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王说完,立刻转身就要向天上飞去。
他决定了,先不和这些人硬刚。
只要回去告诉教主,让他多派些人手过来,他就可以百分百拿下这个宗门!
至于圣女……
圣女身上可是有着她自己的独门标记的,有了那个标记,圣女本人就会在无意识中一直给蝠王发送位置信息。
所以不管她跑到哪儿,他蝠王都可以几天内抓回来。
现在敌我情况不明,青色蝠王打算先回去。
所以他一瞬间后撤步开始逃离。
这个什么魔法太邪门。
可是他这一走,柳湘南高兴了。
陆沉却绝望了。
“完了完了完了,他这一走,收服他这个任务不就直接失败了吗?”
他想起系统的提示,任务如果失败,直接死。
虽然还不知道死亡方式是什么,但这个东西肯定会成为现实的。
这让陆沉哭了啊。
坚持了几天,没想到在这里翻车了。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
“系统大哥啊!你这任务太难了!再给我一次我机会,就一次,我一定做得更好!”
还不等系统反映出结果,他立刻求饶。
真的是要哭死他。
系统决不能出声。
一但它公布结果,那陆沉不得原地去世?
他还想要和大家一起回地球呢。
他这样一来先挂掉,这群病人未来谁给他们煎蛋啊。
越想,陆沉越觉得自己不能死。
他开始给系统打感情牌。
“系统大哥啊,我死了,我的患者朋友们可就吃不到香喷喷的煎蛋了。”
“我发誓,那是他们最喜欢的食物。”
“所以系统大哥,能不能饶我这一次啊?我下一次一定拼尽全力完成任务!”
陆沉满脑子都在向系统求饶,刚刚系统都叮了一声了,这尼马不就是在宣判死刑?
【叮,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可随时领取。】
“啊!不要杀我不要……嗯?”陆沉一愣,刚刚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声音?任务……完成?
陆沉瞬间看向还站在远处,向着青色蝠王离去背影观察的卫狼,他有些惊疑地说道,“嗯?你做了什么?”
卫狼则是淡淡的转过身来,举起手背给陆沉看。
“没做什么啊,就是签下了契约而已。”
陆沉看到,在卫狼的手背上,有着一个血红色的奇怪咒令,这个咒令分为了三个不同的地方,看上去好像可以使用三次。每一个部位之间,联系也都非常紧密。
“契约?”
陆沉疑惑地问道,“什么契约?”
说到底,卫狼确实是因为自己的妄想才来到精神病院的。
而且他的妄想恰好就跟契约方面相关,而且听说他自己叙述的,他的妄想中签订契约之后,他的手背上就会有那种红色的奇怪咒令。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奇怪的咒令,是他签订了契约之后的结果?
可是卫狼的契约不是他自己幻想的情况吗?为什么他的幻想在这里居然可以变成事实?这不科学呀!
陆沉忽然感觉到背后一凉,万一卫狼的妄想可以变成现实的话,那他到底算不算是一个精神病呢?如果他不是精神病,那么把他关在这里的,自己是否有合法呢?
现在陆沉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但是他忽然又想明白了,这尼马老子都穿越到修仙世界来了,还管原来世界的法律做什么?现在陆沉也非常的好奇,这卫狼的神奇的契约是如何起作用的,而且有什么效果?
卫狼哈哈一笑,然后解释到,“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签了契约就不会做出不利于我的事情,而且会全心全意为我服务。”
“这么厉害?”陆沉一听就觉得这个能力很不得了啊!这时他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系统会给出这样一个任务,原来是早就安排好了啊!
而这时,陆沉也不得不思考一个问题。
根据之前几次的情况,似乎每一次系统都在教他发现精神病们的特殊能力。
好像他们都可以把自己的妄想幻觉变成现实一样。
这种感觉就很奇妙。
难道他们根本不是精神病?或者说,在原来的世界里,他们是精神病,但是到了这边,他们原本所谓的精神病,得到了实现?
陆沉有些细思极恐,还有一种可能,他们不是精神病,他们只是错误的出现在了陆沉所出生的世界。
而他们在原本的世界里,就是拥有这种异能的。
毕竟他都能穿越,这些精神病说不定在疯了之前,也是穿越的。
想到这里,陆沉有些激动。看来是时候要我调查一下他们这大源宗初代弟子们各自拥有的特殊能力了。
而这时,他想到这青色蝠王已经离开,于是问道,“卫狼啊,你可不可以把他再喊回来?”
毕竟这突然离开的,让自己这大源宗恐怕会不安全。
因为卫狼说过,这只是让青色蝠王不会做出伤害卫狼的事,也会全心全意为卫狼服务。
但现在,卫狼还不算整个精神病院的代表啊,所以要让卫狼把一些事情给明确下来。
卫狼点点头,直接闭上眼睛开口说道,“我的英灵青色蝠王啊,速速归来,速速归来……”
此时青色蝠王已经快要逃出大源山的范围,他边跑边在盘算着回去一定要好好算账,让教主直接带着大队人马来剿灭这个地方。
至于那个给自己丹药的小哥,青色蝠王内心忽然生出一丝不舍,想到这个小哥毕竟只是要了自己的一点毛发,却给了自己这个百年丸。这交换来说,是自己赚了大便宜。
那到时候就由我自己引荐他加入魔教吧。
青色蝠王内心一笑,觉得自己这个计划真是妙极了。即抓回来了圣女,又让那小哥成功加入魔教,一举两得!
然而,很突然的,青色蝠王生出一种想要回去刚刚那个地方看看的念头。
我还能对那里不舍了?青色蝠王满脑子疑惑,但身体却很诚实的回去了。当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远远地可以看到精神病院的屋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