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一边将女孩搂的更紧了些。
“我们以后都是要出生入死的,曾经发生了这么多事,早已经奠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最为亲密的,无论是你,我还是你与柔和,我们这一辈子都将成为彼此生命中最为重要的挚友,现在你与你的挚友争吵,甚至出现隔阂,我知道你的心中也很难过,所以不要再想那么多了,这件事就此了结,就此翻篇不好吗?”
听了这话,慕晓晓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那既然如此,就先这样吧。”
……
今日对于国际大厦的众人来讲,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
困住首席阁老的房间,是一个两面是墙,两面是玻璃的房间。
所以制作两面是玻璃是为了让人更好的看管他。
而这样的囚禁房间是首席阁老当初为了囚禁别人所设置。
所以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最终这个自己所设置出来的房间却由自己所用。
看管首席阁老的人,是战斗小组的精英。
他们不眠不休轮流换班,一人12个小时的看着首席阁老。
无论吃喝拉撒首席阁老做什么都必须被人眼睁睁的盯着。
这样的日子久了,到底是让首席阁老有些不舒坦。
毕竟从前的他有多自由,从前的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如今这样的状况下来他心中肯定接受不了,肯定觉得难受异常。
终于在被囚禁的第3个日夜,首席阁老感觉自己快要抓狂,快要疯掉了。
他疯狂的拍打着玻璃板,连麦的小老头因为最近几日吃不好,如今变成了骨瘦如柴的模样。
“我要见苏昊,你们让我见见他!!!”
首席搁老心中很清楚自己想要改变困局就只有见到苏昊才行。
因为现在整个国际大厦都只听他的命令,其他人的话是一个字不听一个字不认的。
带头的人对视一眼都视若无睹,谁知首席阁老根彻底疯狂了,一般连续敲打了玻璃门整整一个多小时。
看着这小老头已经气喘吁吁,着实有些受不住的模样,外头的战斗小组也生怕出事。
所以最终将此事报告给了明天。
柔和听说首席阁老,居然几日都不曾好好吃饭,甚至还如此疯狂的拍打玻璃门便有些事身体不顾明天的反对首先来到了管控是想要为首席阁老治疗。
果然在柔和的问诊下发现,由于这些日子首席阁老气闷郁结,所以整日整日的吃不下饭,他已经连续三天三夜,没怎么好好吃饭,再加上整天烦闷,心中气结。
又连续拍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玻璃板,所以致使他目前为止的身体状态很差。
若持续再这样下去,很有可能会晕倒,甚至死亡,柔和不敢动,赶紧为其吊上了葡萄水,为他治疗。
首席阁老有些不解。
“你不是苏昊的人吗?为什么要来救我?”
“我确实把苏局当做我的挚友,但这天底下所有受伤的人都是我的病人,作为国际医院的首席医师,作为国际医院的院长,我的目的是拯救全天底下受伤的病人,不在乎于那个人是谁,是不是我的敌人或是我的朋友。”
听了这话的首席阁老苦笑一声。
“你这样的医生,难道不是在盲目救人吗?如果我是坏人呢,如果是那些恶念体受伤了,你也要救吗!?”
这一句话倒是让柔和整个人都懵了,他正在为什么老挂水,可整个人此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知道你们很讨厌邓学强,因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自私自利,导致你们身处险境,甚至差点丢掉性命,我当他出现危险时,你也救了他,邓学强死不足惜,可你却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好人坏人你都要去救!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留你这样的庸医!!”
此刻的柔和,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
医生这辈子最讨厌的怕是就被别人叫做庸医了吧。
他为首席阁老治疗的手顿了顿。
刚好在这时候,周国毅也出现了。
柔和赶紧为首席阁老打好吊瓶,随后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周国毅。
看着躺在床上的首席阁老,一脸虚弱的模样。
周国毅眉头紧皱。
这个该死的老头,大半夜的搞什么幺蛾子,他都已经快睡着了,明天又突然跑过来叫他。
“哎哟,周国毅,怎么是你来了,我不是说我要见苏昊吗!”
“见什么呀见?你想见人家,人家想不想见你啊,苏局现在正睡觉呢,才不会因为你而大半夜的起来呢!”
周国毅打了个哈欠,明显现在,整个人都在生闷气。
首席阁老无奈的笑了笑。
“以前你是我的手下里最为忠心耿耿,最为听话也是最为懂规矩守礼貌的,却不想现在你与我说话是最粗犷的那一个!”
“我不过是见人下菜碟罢了,跟人说人话,跟鬼说鬼话而已。你做了那么多,不把我们的性命当做一回事的事情,我又凭什么把你当回事儿?”
其实周国毅的心灵路程,心理变化也是有很长时间的纠结的,在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想自己是否背叛了九州国。
但目前看来并非是他背叛了九州国,而是首席阁老,不把九州国当回事儿,是他太自私了。
听了这话的首席阁老仰天长啸。
“我只不过是想将所有的权利紧握在我手中,这有什么错,我只不过是不希望有人的权力地位大过,我这又有什么错?难道我没有救万民于水火当中吗?难道我没有带领着九州国走向昌盛吗?这么多年我含辛茹苦又是为了什么?如今所有人都抛弃我,背叛我,站在我的对立面,就好似这些年我所作所为全都是错的,全都是不应该的一样!!!”
事实上他一直都想发泄这些,只是没有人听那些精锐站在门口,根本不会听他说什么。
周国毅略微皱了皱眉头。
“时过境迁罢了,以前您的做法没有错,但如今鼓励只崇尚的世界,您一个瘦弱的小老头还想把握着权力不撒手,怕是有点不太可能,您只不过是没有看清时局,没有人责怪你,大家只不过是不理解您越老为何就越糊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