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回头把食指放在嘴唇中央,对着他们仨比了一个嘘的手势,“这里是别人的底盘,你们说话小点声。”
封钻三人看到陆沉发话了,赶紧闭上了嘴。
风浩在前面带着他们进入了那最高大的房间。
这个房间虽然看上去很高大,但是整体来说其实没有占据多少面积,所以陆沉觉得这么多人一起进入的话,里面会不会有点拥挤。
然而刚从门一进去,陆沉就知道自己多虑了。
“卧槽!这里面这么大,是怎么装进那么小的房间的!”
封钻一进入房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里面竟然直接是一座山。
山上郁郁葱葱的,有一种完全没有被开发的原始森林的感觉,而且这里面没有其他动物,属于完全的植物生态。
如果硬要说动物的话,可能就是此时有一只巨大的狼影在山上。
这个狼影究竟有多大呢?
狼影后腿是站在山腰的,而前腿踏在山顶,要不是可以明显看到有透明化的迹象,陆沉他们还要担心这座山会不会被这狼影给踩塌了。
毕竟这影子的狼头比山巅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来吧,进入这里就可以飞了。”风浩笑道,然后对着灰叔说道,“麻烦了哟,叔。”
灰叔笑了笑,随后一挥手,又把陆沉所有人都带着然后直接起飞往山顶飞去。
这山本身其实并不小,如果换算下来,海拔应该至少也是四五千米的水平。
这样看来,那头狼影的最高海拔恐怕怎么也得是七八千米。
陆沉忍不住吐槽道:“珠穆朗玛峰一样大小的狼影……”
不过好在他们并不需要去狼影身上,飞了有十多二十分钟才到达山顶。这一段路要是自己爬,没有几个小时根本上不来。
这山的顶部,有着一座把山尖削平了的宫殿,有很明显的仿照人类宫殿建造的样子。
只是陆沉很奇怪,这种宫殿其实至少在兽神森林附近的城市里应该看不到的。
那这种宫殿又怎么会有仿制品出现在这里呢?
带着这些疑问,陆沉他们降落了。
在山下面看狼影的时候就觉得很震撼,现在在山顶看狼影,等于就在狼的胸怀下面,看上去更加震撼。
此时宫殿的大门是打开的,陆沉觉得里面的建筑似乎有点眼熟。
随着灰叔和风浩带路,他们一进入宫殿内,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到了。
这宫殿,外面看只是一个稀松平常的那种宫门,但是一旦从大门进入之后,陆沉发现这尼玛不就是跟故宫一个模板雕刻出来的吗?
关于故宫,陆沉可不仅仅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他本人更是亲自进去参观过的。
那时候,古人的巧思和智慧就深深地震撼着陆沉,所以他对故宫的记忆是非常清晰的。然而现在这一进来,他立刻就知道熟悉感哪里来的了。
只是他很奇怪,故宫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
毕竟人类都没国家,没有中央集权,所以哪里来修建这种宫殿的思想?按照韦大笑的说法,只有可能是一万年前的人类修建的。但要修建的和北京故宫一个模样,那可几率太小了,要不就是有人见过并且在这里仿制。
这种自主设计然后修建一个一模一样的宫殿的情况,陆沉不能说没有,但这几率小到宇宙立刻爆炸。
这都不是几千万亿分之一的概率问题。
陆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只能想到唯一的一种可能。
那就是他们并不是第一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人。
这一猜想让陆沉脑子瞬间兴奋异常。
“这里……好熟悉啊。”不仅仅是他,封钻和卫狼两人一进来就感觉特别熟悉,他们虽然没有直接去到故宫,但是作为古代文化的代表建筑,电视上经常是看得到。
甚至最小的晓智,都知道眼前的建筑他见到过。
此时他们从大理石台阶两侧往宫殿上去,这台阶的中央和故宫一样有浮雕。
只是故宫的浮雕是中国龙,这个浮雕是一匹看上去非常英武帅气的狼。
除了这一点不同之外,陆沉也发现,原本在高台上负责排水泄洪的龙头和房顶砖瓦上装饰的龙头都被替换成了狼头。
不过也就这些不同了,其它地方是完全一模一样的。
然后踏上了宫殿正门的陆沉几人看到了殿门内场景。
还是一样的,这个大殿就是古代大臣早朝的地方,不过此时里面只有金光灿烂的龙椅上坐着一名中年男子而已。
几人进入大殿之后,灰叔赶紧上前几步,然后单膝跪在地上,“见过吾王。”
风浩也跟着上前,不过他没有跪拜,只是弯腰鞠躬敬礼,“父王好。”
“他就是螺旋金角风魔狼一族的王……”陆沉看着这剑眉星目,俊秀异常的中年男子,赶紧也上前恭敬的说道:“人类陆沉,带着几个不成器的弟子参见狼王。”
陆沉一说,他身后的封钻和卫狼以及晓智立刻也低头说道:“狼王好。”
此时,坐在龙椅上的狼王点点头说道:“不必多礼,此地没有外人。”
随后,一股无形的波动从其体内瞬间扩散,陆沉可以很明显感受到一个球体的透明结界将他们所有人都笼罩在内。
“我设置了隔绝结界,如此的话,就算有心之人想要从结界外探听,也是做不到的。”狼王微微一笑,随后身体从龙椅上飞身而下落在了风浩的面前。
“行啊你小子,搞不辞而别这一套呢。”狼王笑着说道。
此时狼王离开了龙椅,陆沉才看到,就连龙椅都被改造成了狼王椅。
风浩嘿嘿一笑:“要是直接说,母后肯定不会同意。”
狼王无语地说:“你可以给我说啊,我肯定会同意的,想当年,你老爹我也出去浪了好些年呢。”说着,狼王的眼睛里流露出来了一丝追忆的神色,仿佛那一段经历足够的刻骨铭心。
“那时候,我没有现在的修为,却也没有束缚的责任,那时候才是我最快乐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