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壮汉悲伤的说道,“妻子在生下女儿的第二年就已经被献祭了,为的就是换取女儿活下来的权利。”
“唉!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陆沉也不知道说什么,但是光是想象一下,就能知道这个男子承受了多么大的痛苦。
“我从那时候起,就一直在锻炼自己,我要为我的妻女报仇。”壮汉说道,“哪怕我杀不死任何仙人,但是我要让那些人知道,不要小看凡人!”
陆沉说道,“你的仇恨,我会帮你报的,放心吧。”
壮汉低声说道,“谢谢。”
其实他也明白,或许他终其一生都无法为自己的妻女报仇,但是他还是存着希望锻炼自己,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壮。
“这群可恶的人,简直是丢了所有修仙者的脸。”陆沉说道。
很快,他们就已经来到了一座山门前。
此时,与山村里的紧张氛围不同的是,这里好像就是一个平安喜乐的场所,门外有两名身穿长衫的弟子扫地。
院墙内,一点点落叶被风吹起,仿佛一切事情,都与他们无关。
就在陆沉还在想着如何靠近他们而不被怀疑的时候。
“轰!”
院墙内忽然爆发出来真气碰撞的声响。
很明显这两名弟子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停下动作惊愕的看向内院。
陆沉就趁着两人转头的瞬间,直接抬手把两人吸了过来。
“先别杀,给我一个!”
杨羊兴奋地看着被陆沉吸过来抓住脖颈的两人。陆沉很奇怪,不过还是分了一个给杨羊。
“你要他们有何用?都只是练气期的萌新罢了。”
杨羊却直接把自己的手摁在这人的脑袋上。
随即这个人像是触电一般浑身颤抖,然后就倒在地上失去了气息。
而杨羊此时舔了舔嘴巴,“他们的功法有点奇怪啊,需要采阴补阳来修行。”
陆沉一愣,他这是搜神术?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是什么了。
杨羊此时有一些兴奋,在处理了这个扫地的小喽喽之后竟然直接冲了上去。
“这个笨蛋,万一遇到结丹他不就死定了。”陆沉赶紧对着胡四五说,“你看好他,我们俩进去就可以了。”
胡四五点点头说道,“你们放心进去就是,这里我来守护。”
得到了回应,陆沉真气集中在双脚处用力一蹬,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
这倒是很快就追上了杨羊,毕竟结丹期还是和筑基期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他们一进来之后,就看到一名女子和一名青年正在对峙。
陆沉一下就感知到了,那青年是结丹期。
“果然有结丹期的人……”陆沉说道,然而那名女子却一时间让陆沉有些眼熟。
不过由于是背对着陆沉的,他一时间还没有认出来。
倒是杨羊,在看到这个身影的一瞬间就惊愕的说到,“大嫂?”
嗯?
陆沉一怔,随后仔细打量起这个女子。
而这女子听到杨羊的声音后也是转过头看看向他们,“嘿嘿,你们来了,不好意思,我还想着自己悄悄解决了,不耽搁时间呢。”
“柳湘南?”陆沉认出来了。
“我没想到这样一个真气稀薄的地方居然有结丹期。”柳湘南比了一个怪脸,然后想要悄悄退后。
然而和她对峙的男子却冷哼一声,“别动!我这里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说着竟然伸出手在空中幻化出一条漆黑的长鞭。
陆沉一看,这不是五行属性中的一种啊!
难道仙人流传的属性功法还不止五种吗?
不过随后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既然仙人功法是模仿的魔兽的属性,那肯定也有其他属性,比如假老练的诅咒属性不就是一种特殊的属性吗?
眼前这人修炼到就是一种特殊属性。
这半空中幻化的漆黑长鞭,此时以极快的速度向着柳湘南打来。
陆沉看到之后,忍不住出声喊到,“小心!”
柳湘南转头看见鞭子袭来,但是却一点都不慌。
只见她浑身忽然爆发出一股血色光晕,那种浓烈程度甚至有种身处潮汐的感受。
“血月吞天!”此时第一次在陆沉面前施展功法的柳湘南,全身化作血红色,面对漆黑长鞭不躲不避,直接伸出一只手把长鞭抓住。
要知道,这可是结丹期的一击,而柳湘南此时只是一个筑基期,这一下把陆沉都给看呆了。
随后更恐怖的是,血色竟然慢慢侵蚀了漆黑长鞭,血红沿着鞭体向着出鞭的青年蔓延而去。
看到这一幕的青年脸色大变,“你……你这是什么妖魔邪道!”
杨羊此时却大声驳斥道,“你才是妖魔邪道!竟然需要采阴补阳的方式来帮助修行,你这不是纯纯的祸害吗?”
青年狠狠地看向杨羊,“我可是给这些贱民提供了保护的!保护他们不被山贼强盗给伤害。”
“不用了。”柳湘南淡定的说道,“强盗们我已经解决完了,他们可是说,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操纵呢,他们只是听从你的吩咐而已。”
被拆穿的青年恼羞成怒,一口咬定,“不可能,那只是他们的自说自话。”
“那就不提他们。”杨羊神色冷冽地看着青年,“但是每一个贡献上来的祭品,你要真为了修行,吸食精血给她们一个痛快也就算了,你为什么还要玩弄她们!”
“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一些未经世事的小姑凉,甚至还有小女孩!”
杨羊说着,忽然脑袋有些疼痛,他捂着脑袋,“不仅你自己玩弄,还给你这宗门的其他弟子玩够之后才会杀掉修炼……”
“轰!”
杨羊还没有说完,陆沉已经一拳打在地面,瞬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用人渣和恶魔来称呼你,都是侮辱了这两个名词。”陆沉没想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这种人。
柳湘南此时周身的血红色光晕也极为不稳定的变幻着。她此时眼睛里全是血红。
“我要让你承受永恒的撕裂之痛。”
“呵呵,就凭你吗?”青年见自己的事情已经被败露,也就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