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极速靠近的踏水而来的脚步声,格鲁心理有些慌,就连原本平稳前进的脚步也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这泥马得快点了啊!”格鲁在心中对自己说道,然后立刻就加快了脚步。
看着那一道光线越来越近,格鲁没有丝毫减速的冲上去。
“当!”
“唉哟!”
就算有那一道光线,格鲁除了那一条线之外依旧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他这毫无防备的就和一个墙壁一样的东西撞在了一起。
直到这时候,格鲁才看清楚,下面这个光线是由于水流的通过而从对面露出来的光。而刚刚格鲁撞上去的地方,其实是一扇大门。
身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追兵越来越近,格鲁没时间浪费了,于是他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站起来就用尽全身的力气去推这个门。
然而本以为很难推动的门,竟然很快就打开了一条缝。一道强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格鲁的眼睛都被在这强光的照射下睁不开。
但是他能感觉到,随着这个门的打开,他身后的黑暗隧道竟然开始扭动变形。
仿佛下一秒,整个隧道都会因为这门的打开而毁掉。这下格鲁更加不敢逗留,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把这个门的缝隙给推开到了他一个人刚好可以钻出来的程度。
随后没有犹豫,哪怕现在强光让他完全看不到眼前的事务,格鲁也立刻穿过了这道大门,多在这黑暗隧道里待一秒都是对自己生命的不尊重。
而此时在出口等待的风霸天似乎有所感应,他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睁开看向门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这么快?不过接下来才是重点。”
随后他忽然转头看向这漆黑一面的山顶,“如果有机会,我也会来挑战你的,哥哥。”
而在这山顶之上,似乎有一道虚影站在悬崖边上看着风霸天。
话说回来,格鲁进入大门之后忽然就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回到了婴儿的状态。
一个长着人脸但是身体全是由树木组成的人凑了上来。
说是长了人脸,但其实也就是有鼻子眼睛看上去像是一张人脸而已,脸上依旧是树皮,随后格鲁转了转头,发现这是一间小型的树洞房型。
而除开这个树人之外,房间里还有一些树人,这些人都在庆幸格鲁的诞生。
格鲁愣住了,自己一个好好的人类,怎么一到这里进了这群树皮妖怪的窝啊。
随即他开始憋屈,然后哇地一下哭了出来。
直到这时,格鲁才真正感受到了自己变成了一个婴儿的事实。
而周围的的树面人在听到婴儿的啼哭声之后也纷纷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就是要让这个婴儿哭出来才正常。
而格鲁在哭泣中恍惚间看到自己的两只小手,这下差点没背过气去。
他自己的两只小手居然也是树皮的难看样子。
这让他立刻抬头想改看看自己的身体。
然后他绝望的发现,自己居然已经成了一个树皮人………
“我这是……我这是穿越了吗?”格鲁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这不就是穿个大门吗?至于就这样穿越了吗?
这时候,旁边的树皮人开始说话了。
“恭喜恭喜,是个小少爷。”一女性树皮人的声音传来,格鲁抬头再次扫视。发现这些树皮人都差不多一个样子。他现在是分不清这些树皮人的区别的。
“太好了,夫君,你给你的儿子取个名字吧。”在树木制成的床上,另一个树皮人虚弱的躺在上面,然后对着另外一个样子差不多,却给人一种更加威严感觉的树皮人说道。
“嗯,这得好好想想……”那给人威严感觉到树皮人格鲁有一丝的感应,这应该就是父亲。而那个躺在床上的树皮人就是母亲。
现在抱着自己的树皮人应该属于接生婆之类的职业的人。
想到这里,格鲁也发现虽然看上去这些人全都是树皮人,但是用人类的关系图去理解他们似乎也一点问题都没有。
“阿飞?我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父亲此时皱着眉头说道。
母亲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摇头说道,“夫君,换一个吧,这名字有点太草率了。”
父亲点点头表示同意,“也是,身为德鲁伊的一员,不能这样草率。”然后他摸了摸自己木头脑袋上的木屑说道,要不叫阿强吧。”
我特么,你怎么不给我叫一个阿珍?
阿珍爱上了阿强,在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格鲁不知道这么的,脑子里你这样跳出来这句话。
母亲叹息了一声,“就算叫阿珍也比你这个名字好。”
格鲁一听,直接人麻了,我这边刚刚才感叹完,母亲又给他来一次暴击。
更要命的是,父亲在听完之后居然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不错,阿珍这个名字可以。”
“格~~格鲁!忒!”
由于自己属于才出生,声带语音系统还没发育完全,格鲁想要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有些勉强。但这再怎么说也要比阿珍遇上阿强这种名字好吧?
“格~鲁~忒!”
最后这一个字的发音,是因为格鲁用这个婴儿声带用力说完之后产生的泄气的音。
“格鲁!忒……”
“嗯?夫君你听,我们的孩子自己要给自己取名字!”听到格鲁这样用力喊着一个词,母亲是很高兴的。
而父亲随后也笑着说到,“嗯,格鲁特,这个名字不错。”
格鲁有些无语,不过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名声。
随后,他就被放到了母亲身边,而父亲此时则离开了房间不知道做什么去了。
至于其他人,就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格鲁现在就只是一个婴儿,他自己无法动弹。
好在母亲此时用那像双手一样的树枝把格鲁举起来放在自己面前仔细观察着格鲁。
“格鲁特,以后你就是格鲁特了哟!”母亲笑着说到。格鲁则是从她的语气中感受到了母爱。这让他有点想念自己原来的家。
他的眼睛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雾气。
“啊,格鲁特乖孩子,不哭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