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见多识广的李苇,此时也陷入了迷糊中。
突然他眼睛一亮,对了,在辅助系异能中,除了空间异能可以储物外,还有一个异能也可以,那便是储物异能。
只不过这个异能比起他的空间异能来说,就如尘埃面对浩瀚宇宙,不值一提。
明白情况的李苇,便收起了心绪,然后看了地上这些食物一眼便对她道:“火辣姑娘,你们拯救者兵团就想拿这些东西打发我,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闻言,火辣姑娘在一方人眉头齐齐一皱,显然都对李苇产生了不悦。而后火辣姑娘说道:“怎么,难道李老师对这些还不满意?”
李苇摇摇头,“我说过了,想要人质,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向我支付双倍的赋税,否则,免谈。”
见李苇如此决绝,火辣姑娘脸色也暗沉了起来,随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好处并不只这些,只要你放人,将来可以减免你这边的赋税,甚至可以不在收取。这样,你可还满意?”
李苇摇摇头,“如果无法向我支付双倍的赋税,那你们还是打道回府吧,我是不可能放人的。”
见此,火辣姑娘暗暗咬牙,显然事到如今,她也耐不住性子了,直接威胁道:“李苇老师,做人还是要有底线的,我兵团组织已经对你做出三番两次的让步,如果你在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们刀兵相见了。”
“好啊,如果你们自感有这个实力的话,那我随时恭候大驾。”李苇对她冷笑说道。
“你!你就不怕整个基地的人为你陪葬吗?他们可没有你这般实力。”火辣姑娘愤怒道。
对此,李苇却自信满满,毫不担心道:“这就不劳你们关心了,等你们大军能到来在说。”
火辫姑娘深深看着一脸风轻云淡的李苇,脸上的愤怒就如她身材一般火辣,随后冷哼转身,“我们走。”
看着他们愤然离去,一直在李苇后方的刘宏跑了过来,然后对着李苇低声问道:“李老师,明显他们已经做出最大的让步了,您为何不见好就收?”
即便一直都很能理解李苇的刘宏,此时也不得不对李苇的做法感到迷茫起来。
而李苇则解释道:“不妥协,才能换来真正的和平,要是妥协了,只能换来短暂的和平,你怎么选?”
刘宏愣在原地,半天也没反应来李苇的这句话,随后只能问道:“李老师,何以见得啊?”
“以这些人的尿性来看,你猜猜我们妥协之后,他们会怎么着?”李苇不答反问道。
刘宏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李苇只好说道:“第一,我们放了人质,大家皆大欢喜,然后他们会做精密的计划,继续对付我们,一步步蚕食我们,最终把我们变成他们的附属品,牺牲品。”
闻言的刘宏,目瞪口呆。
他有一种想问我们是不是想多了的冲动,但最终还是选择闭口。
随后李苇手一挥,把地上的这些食物收进无限空间中。
虽然他不缺这一点食物,但不要白不要。
随后有一人急匆匆的跑过来对他说道:“李老师,看押的那两人想要见您。”
闻言,李苇眼睛一亮,“看来是想好了吗?”
随后便吩咐众人这段时间要加强戒备,然后便和这人匆匆的向小黑屋赶去。
小黑屋,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来了。
要是这两人还没想好,他恐怕也要在这几天内来找两人谈谈。
毕竟他也不知道拯救者兵团的报复什么时候到,如果能在报复来之前把这两人拉过来,无疑是给基地添加了一份实力。
而此时的小黑屋内,两人精神有些颓废,本三十上下的人此时却活得像七八十岁的垂暮老人。
这倒不是李苇虐待了他们,而是他们精神受不了被组织抛弃的打击,所以才活成这番模样。
不过人只要活着,就有看开的那一天,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人。
所以伤心不过一个星期,他们便已经振作了起来。
既然组织无情,那他们何须在对组织有义?况且李苇这人让他们接触下来,并不比那高高在上的兵团长差,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所以投靠李苇,也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这时。
小黑屋的门被缓缓打开,一缕缕光线从外面照了进来,让得许久未见光的他们一下子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而拥抱光线而来的却是一道模糊身影,待这道模糊身影坐到他们面前时,光线的消散才让他们瞧得此人的庐山真面目。
那是一名青年,青年脸上带着淡淡小意,显得很人畜无害。
随后青年开口道:“你们想好了?”
颓废的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猥琐男惨笑般的开口道:“想不好又能怎么样?人总要活着,而活着的希望就在你身上,我们还有选择吗?”
李苇释怀的笑意,静静看着,并无言。
随后猥琐男继续道:“我们有要求,只要你能满足,为你效命又如何。”
李苇并不急于回答他,把目光移向那名光头男子,问道:“你呢?”
“我和他一样。”光头男子简言简语直接道。
李苇了解的收回目光,然后向他们道:“只要你们的要求不过分,随便提。但我也有自己的要求,如果敢背叛,或者不听安排,后果你们应该知道。”
冰冷的威胁让二人在李苇的脸上看到了杀机,他们可以肯定,如果真的出现了上面的事,那他们的下场一定会很惨。
不过他们也无须害怕,毕竟他们并不会做那种事情。
随后猥琐男点头道:“好,我们发誓答应你的要求。而我们的要求就是借住你的力量打回兵团组织,我要向他们报复,出口恶气。”
看他们戾气如此重,李苇深深看一眼。
显然他当初编造出来的谎言对他们打击很大,大到甚至要去报复的程度。
不过李苇倒不担心会被穿帮,因为失去理智的人是不可能在去相信伤害过他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