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赵家主的反应,不少人的心里都在暗暗揣测,究竟赵家主会如何对付刘贺。
“哼,你这个没眼力的家伙,你没见到我家老爷吗?”
赵家的管家眼看自家主子落了面子,也不多想,赶紧上前朝着仆从一顿呵斥。
若是平时,仆从见了赵家的管家,那必定是点头哈腰的巴结。
可如今,知道刘贺是要对付赵家,而且又见识过了刘贺的手段,即便是个仆人,心里也认定了赵家将要倒霉。
故而听到赵家的管家这般反应,那仆从也只是哼了一声,而后朝着管家回怼了一句。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衙门口大放厥词!”
说了一句,那仆从转身便要去忙别的差事,可没等他离开,赵家的管家却是迈步上前,准备与之争辩、动手。
瞧见这一幕,不少人心中都是暗暗唏嘘。
而刘贺自然也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只是他也想瞧瞧,赵家主这个老狐狸,会如何应对如今的这个情况,所以干脆直接选择了沉默。
原本仆从虽说敢和赵家的管家硬钢,可说到底,内心里也有些惶恐。
但瞧见刘贺就在远处望着,仆从心中明白,若是今日自己不能给出刘贺一个满意地答案,自己很有可能便会失去价值。
将心中思绪定住,仆从朝着刘贺望了一眼,而后直接回身,喊了一声。
“来人啊!有人要搅闹宴会,快来将他拿下!”
一众衙役各个被刘贺拿捏,此刻听到动静,心中明白,这是要针对赵家,一个个赶忙小跑着靠了过来。
这种地方,本就竞争极强,能够活下来,而且还能在地方有些威望,那便是更加困难了。
因而这些人一打定主意,便都是凶神恶煞一般。
其中一个领头的人,靠近赵家的管家后,直接喊道:“哪个不长眼的,竟然敢在这里生事!”
说话同时,趁着背对众人,这人赶忙朝着赵家的管家眨了眨眼,示意对方暂时服软。
而另一边,管家心中也有些发慌,根本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一个劲地朝着赵家主张望。
他平日里的行为,其实多是狗仗人势,如今主人都没了面子,他自然也就没了底气。
眼看双方剑拔弩张,似乎已经要动手,赵家主再度用拐杖在地上敲击了一下,而后开口呵斥。
作为永新多年的霸主,哪怕如今将要失势,可赵家主却依旧带着几分威风和锐气。
他高声说道:“混账!”
这一嗓子,不光是赵家的管家,便是几名衙役,还有衙门里的仆从,也都下意思地露出了惶恐之色。
眼看情况不对,刘贺朝着一旁的沐英瞥了一眼。
沐英会意,快步朝着门口走去,同时高声喊了起来。
“什么人,敢在衙门口喧哗!”
这一嗓子犹如惊雷,更是直接压了赵家主一头。
赵家主显然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错愕地朝着沐英望去,结果就瞧见,沐英正笑呵呵地朝着自己看。
只是瞬间错愕、惊讶,赵家主便回过神来,朝着沐英回了一个微笑。
在他看来,沐英出来,也许是想和自己示好,甚至他都已经想好,该如何回应沐英。
只可惜,他的心思才出,沐英却突然板起脸来,直接朝着他发出质问。
“赵家主好大的胆气,今日如此大好日子,您居然要在这里搅闹?”
赵家的管家闻言,刚想辩解,结果却收到了赵家主的一记白眼。
他对赵家主本就恐惧至极,此刻受了白眼,他心中更加惶恐,下意思地一缩脖子,朝后退去。
赵家主趁势上前一步,朝着沐英解释:“大人只怕是误会啦,老夫是来赴宴的,只是不知这位小兄弟,为何突然对我们出言不逊。”
说着,赵家主朝着那么仆从看了一眼,眼神中满是威胁。
沐英看着眼里,心中也明白,这话不过是赵家主的托词。
略微沉吟过后,沐英说道:“原来如此,只是我怎么看到,是你的这个下人,在惹是生非?”
这话一出,赵家主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了自家管家。
感受到两股目光,赵家的管家心中惶恐至极,根本不知该说什么。
他吸了口气,刚想开口,为自家申辩,可刘贺却在此时,喊了一声。
“出什么事了?”
这一声响起,众人纷纷侧目。
不少人看着刘贺,心中猜测,同时小声议论。
“这位刘大人是想给赵家主一个下马威?”
“难不成,今天这真是鸿门宴,刘贺想在这里,对咱们不利?”
各色的猜测之中,刘贺似乎都成了抄刀的人,打算将赵家主彻底摧毁。
听着众人的声音,刘贺面不改色,快步上前,不给赵家主反应的机会。
“大人,这赵家人在此生事,还血口喷人,您可得为小人做主啊!”
刘贺闻言,看向沐英,沐英会意,赶忙朝着暗处护卫,招了招手。
不待赵家主反应,两名护卫便从暗处杀出,一左一右,将赵家的管家擒了。
见到这种情况,赵家主也不禁被吓了一跳。
而其余的赵家护院,瞧见情况不对,一个个也都赶忙冲了出来,打算和沐英的护卫们对峙。
只可惜,他们身份和能力都不是沐英手下这些人的对手,双方一个照面,便被打得溃不成军。
眼看双方动手,百姓和士绅都是满面惊慌,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该留。
特别是和赵家主关系亲密的几家,此刻虽说想要帮忙,可又怕担上冲击官府的罪名。
一时间,局面似乎要陷入僵局,就连赵家主也有些不知所措。
刘贺见状,心中想笑,可脸上却依旧是面若寒霜。
他一招手,朝着众人说道:“胡闹些什么!你们难不成想要造反吗?本官就在这里,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沐英闻言,早已明白刘贺什么意思,于是暗地里用手势,示意手下莫要退让。
而另一边,赵家主的护院,虽说有些本事,可终究不敢和朝廷作对,最终只能是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