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思想龌龊的人只能看到龌龊的事,多说无益,有本事你就上来。”柳湘南冷声说道。
杨羊哈哈大笑,“你以为没了陆沉,这区区城墙能阻拦我蛇形人大军?”
随后他一声令下,身后的蛇形人大军立刻蜂拥而上。他们就像是不要命一样死命地往城门上扑过去。
而守城的柳湘南也指挥者守军开始反击。
这一刻,胡四五在杨羊意识内竟然看到了一种很奇特的古代攻城战的影子。
随后他看到杨羊拿出了一颗血淋淋的脑子一口吃了下去。
那种味道,胡四五也能感受得到。
很涩,也很苦。
这味道给胡四五的感觉就像是出了一身大汗之后的袜子还连穿了十天没有清洗被塞到嘴里的味道。
要不是现在胡四五控制不了杨羊的身体,估计早就直接哕了出来。
但是杨羊此时却没有任何异常,应该是已经习惯这样的味道了。
知道这时候,胡四五才明白杨羊每天发动他的特殊能力会经历什么。这东西普通人舔一口都够呛,杨羊可是要一整块一整块的吃下去。
胡四五不由得有一丝的同情杨羊。
不过吃完这脑子的杨羊,身体也迅速变化,很快也变化成了一名蛇形人。然后胡四五明显感觉到杨羊的各项身体能量和指标都提升了不少。
看来蛇形人本身的素质应该就要比普通人类更强。
不过独立与杨羊意识之外的旁观者胡四五,敏锐的从刚刚杨羊与柳湘南的对话中得知了一些事情。
陆沉可能不在了,至于在哪儿,现在不知道。
而这时候,不管是杨羊还是柳湘南都没有提到,甚至默认其不存在的人。
南宫婉儿。
胡四五知道,这就是占卜的破绽。
虽然他的占卜极为准确,况且这还是直接等于剧透未来的联合占卜。
但是只要有南宫婉儿,这结果就会变得不稳定。
这联合占卜的结果为了准确显示,直接展现了南宫婉儿不存在的未来是如何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胡四五极为激动。
然而他的激动,随着杨羊血腥的厮杀而逐渐冷却。
这一场攻城战,人类一方根本没有坚持多久就被蛇形人击败。
毕竟人类之间的攻城战中,上城墙一直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但是蛇形人上城墙只需要沿着城墙攀爬就是了,根本不需要准备什么云梯。
而在像浪潮一样的蛇形人军队的攻势下,整面城墙上全是蛇形人。
人类不管是火烧还是滚石,都只能暂时对付一列的蛇形人。
一个蛇形人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蛇形人站起来。
很快,城墙失守。
但是柳湘南可是筑基期的修仙者,她一个人就可以把所有蛇形人士兵拦住。
但是变身后的杨羊此时也爬上了城墙,随后柳湘南就与杨羊缠斗起来。这样一来,柳湘南就无暇顾及人类士兵。
很快人类就兵败如山倒,城楼上的所有士兵尽数被蛇形人杀死。
杀完了所有城楼上的士兵,蛇形人就沿着楼梯下到了城里。
而这时,柳湘南与杨羊对轰一招,天空之上忽然一道诡异的鸣叫传来。胡四五直接原地被惊醒。
当他直接被从研究室的椅子上被莫名其妙的震飞之后,胡四五懊恼的抱着此时很疼的脑袋抱怨到,“糟了,没看到结局……”
“但是,没想到杨羊竟然真的要对我们动手……”胡四五叹息一声,一路上杨羊都是一个小弟弟的模样,他们最不担心的就是杨羊了。
况且杨羊还是精神病院里出来的人,根本没有人会怀疑他投敌。
但是现在事实摆在面前,胡四五虽然无法接受,但他也必须有所行动。
现在两段占卜明显显示的是不远的未来的情况。第一段没有破绽,所以大概率会成真。
胡四五此时苦笑一声,“原来我的剧本在这里杀青,这也太特么早了吧,我第一个看上的坟墓还没开挖呢!”
但是一辈子都是这样算命算过来的他,对于忽然看到自己的死亡现场这件事也早就有所准备。
只是他需要让自己的死有价值。
相比于第一段占卜,第二段的占卜就有一个重大的破绽。
那就是南宫婉儿。
只要找到南宫婉儿,让她来暗中做些事情,这些事情就极有可能改变事情的结果。
就算在那一段未来中,陆沉死了,张小亮被俘虏,甚至于柳湘南被杨羊所杀。这些都可以被南宫婉儿以一己之力改变。
这样一算下来,恐怕只有胡四五自己被杀的未来不会改变,毕竟他没有和南宫婉儿产生联系。
“我这把老骨头也就到这里了啊。接下来就要看你们的了。”胡四五叹息一声。
此时,刚苏醒的他看了看窗外,现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杨羊和慕容雪还没有出现。
这时候胡四五才想起来,慕容雪也没有在两个未来片段中出现。
他有些担心,不知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毕竟慕容雪是和杨羊一起出去的,万一中途被杨羊绑了带到蛇形人那里充当投名状也不是不可能。想到这里,胡四五的心就揪了起来。
现在他所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把这个情况告诉给陆沉,同时要让他知道,破局的关键是南宫婉儿。
然而,就在这时,胡四五听到了研究室最外侧大门的方向传来了敲门声。
……
“看来总算是有一个好消息了。”陆沉勉强笑了笑。只是南宫婉儿和张小亮两个人已经饿了一天半,没有力气再集中注意力听陆沉说的话了。
从他们被抓进来已经又过了一天,现在的情况下,陆沉和柳湘南可以辟谷,但两个普通女生可不行啊。
“什么好消息?是有食物还是他们要放我们了?”柳湘南白了一眼陆沉,“如果都不是就少说话。”
此时南宫婉儿和张小亮相互抱着蹲在牢房的一角。她们完全不想说话。
柳湘南也因为这被关的时间有些长而开始不耐烦了。她可是堂堂魔教圣女,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