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没有意识吗?
当然有!
它是受神力温养的存在,是天地间鬼斧神工的夺天之作!
也正因为如此,它灵智过人。
不输神明。
只是神器在诞生以来便被赋予使命,被赋予征伐的使命。
它生来就是为了战斗,为了杀戮。
所以他不会反抗任何指使它杀戮的使命,也更不会反抗他人注入神力令其变得更加强大!
但这也只是神器的潜意识罢了。
如果在不战斗的时候,亦或者真正被触动的时候,神器同样是一位具备独立思想的个体。
就像眼前这般。
明明敌人就在眼前,明明再前进一步它就可以将其杀死,完成自己的使命。
但看到这幅画面,看到眼前那男人一锤一锤艰难落下,挥汗如雨的模样,它就无法再前进一般。
男人在锻造什么?
是一把长矛。
一把长矛的胚胎。
它又不傻,它当然能够分辨得出那长矛便是自己的前身,它乃神器,自然有能够亲手锻造它之人。
只是,那时候的它还不具备真正的意识,它不记得创造它的人究竟是谁。
就像每一位迷途的孩子一般,总会渴望好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
神器也同样如此。
于是乎,哪怕是在紧要关头的战斗之时,长矛在看到自己被创造的场景时,也会忍不住驻足。
而当看到长矛停滞的沙暴之神,则震惊的无以复加。
为什么?
为什么凝结出他全部力量一击的神器,会如此轻而易举的被阻挡?
看那样子就像是迷失在某种幻境一般。
那可是神器啊!
拥有不俗灵智的神器,怎么可能会迷失到幻境中?它到底看到了什么?
“人类,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闻言。
齐轩嘴角上扬:“做了什么?不过是让迷途的孩子重新回到父亲的怀抱罢了。”
果然,随着齐轩说完这句话后。
长矛身上散发的可怖神力,顿时烟消云散。
接着,便真如那顽皮的孩子般,扑入齐轩的怀中。
在齐轩的怀中他发出阵阵蜂鸣,那是难以抑制的兴奋与激动。
就真的如齐轩所说的那样,长矛是他的孩子,现在孩子回到了父亲的怀中。
看到这一幕的沙暴之神都懵逼了。
你算哪门子的父亲?
你特娘的是人类,他是兵器!你怎么生的他!
而且,你是公的啊!!!
“赫拉格姆!不要被迷失了,他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是神器,他是人类,你怎么可能会跟他有什么血缘关系?!我才是你的主人,这千年的陪伴你忘了吗?”
当沙暴之神说完这句话后。
神器赫拉格姆缓缓脱离齐轩的怀抱,竟真的朝着沙暴之神飞去。
在沙暴之神惊喜的神情中,他缓缓张开怀抱,试图欢迎赫拉格姆的回归。
可当他看到赫拉格姆身上那股浓厚的杀伐之意时,他顿时侧过身体。
与此同时。
刺空一击的赫拉格姆,同时折返,朝着沙暴之神的位置再次贯穿而去。
这一刻,沙暴之神确信了,神器赫拉格姆彻底背叛了他。
这把从数千年前就一直陪他征战的神器,如今对他倒戈相向。
“你疯了吗?赫拉格姆!你连我都忘了吗?竟然为了那个人类!他对你做了什么手脚!”
对于沙暴之神的话,赫拉格姆没有任何回应。
它不停的朝着沙暴之神刺杀而去,一次又一次,循环往复不知疲倦。
而沙暴之神也从一开始就不停的劝诫着这柄神器。
可无论他怎么做都无济于事。
从始至终。
齐轩都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
直到他发现赫拉格姆确实是对沙暴之神抱以必杀之意。
因为就在刚刚,沙暴之神企图控制住赫拉格姆,却被其用力挣脱后,划伤了一条手臂。
“回来吧,孩子,你这样做是杀不死他的。”
“对于这位试图再次分割你我父子二人的家伙,我当替你亲手手刃。”
“你虽然是神器,但如果没有神力,你能使用出的力量有限,就回到父亲的手中,随父亲一同,斩杀此贼!”
齐轩话音落下。
赫拉格姆没有丝毫犹豫的再次扑向齐轩,随后稳当当的落在齐轩的手中。
看到这一幕的沙暴之神嘴角抽搐,心中无法抑制的愤怒。
明明任凭他说再多的话,赫拉格姆都无动于衷,齐轩只是随意的开口,它就像是一条狗一般,跳回了他的手中。
而当他看到赫拉格姆那爆发出何其恐怖的一击时,沙暴之神才终于意识到不妙。
神器赫拉格姆的威力,身为沙暴之神的他,再清楚不过。
如果这一击射出,他必死无疑!
几乎没有犹豫的。
沙暴之神匆忙向远处逃遁。
见此齐轩不为所动,甚至心中好笑。
在神器赫拉格姆面前,斩杀一个逃遁的敌人何其容易?
不急不缓的凝结庞大的沙暴之力灌注于赫拉格姆之中。
而当齐轩射出赫拉格姆时,天地为之变色。
就如同沙暴之神试图杀死自己那般,这一次角色互转,猎物成为了猎手。
流星划过天际,赫拉格姆爆射而出。
任凭沙暴之神如何扭曲身体逃遁,都无法甩掉赫拉格姆的追踪。
随着二人之间的速度越发接近,沙暴之神终于开始恐惧了。
他就要死了!
被自己曾经的兵器斩杀!
这种屈辱之死,沙暴之神何其不甘心。
绝望之际,沙暴之神使出浑身解数。
释放自己的鲜血,催动沙暴之力阻挡赫拉格姆。
甚至还从巨大的次元口袋中,掏出一堆齐轩不曾见闻的东西,试图阻挡赫拉格姆。
但没有例外,纷纷被摧毁化成齑粉。
直到万念俱灰时,沙暴之神拿出一柄银色的盾牌。
阻挡在赫拉格姆的面前。
而在看到那面盾牌时,齐轩同样一愣,那竟然也是一把神器?
只是,这柄神器与赫拉格姆比起来就显得相形见绌。
没有任何例外。
盾牌也只是在阻挡赫拉格姆片刻后,被贯穿。
连带着盾牌的碎片,赫拉格姆贯穿了沙暴之神的身躯。
将其彻底钉死在那茫茫无际的荒漠中。
其身体高高悬挂在长矛正中央,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从赫拉格姆的身上逃脱。
眼看着自己的鲜血正一点点被赫拉格姆渴饮。
他的生机在不停的涣散逃窜。
这一刻。
这位远古的沙暴之神彻底绝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