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姐妹们最后都得坦诚相见。”七幺幺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更加放肆,也不管戴安娜是否抵触,那双洁白的手,就在戴安娜的大腿上游走。
“没关系的,新人也需要训练,也更需要大妇的考验。”
秦诗雨继续着研究,她快理清这种身体的构造,或许可以依赖现在加藤城的技术,培育出一种拟形态,用于兵种作战。
戴安娜求似的看向齐轩,却发现后者此刻脸色铁青。
显然对于这种状况,齐轩目前也束手无策。
怎么办?
家法伺候?
这大白天的......
二女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架着戴安娜离开,在后者欲哭无泪的表情中,她在齐轩的视线中渐行渐远。
看到戴安娜的表情,齐轩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齐轩的肩膀被人轻轻拍了拍。
“你干什么?”齐轩疑惑的看向身后的毕云涛。
“我刚喊你半天了你不出声,想啥呢?对付不了老婆们了?”
毕云涛调笑道:“就说嘛,你的身体不如我!”
齐轩额头出现三条黑线。
如果是其他人齐轩倒也就认了,但眼下的毕云涛是最没资格说他的人。
此刻的毕云涛眼眶凹陷,黑眼圈很重,显然是身体放纵过度。
这让齐轩不止一次怀疑,悦澜那小丫头片子对毕云涛到底施展了什么酷刑。
“不提这个了,你离开的这段时间发生了点事儿,你跟我来......”
齐轩与毕云涛来到了会议室。
后者将这段时间加藤城的财政支出丢给了齐轩。
后者不解的接过,大致看了一眼,在看到最后流水时差点眼球都没给瞪出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流失这么多钱?这笔数字......有加藤城一半的财富了吧?”
如今的加藤城财富底蕴深厚,经过对荒漠地区的探索后,他们早就没有在经济问题上发过愁。
可即便如此,也顶不住这样的流水,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就流失财富的一半!
这绝大多数还没有用在正途,都是从一些边边角角。
比如矿产的遗失,运输的失误,冶炼的基础耗材等。
前边两个齐轩还能理解,这尼玛冶炼的基础耗材能耗掉半座城的资源?
耗材是什么?
在锻造武器或者制作饰品材料时的损失边角料!
这些东西的流失价格竟然比成品售卖价格总数的利润还要高!
那他们还做什么武器饰品售卖?不纯纯大怨种?
齐轩自然看出这些东西的不简单,说没人在暗地里搞鬼,齐轩都不相信!
“猜到了?”毕云涛笑出声:“一个月前我就发现了,但我没有阻止。”
“为什么?”齐轩不解的询问。
“你还问为什么?”毕云涛没有好气道:“眼下的加藤城跟望月之城即将合并,我们的实力已经满足要塞之城的水准,申请晋级的名单也早就递了上去。”
“但从始至终你这个城主都没有露面,我们加藤城的顶级战力也始终未被他们知晓。”
“在那些人看来,我们加藤城就是个肥羊,他们恨不得人人都从咱们身上割下来一块肉。”
“毕竟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城,却有用如此匪夷所思的财富,换你,你不心动?”
齐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也明白毕云涛话中的意思。
他们加藤城需要一个敲山震虎的存在,需要一个人能够镇得住所有人,让其余的要塞之城胆颤,让他们清楚虽然加藤城只是个小城,但却有着无可匹敌的驻守力量。
“这件事不是可以让......”
齐轩本想说让月明去,但想来月明如今也只是熊级巅峰,在没有寻找到源时,他的实力确实不宜上得台面。
至于让秦诗雨,司空真?那自然差的更远。
让依依,火焰凤凰就更扯了,他们甚至算不上是人类,暴露的实力也只会引来更多的恐慌,从而让加藤城置于一个比较尴尬的局面。
一座城,结果最高战力却是妖兽之身?其余人类阵营作何感想。
思来想去,这件事也只有齐轩一人能做,也唯独齐轩的实力,可以力压群雄。
“这件事你的决策很对,这件事确实要等我回来。”
毕云涛轻笑着摆了摆手:“小事而已,我每天的工作也就那么些,现在一切都步入正轨,我也懒得偷闲,他们既然想拿就让他们去拿。”
“我干嘛非得去犯那个愁?”
毕云涛脸色突然无比精彩。
“哼哼,当你敲打他们完毕后,他们得吐出来的可就不止拿走的这些了,到时候坐收的收益,才是我最期待的。”
“总之,后天的中心城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城主会,你亲自跑一趟吧,我跟悦澜准备去南方度个假,悦澜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海呢,我想带她去看一看。”
齐轩撇了撇嘴:“说的跟你看过一样。”
毕云涛挠了挠头笑道:“这不是趁着机会嘛,等你忙完,我差不多也回来了,到时候咱俩你再带着嫂子们去。”
“哦对,有一件事我要提醒你,依依那丫头最近的心情可不太好,你最好去安慰安慰,如果可以的话,中心的宴会,你可以带着她去看一看。”
“宴会是允许携带一位家眷,虽然一般都是带伴侣,但没有说不让带自己女儿。”
齐轩点了点头。
依依的事儿他确实该上点心了。
以依依的感知,从他落地的那一瞬间,她就应该感知得到。
如果依依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那便只有一个可能。
这丫头又在闹情绪。
毕竟还是个小女孩,哪怕实力再怎么强大,依依降世还未满一年。
下个月,才是依依的一岁生日,届时齐轩准备就按照毕云涛的提议,待她们一起前往海边。
也算是弥补一下小姑娘。
来到城主府的地下室,在空旷的中心区域,齐轩没有看到依依的存在。
倒是看到一袭红裙,头发赤红皮肤雪白,身材纤细的背影,枯坐在中央。
头顶的撒月台,射入皎洁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
使得其宛若一座绝美的雕塑静谧在这尘世间,美的不可方物,令人心生爱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