过来,苏军也上去抱住了她。
“哥,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
苏军摸着扎跟小辫子圆圆的脑袋瓜,轻声道:“之前回来你都上学去了呀!而且哥这次不是回来了嘛!”
“那你这次给我带什么好吃的了?”苏萌说着说着抬头用大黑葡萄似的眸子看着苏军,笑着道。
闻言苏军呵呵笑着道“你这小妮子,原来不是想你哥哥我了,是想好吃的了呀!”
“嘿嘿!”
“哎呀行了行了,我手里都是菜,去找你布衣哥哥吧!都在他那里!”苏萌就是苏军最大的软肋,拿着她没办法道。
“我就知道哥哥最好啦!”
苏长根一走,现在医馆里又只剩下陈情一个人坐诊,这速度突然一慢下来,有些脾气不好的病患加上病痛,很容易就大发雷霆,引发不满,光是维持秩序,这两天就够让陈大雷头疼的。
现在陈大雷还在长长的队伍前面售卖药方,只不过这次最高只允许一次性买两副,看来他们俩兄妹还是在之前一天一百副的标准下,并没有少多少,不用说就是晚上熬得更晚,早上起得更早了。
看到兄妹俩的脸庞,苏军心里怎么看怎么感觉不是滋味。
他先是把菜什么的直接拿进厨房,接着手底生风,即便这么久没做过菜,可一动手还是会让人觉得是位大厨。
这次,他要亲自下厨,虽说一顿饭在陈情和陈大雷的付出面前不值一提,可终究是为他们做了些什么。
很快第一道菜就到了蒸煮阶段,炒菜需要用到的食材也一一码好,整齐的摆放在一边。
看了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可门外排队还是如长龙。
苏军看着虽然心疼,可既然开了医馆,那就不能撵这些病人走,而苏布衣已经加入到陈大雷那边的售卖队伍,不时在一旁维持秩序。
苏军从小苏萌那里拿过几颗糖果,走到大堂陈情边上,先是剥开一颗,把糖果塞到陈情嘴边。
沉浸于问诊的陈情倒是被吓得刹时花容失色,当回头看到是苏军时,又喜笑颜开,这才把苏军递到嘴边的糖果喂下。
“苏大哥,我这还有病人,今天吃饭可能要晚点啊!”陈情脸上还有些歉意道。
见这一幕,苏军的心里更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