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肢化为的长矛威力巨大,已经隐隐约约有突破狮级的迹象。
三名厄客德娜族的虎级妖兽,很快意识到了这一攻击的猛烈之处。
可攻击速度之快,避无可避。
三人皆是同时双手合十,刹那间一道蟒蛇的虚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那虚影在面对齐轩掷出的长矛时,根本无心去避,只猛地甩动长尾,就把那节肢击飞出去!
齐轩愕然之间,他朝着齐轩猛然扑了过来!
途中利齿撕碎了齐轩的盘丝,张开虚影大口吐出浓厚且滚烫的烟雾将齐轩淹没。
齐轩双手去阻挡厌恶,却被藏在那烟雾后的巨口,给咬住锁骨!
剧烈的疼痛传遍全身。
齐轩的身上早已覆盖蛛丝铠甲,但仍旧是被那虚影颀长的锯齿贯穿了一小节。
这一小节露出的尖锐,刺穿了齐轩的身体表皮,一股墨绿色的毒素滴入了他的身体。
齐轩愕然。
这毒素竟然在他的体内开始扩散?
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这种毒素比之他要更为猛烈!
齐轩深感不妙,若不作出些什么,怕自己也将会被毒死!
他也幻想过自己某天会死于某处,但无论如何他无法接受的死法是被毒液融化。
“爆血,第一层!”
炸!
义无反顾的齐轩再次使用了这一技能。
齐轩本答应过依依,不依赖这项技能来进行战斗,开始时,齐轩信誓旦旦的答应,可真到接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战斗,齐轩都发现自己根本没得选择。
战斗是残酷的,置之死地而后生,若不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狠一些,那他身后保护着的,就将被人摧毁。
墨绿色的毒液瞬间被从体内逼出,连同着的还有齐轩口中的鲜血。
“畜生,用毒,你爷爷我才是行家!”
齐轩徒手抓住那虚影尖锐的牙齿,盘丝铠甲完全覆盖在身躯之上,他用尽全身力气,与面前的虚影对抗。
隐隐约约将其推离自己的身体。
三名厄客德娜族的最强战力睚眦欲裂,此子一瞬间爆发出来的力量竟与先前判若两人。
就连那异族的妖兽觉醒者,此时都无比忌惮齐轩的气势。
不够,还不够!
齐轩眼下的实力只是能与虚影战的旗鼓相当。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只虚影是三名虎级妖兽力量的结合体,在那面巨大旗帜的加持下,他的实力早已突破狮级!
按道理而言,齐轩如今本身的硬实力早已达到虎级巅峰。
在开启爆血第一层后,齐轩至少无限接近狮级!
但虎级跟狮级永远是两个不同的阶级,只有完全的突破阶级限制,才能够有与同阶级的对手硬碰硬的资格。
不再犹豫。
“爆血,第二层!”
炸!
齐轩胸口上的细微伤口,此刻彻底崩碎。
大量的鲜血从他的口鼻中倾吐,似乎是突破阶级带来的巨大反噬,原本虎级实力的身躯,硬生生在高压下提升到了狮级!
齐轩终于明白为什么浴血战虎这一技能的损害如此之大,就像一个矿泉水瓶,你体内原本容纳的水资源本就这么点,但你执意想让他再多装点,那么他瓶子势必会破损,变形。
而爆血的原理大致相同,想要提升实力,就只能破坏自己的身体。
这一次,齐轩再次披上了血色的外衣。
那虚幻的身影在他面前是何等的羸弱。
优秀体质的加持下,那举行哪怕长达近十米,重千斤,也同样能被他轻而易举的举起。
齐轩不满足这样的胜利,他要的是震慑,是足够实力的体现,他要让自己成为整个厄客德娜族挥之不去的阴影。
不退反进,齐轩松开了虚影的手,任凭对方将自己吞噬。
而就在众妖兽以为齐轩将死去被虚影消化殆尽的时候。
那虚影陡然膨胀,庞大的肚皮像是气球般被从体内挤压的变形。
最后,一根根黑色的节肢从体内穿刺出来。
虚影的身体硬生生被从体内,撕成了两片!
“噗嗤——”
三名厄客德娜族的虎级妖兽,同时吐出一口鲜血,身体萎靡下去,原本便苍老的身躯顿时变的枯槁不已。
身上的生命精元不断的流逝,已再起不能。
齐轩站在高台之上,俯瞰着众多厄客德娜族,以及那一名外族的妖兽。
“你,来战否?”
对方摇了摇头,他不过虎级巅峰的实力,碰上齐轩不过以卵击石,他存在的意义,不过是在厄客德娜族召唤出虚影时,防止齐轩偷袭后方的三名真实躯体。
仅此而已。
眼下虚影都被撕碎,他战斗的意义在哪里?
况且,他本就不是厄客德娜族的族人,来此只是承了这一族的人情罢了。
“很好。”
见对方转身离开,齐轩将目光放到前方那一只只厄客德娜族的族人身上。
他们脸上写满了惊恐,绝望,不甘心。
但齐轩撕碎了他们的保护神,哪怕只是一道虚影,可同样对着他们有着无比强烈信念上的打击。
他们纷纷俯身弯下骄傲的头颅,愿意为齐轩这一胜利者。
献上臣服。
......
次日清晨,七幺幺睁开朦胧的眼睛。
她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回过神时,发现齐轩跟依依都不在自己的身边。
他尝试起身,身体上的剧痛却让她栽了一个踉跄。
挣扎着向门外走去,却看到齐轩倚着大厅的门栏沉睡着。
身上的伤口可怖狰狞,尤其是胸口那一道已深入骨髓。
依依正眼泪汪汪的为自己的父亲治病。
明明刚刚被治愈的伤势,却不到一天的时间再次变成了这样。
依依哭丧自己的没用,昨夜那么凶险的境地,自己却没能醒来,让父亲一个人独自去面对。
如果,如果父亲没有能力战胜他们呢?那是不是也意味着自己将永远见不到他?
“妈妈,妈妈,你快来帮我,依依不擅长疗伤,你快来帮依依,依依想让爸爸醒来。”
第一次。
依依那么迫切的求助自己的母亲。
七幺幺同样哭成了泪人,用尽全力将齐轩抱起放到床铺上。
不理会血渍染红了自己的衣衫,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她与自己的女儿紧紧拥抱着齐轩,用身躯来为其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