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一段音乐并不好听,甚至有点诡谲云涌的味道。只是除了陆沉以外,其他三位女生都完没有察觉到这个音乐。
这让陆沉不由得想到了胡四五的提醒。所以陆沉就在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不过好在也只是这个音乐诡谲,周围没有发生其他的事情。
很快,在音乐响了不到几分钟,这些木桩上面突然出现一个虚幻的眼睛。
这个眼睛上的瞳孔在陆沉几人身上来回打量着,最后把目光锁定在张小亮的身上。
陆沉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这看向张小亮的眼睛有了一丝震惊的神色,显然是认出了张小亮。
很快,虚幻的眼睛消失,木桩竟然集体下沉。
而随着木桩下沉,一个诡异的门突兀的出现在这几排木桩之后。
陆沉看到这个门就明白了,这个村庄是有阵法保护的。
怪不得就算是普通人也可以生活在这里,而他们对于蛇形人的威胁也能够安然的活在村中。
然而还不等陆沉几人靠近,门就从内侧打开,一个身材火辣,身上的轮廓被紧身衣服完美的勾勒出来的女子从里面一跃而出抱住了张小亮。
“亮姐!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的!”
女子紧紧抱住了张小亮,但并没有顺势就缠上去。张小亮也是愣了一下,然后说到,“你……你谁啊?”
女子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摸了摸张小亮的额头,“也没发烧啊,你怎么能不认识我了呢?”女子说道,“我啊,我啊,小玲啊!”说着,这女子还手舞足蹈的想给张小亮解释清楚。
张小亮在听到小玲这个名字的时候才终于想了起来,“小玲?你是小玲?”
小玲骄傲的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昂首挺胸说道,“嗯哼!好几年没见了吧,我已经长大了。”
张小亮看了看挺胸后的小玲的山峰,然后看了下自己的,顿时有些嫉妒了,“你这些年都吃什么了?长这么大。”
“啊?”小玲显然没听懂张小亮的话,“这么多年来,我长大不是正常的吗?”
“我没说这个年纪大。”张小亮叹了口气,然后选择回避这个问题,“村长呢?我想和我的朋友们在村里住几天,有没有住处啊?”
“有啊,你放心,这么多年没见到姐姐了,我肯定要好生招待你的呀!”
小玲也是一副好说话的样子,热情的就把张小亮和陆沉几人都往门里请,“村长爷爷在正门外训练守护者呢,我就负责监视后门。”
“监视后门可是一个轻松的职务,一般没人能来后门捣乱吧!”张小亮笑着说到。
“是啊,”玲儿点点头说道,“一天天的无聊的很。”
说着就已经到达了门口。
这个门就是一个简单的长方体木门边框结构,但是表面是被乳白色的一团气体所包裹,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的样子。
由于这门只能容纳一个人进出,所以张小亮就先进去了。
“嗯?你不进去吗?”陆沉看着站在一旁对她们做邀请状的小玲说道。
小玲笑着说,“你们都是小亮姐姐的朋友,哪有我先进去的道理,我在最后负责给你们关门。”
陆沉点点头,也就不在多说,而是让南宫婉儿和柳湘南走了进去,自己则是最后进入。
而当陆沉穿过这个乳白色浓雾的瞬间,一声高喝声传来,“站好!别动!”
陆沉一怔,刚刚穿越引起的眼睛不适还没有缓和过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阵金属铁器落地的声音,以及张小亮的尖叫。
陆沉二话不说,直接真气就要喷涌而出,然而这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竟然受到了压制。
“怎么回事?不是玲儿小姐邀请我们进来的吗?”陆沉努力眨了眨眼,终于看清了现在的状况。
他和前面进来的张小亮柳湘南以及南宫婉儿竟然被那个门传送到了一座地牢里。
而在他们对面,隔着牢笼的铁栅栏,几名身穿铠甲的蒙面士兵正在举着枪警戒着他们几人。
“这里就是玲儿小姐邀请的地方!你们这些妖怪,别想骗过我们!”对面的一名士兵冷喝道。
陆沉无语地看向张小亮,“这就是你认识的那个玲儿?”张小亮此时脸上也很难看,“她是玲儿,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举动的,这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南宫婉儿缩在柳湘南的身后,而柳湘南则一边拍着南宫婉儿的背一边说道,“没事的,就算有压制,真打起来,我们也不会输。”
“先不要打啊。”张小亮赶紧劝说道,“我们再见一次玲儿,一切就都明白了!”
“那你和他们说啊。”陆沉说道。他现在能感受到这个牢笼范围内,真气至少会被压缩一半以上的力量,而且越强的人,压缩得越多。陆沉现在的真气强度被压缩到了差不多筑基中期的水平。
按照这个压制得程度,柳湘南恐怕都只有练气期的水平。不过她的血月吞天功有些特别,真打起来,说不定比陆沉还能打。
不过陆沉也有杀手锏,小彩电应该是不会受到压制得。只要有小彩电在,就算遇到结丹期的对手应该也没问题。
张小亮见陆沉同意了,连忙对几个士兵说道,“士兵大哥,我是张小亮啊,以前也是村子里的。我这也是玲儿放我进来的啊,只要再见她一次,一切误会都会结开的。”
然而她的说辞,牢房外的士兵都没有动摇,反倒是有一名士兵直接把头盔摘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脸。
“张小亮?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她都死了你们居然还要亵渎死者,你知不知道我和她最熟!”那位士兵恶狠狠地说道,“你们这些妖怪,不要想迷惑人心,就地受死吧!”
陆沉皱了皱眉头,他们这几个人的样子,恐怕和什么妖怪不沾边吧。陆沉不知道他们几人在这几个士兵眼睛里是怎样的,但是陆沉知道,他们的形象绝对不是正常的样子。
“果然啊,胡叔说得对,应该小心一点的。”陆沉叹息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