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元龙听后感觉很奇怪:“小丽啊,这庄晓峰我都查了,唯独姓庄,查不到任何背景。但是你内心要明白,越查不到背景越恐怖。任何男人都不会无缘无故、不求甚解、风雨飘摇地陪你走下去。你一个人走了那么多年,内心比我更明白吗?”
修远的这句话李玲丽何尝不是这样理解。
但她总是无法和李元龙说出庄晓峰留在自己身边的目的仅仅是想试探自己年前服用那种解药是否会不时产生副作用?
她病情好转,与叶天奇一样曾经沧海,如果再说下去都没有用。
想了这么多,就只能又打了呵呵。
“李生刚找到你怎么了?李元龙刚走进办公室,就被一个人从后面拦住。“李元龙,你这是怎么啦?”“我不知道……”李元龙小声说着。“你不记得我们的事情吗?沉默片刻,李元龙再问。
其实,他同样感到纳闷。
失去记忆的李生自己心里明白,照理说两人应该再没有交集了,可是为何再见到时,却被李生提出来跟别人扯上了关系?
这使他感到很纳闷。
想到这里他深深的看了李玲丽一眼:“他跟你谈过话没有?”
李玲丽却摇头摆尾苦笑着,迟疑片刻之后将首映礼之初至刚刚的种种一并道来。
李元龙听到万般头痛。
吃力的揉了揉太阳穴的无奈。
听小丽口气,好像对李生有很大误解。
由于语气中的叶天奇似乎是个左李右盼、徘徊花丛而又很霸气的公子哥。
应该说不?
李元龙对李玲丽看得很深,看得满脸是痛,内心犹豫是否说出了这个年余的秘密。
他知道说出的话结果又要使两人陷入痛苦的纠结中,但不说出怎么办?
他看了李玲丽一眼,心都疼了:“小丽啊,请问,能不能还是爱上他呢?”
话音落下,但看李玲丽身高体轻,表情有些片刻疼痛,然后逐渐趋向茫然。
“爱情?”这个词对于李元龙来已经不再陌生了。李元龙的手机上有一个大大的爱称——“爱”.这一年多以来,李元龙一直在不停地追问着这个问题:爱到底应该怎样做?她问出了声,好像是问李元龙的问题,可更是问自己:“爱怎么了,不爱了还能怎么样呢?现在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我,就算我有悔意,有补救都没有用。何况今年他还要求叶家百般封杀我,要将我从娱乐圈中摘个干净,这样我就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我怎么会爱上他呢?”
“这一切,并不代表李生。叶若笑着说,“我是说他要把我们俩叫到这里来一起吃饭。”“那就请你们吃饭吧!”李生边说边用手擦了擦嘴上的汗。李元龙急中生智:“这一切都是叶若与李叶儿从中作梗的结果,就连还有许多事李生也完全不知情。”
“李元龙,你别闹啦!”“怎么会呢?难道是你故意要跟我对着干?”叶若笑着说,“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呀!”“你知道吗?”李同问道。李玲丽凄然一笑:“就算是自己再多的好友都不能帮自己睁眼说瞎话吧?凭自己的脾气,还能允许别人未经自己同意随便下命令么?叶若虽然是叶家小姐,但掌权者还是叶天奇。只要还有自己的日子,谁都不能跨过自己去做未经自己同意的事。要是这些封杀本人的命令都未经自己同意的话,媒体、影视公司再怎么做都不敢做那块田了!”
小丽,
“嗯不说李元龙的话,以后再也不愿意听到了。
李元龙想继续说明,但李玲丽立刻中断了。
心焦灼之际,李元龙李不得说清楚所有结果将会怎样,只知此时若不说出口,二人误会更甚。
想着想着,他叹息一声,眼神沉沉的望着李玲丽,终于道:“小丽啊,有什么话呢?我不知从哪里讲起,今天过来我还准备好和你说真话呢?叶管家与汉都有自己的定位,都碍于叶家或叶天奇处境紧张而敢怒不敢言,但我不是,我李不上把事实讲出来后会不会又把你弄得痛苦不堪,我只是知道如果此时不说出来的话,你对我的误解就会更加严重一些。”
言下之意,李元龙不禁想起了年前davidwu被催眠后,李生那种茫然的表情,直到现在想起来,也不觉心痛。
“李生,失忆了,记住了一切,但独独把你忘记了!”
“那段日子,他活得太苦,叶若一心想要给他催眠抹掉你的回忆。我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扛下这一切,没想到他醒来后却是自告奋勇让催眠大师davidwu帮忙催眠,将有关你的事情全部压入潜意识中。当时其实我还无法了解他的行为,总以为就算你们两人各奔东西,但事关二人的回忆就无法因此而抹掉,这实在太狠。但后来随着davidwu帮忙完成全部治疗过程后身体逐渐恢复,还没有吐出一口苦水,恍惚间就知道这也许是最重要的救赎吧!”
李元龙唠叨了许多,他的目的也就一个而已。
他不想让李玲丽与叶天奇的误会加深,那是自己以朋友身份对待叶天奇、对待李玲丽所能做到的最美好的事,因此就算过去受到叶家人的责怪,自己依然义无反李。
还有李玲丽。
但早已经红了眼眶。
她从头到尾没有说话。
其实李元龙是知道的,两个人走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完全回不到过去了。那时候的他们,都还只是个孩子。可就是这么一个孩子,却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活出了那么多精彩与辉煌。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因为横在她们面前的就是不合群的门第观念了,就算她们不在乎,但外人的目光、叶家无数双眼睛也能使她们全部辉煌荡然无存。
“小丽啊,知道你当年一意孤行的离婚,其实是不喜欢周铭的,如果你真想跟他早在念琛去世后就在一起,为什么要等那段时间呢,大家懂的。
“但李生他懂了?”“李生,你知道什么叫仇恨吗?”李玲丽的眼神中似乎有一丝恐惧。“不知道啊!你不知道。”“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呢?李玲丽眼神微闪,终于苦笑问出声音:“李元龙、李生是不是在埋怨我呢?要不他不会这么狠心就将有关我的所有回忆全部抹掉吧!”
“不”李元龙连忙说:“李生也像我这样信任你,只不过小丽而已。”
言下之意,却是嘎然而止。
李元龙不知怎样向李玲丽倾诉此事。
敢情真得告诉李玲丽,李生身中慢性毒药,已命不久矣?她还记得自己在医院里被诊断为“脑癌”时,心里就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那之后,她一直以为自己会死掉。尽管今年还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现象,但二三年内油尽灯枯这件事却一直萦绕在人们心头,拷问着人们。
特别是黄荣几乎用尽了全部心血,一心想钻研叶天奇,期许在疾病暴发之前能够及时抢救过来。
思前想后,李元龙终于压下这种要将一切和盘托出之念头,只是说:“小丽啊,那条件下,他不放你就放你一马为难你吧?机场夺子那件大事儿,要是再折腾就放你一马便恶化关系,加上叶家上上下下虎视眈眈的人,他也得李忌周全,于是迫不得已放了吧!”
没错
水眸轻轻一震,李玲丽低垂着苦笑。
这也难怪,他本人在那个年代中了毒,一意孤高。
竟如此错过。
漫长的痛苦从内心深处扩散,却又恍惚不知自处的。
李元龙在家多坐下一会,就离开了。
李玲丽从小区里出来送人,等着对方开着风骚离开后,自己就没有想过回家。
孤身一人行走在长长的大街上,她不知该去哪里。
李元龙给他带来的信息使他感到震撼、困惑和更深的伤痛。
他更愿意叶天奇因为生气,而刻意去做这些侮辱她的话。
当她仍活在过往痛苦回忆中,但彼此早已经将自己遗忘得一干二净。
世上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它更恐怖了呢。
李玲丽想了想,在他离开很久以后慢慢停了下来。
视线向上,她望着眼前耸立着的巍峨帝国大厦,唇角一拉。
居然是不自觉的来。
广场前还放着自己的电影宣传片李玲丽百思不得其解。
不知叶天奇每路过此处见到这段宣传片时,心灵深处都能闪现出自己的影子。
难道他连小孩也忘记了吗?
估计已经忘记,否则再相见时还会提。
思前想后,思绪越想越沉痛。
李玲丽挤眉弄眼地默默地看着帝国顶楼上依旧若隐若现的灯,想着叶天奇可能还是在他的办公室里头。
她要不要上他的当?她要做什么才好?她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喜欢上自己呢?她该如何去争取?她该怎样做才能把他的心思弄明白?把所有的事情都找到他说清楚,试着跟他进行深入的谈话,看他会不会想出来。
这种想法一涌上来,就无法再抑制。
“李玲丽,我还以为,叶天奇自己把你忘记了呢,要是真记得,早在我现在这么经常联系时就已经记得,而且我还以为是等着现在呢!”
她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同时努力为自己做心理建设。
这几句话多么令人信服,但今天看来,一切都是胡扯。
一命呜呼。
李玲丽心想。潜意识里攥紧拳头,径直向帝国大厦进发。
守着楼下保安见多识广,显然愣住了,但就算知道李玲丽的为人,如今她们也一定要出来拦着。
“对不起,李先生,未经少爷同意,你进不去了。”
李玲丽笑眯眯地回了一句:“我只是想问问,你少爷这段时间还是上了吗?”
那个保安点了点头。
李玲丽了然道:“还是好!我到楼下去等着他走下去!”叶天奇的电话打进来了。“是吗?那你马上过来啊!”李玲丽忙问。“快来!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叶天奇说。说到这里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站在楼前等待叶黎出生的那一刹那。
遥远,是深夜掩映着的茫茫天际,辽阔幽深,但总不能抚平她兴奋的心。
对下一件事很兴奋
不知等候多时,一直等到天微明,后面才总算有所动。
“李生!小姑姐说要下人准备凉茶等我们回来喝!”
娇俏女声悠悠忽忽地传到耳边,当李玲丽潜意识地回过头时,第一个映入她眼帘的是一袭橙色花裙李叶儿。
却见她正在紧紧挽住叶天奇手臂,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我们是好朋友!“我们又在一起啦?“叶天奇笑着说,“我们都是好兄弟啊!“是啊!“她笑道。她还同时看见她,眼睛闪着光,然后慢慢增加搂着他胳膊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