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这话不就见外了,我作为新来的弟子也知道要讨好大家,只是奈何,我现在的情况很不妙。”
“如今这个样子也是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你说我要上去跟大师姐打上一场这命还能够留下吗?大师姐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们不知道?”
莫尘的眼神当中带着无奈。
说话的时候,语气当中夹杂着哀伤。
看得一旁的宁暄妍,心情非常地复杂。
明摆着要坑别人,还要在那里好好地标榜一下,实在是有些无语。
莫尘这个家伙,真的是满脑子恶趣味。
这些弟子闲得没事就喜欢在这里看戏,时不时还会觉得她非常的暴力,这件事情自然不能忍。
作为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
被别人天天在背地当中喊做暴力女人。
这件事,自然不能这么过去。
“你这个浑蛋还在那里妖言惑众,一会的时候我一定要取了你的命,先把你这两只手卸下来再说。”
“赶过来这里跟我对打,就应该做好被我狠狠教训的准备。”
此言一出。
莫尘的心中暗喜,脸上却假装有些哀伤。
看的样子,好像是因为这边的事情很受伤。
“师姐,咱们两个人也没有深仇大恨,你怎么能够这么做,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大家平时的时候明明和蔼可亲,可你现在居然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来。”
“师弟好像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这一下子,周围的人都忍不住笑了。
丫的。
莫尘是明摆着惹怒了人家,这件事情不可能这么过去,搞不好还会有更严重的问题。
他这一次必死无疑,难道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真的打算给大家送温暖。
“你说这小子是不是真的要被师姐打死了,看这个样子,两人之间的仇恨好像很深。”
“这可说不准,他平时的时候就贱得很,搞出来的事情也让人很无语,说不定是真的要丢掉小命。”
“那这一次可不能错过了,把他的钱财全都搜刮过来,当然是一件好事。”
不少的弟子心中有些异动。
莫尘看到这个机会,也不再多说。
而是偷偷地给一旁的宁暄妍打了个脸色。
一个人坑害他们,指定没有什么意义,搞不好还会出现问题。
要是旁边有其他的人帮衬,这次的事情,基本就等于成了一半。
“我押一百灵石,三拳打死你这个废物东西。”
“竟然还敢来到这里开一下这样子的赌盘,我看你就是白白的给我送钱。”
这一下子,周围的人已经有些忍不住。
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子的事情。
大师姐都主动过去,那说明,这一次的事情不可能会出问题。
这可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小子给我也来一百的。”
“我要压二百。”
“老子拼了,这个月的饭钱拿出来。”
几个人七嘴八舌。
不多时。
莫尘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灵石,心中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不得不说。
这次的运气真的很不错,稍微用了一点小计谋,就让这些人乖乖地往上爬。
可真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你们怎么能够做出这样子的事情,我还以为咱们大家在一个宗门当中,会有人压我获得胜利。”
“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我刚才的时候想过,我家自己五十招之内不可能会被打死。”
话说到最后,几乎是用吼出来的声音。
“哈哈。”
附近弟子的笑声接连不断。
大家的心中都感觉有些好笑。
这个人是不是故意来到这里逗乐?
一看就知道是在哪里逞强。
想要在这个时候找回面子,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简直就是在逗乐。
“看到了吗?他压根就不行,如今压上也只不过就是为了拿一点面子而已。”
“这还用说吗?大师姐的实力有多么强,大家的心中都很清楚,稍微动个手指头,都能碾死他。”
几个人在那里议论纷纷。
说得在场的人也是感觉非常的搞笑。
他们这一次可以好好地刮上一笔,自然是一件值得喜悦的事情。
早就已经等待多时,可不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莫尘一脸惨白地走上了擂台。
他将手中的破刀拿了起来。
双目当中带着愤怒和悲戚。
“今天我就算死在这里,也一定要让大家知道,我绝对不是一个懦夫。”
“这场战斗我一定会打下去,绝对不会丢人,你们就等着好好的看着吧。”
台下的众人。
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在修真界当中,骨气值几个钱,真的是想想就觉得无语。
这不就是在明摆着搞笑。
“他可真是笑死我了,还真以为有骨气就能解决事情,他是第一次进入到修真界当中吗?”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笑的事情,这个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谁知道了,我猜大师姐两招就能够打死他,而且还是打的连尸体都留不下。”
另一边。
宁暄妍已经站在台上。
手中的长剑,散发着凛冽的光芒。
这些过来围观的人,实在是好笑的很,他们都已经落入到了莫尘的圈套当中。
现在还在这里强词夺理,真的是越想越觉得好笑。
“既然你不知死活,那我现在就成全你。”
“在我的手里,可没有几个人能够走过两招,一会的时候,就让我好好的修理你一下。”
“起!”
手中的长剑瞬间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
宁暄妍轻轻的打开伞柄。
身体缓缓的向着空中飘去。
随着身形越来越高,无数玫瑰花瓣缓缓的落下。
周围的天空被粉色的花瓣铺满。
这绝美的一幕,却没有一个弟子敢往前走半步。
他们都知道,这一切到底有多么恐怖。
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可怕的很。
“大师姐是不是疯了?刚开始的时候就直接使出了百花缭乱。”
“别忘了刚才大师姐也下了注,而且还是赌几招之内就打死他,自然不可能会留手。”
“这小子纯粹就是活该,谁让他做人那么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