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辰摆摆手。
“答应过东皇太一,还要指点他如何成就圣人,回头再说。”
女娲圣人听到这句话,诧异的瞪大了眼睛,朱唇微张。
“您不是权宜之计?”
圣人的位置一共就只有那么几个。
就算是鸿钧,一样无法更改。
也难怪她会这么想。
洛辰随口解释。
“当然不是。”
东皇太一又不是傻子,要是随便糊弄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自己倒是无所谓不怕找上门来,但是人族肯定会跟着倒霉。
现在的东皇太一,要么就是突破成就圣人,要么就是在大道杀劫之下化为飞灰。
哪是那么容易忽悠就能忽悠过去的?
女娲圣人的心中翻江倒海。
“可是想要成就圣人必须需要鸿蒙紫气,洪荒之中所有的鸿蒙紫气,早就已经被瓜分得一干二净。”
当初洪荒初开。
鸿钧排定座次,成就圣人所必需的鸿蒙紫气,也就在那个时候分的干干净净。
洛辰轻轻一笑。
“谁说就一定需要鸿蒙紫气了,盘古当初不也没有吗?”
如果不是有着足够的把握,他也不可能随便允诺。
“洛师,境界已然不是我等能够揣测。”
女娲圣人微微地吸了一口气,心中隐约庆幸。
这样的存在,自己能够拜之为师简直就是天大的造化。
洛辰看见女娲圣人心中好奇也没有遮遮掩掩,而是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结果刚刚张嘴话说出口,便突然消失。
女娲圣人也看见洛辰嘴巴微微开合,但是却没有丝毫的声音,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天道所不允许的。
“这是真正的逆天之秘,您不必告诉于我,否则的话对我来说是祸非福。”
女娲圣人想明白了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连忙开口。
圣人之法。
有一种玄妙,叫做大道不可言。
一叫做法不传六耳。
可是刚刚他们两个人交流之时,明明动用了神念,但是就算是这样一就被天道所隔绝,可想而知洛辰这一成圣的法门已经是跨越了圣人之法,在其之上。
洛辰对于天道这么小气,也不意外。
毕竟自己这个方法说难也不难,整个洪荒总有那么一小撮人能够做到,要是真的传了出去,一下子冒出十来个圣人,天道怕不是当场都要崩坏。
和女娲圣人道别之后便往天庭飞去,结果刚刚飞出临时画下的结界,便是诧异的发现,原本自己体内的那一团人道之火,竟然又变得茁壮了些。
丝丝缕缕的人道气运,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向着自己体内飘荡。
刚开始还有些奇怪,可是低头一看,发现在之前部落废墟之上竟然竖起了两尊高大的石像。
很明显是最近这10来年间雕刻而成的。
其中一个当然就是女娲圣人的模样,为人族圣母,其脚底下有许多的人族在祭拜。
另外一个竟然是他的模样。
香火更是鼎盛,比女娲圣人还多。
前来祭祀之人族,称之为人族圣尊。
洛辰无奈的苦笑一声。
“看来我和人族的因果是斩不断了。”
穿越之前就是人族,现如今又是成为了人族圣尊,已然是密不可分。
不过对于这件事情他倒也没有什么抵触,只是觉得神农氏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也实在是太聪明。
明明自己并没有表现出对人族多少的兴趣,甚至从来没有点过头,对方就干脆一意孤行,直接把这尊圣尊像给立了起来。
“既然都已经是圣尊了,也不能够太小气。”
洛辰想到这里,一步向前踏出,转瞬出现在神农氏面前。
此时的神农氏正在部落的大厅之中。
此时的人族部落已经比之前要茁壮了不少,十几年的时间足够重新繁衍出许多的幼儿,最关键的是当初经历过那一场浩劫的人,在复活之后修为比以前要快的多。
尤其是神农氏,修炼的速度更是快的吓人,这么短的时间内已经从刚刚渡劫成仙到了太乙金仙。
这其中当然有人道,气运相助,可是依旧能够看出其本身的资质有多么的逆天。
就连洛辰看着都有些羡慕。
不愧是人族始祖之一。
原本杂乱不堪的部落大厅,在洛辰出现的那一瞬间立刻安静了下来。
神农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族也连忙跪了下去。
口中齐声声的高呼。
“见过圣尊。”
并不是对于强者的崇拜,也不是对于强者的畏惧,而是因为发自内心的尊敬和爱慕。
面对着妖族的强大,神农氏,就连腰都没有弯过,更不用说跪下。
但是在洛辰面前,他跪的心甘情愿。
洛辰眼皮一跳,连忙抬手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抬了起来。
真要是严格算起来,这些人都可都算是他的老祖宗了。
动不动就给自己跪下,算什么意思?
“既然你们称我为圣尊,那么我就给人族立下一个规矩,人族日后不下跪。”
“哪怕是在我面前。”
在场的人族都是热泪盈眶,这才是值得人族祭拜的强者。
明明都已经强到没边了,就连妖族都能够轻松压制,可是却对他们如此的和蔼,眼中没有丝毫的不屑,真正的平等对待。
“快将这句话记在石板之上,传承万代,以后人族禁止下跪。”
神农氏急匆匆的向着一旁的年轻人吼道。
年轻人手中拿着一个尖锐的东西,看上去像是某种刻刀,一边点着头,一边跌跌撞撞的向着外面的大石头板跑过去。
用力的在上面刻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符号。
每刻下一个符号,人族气运就茁壮一分。
但是这些符号都是太过简陋,说是符号也有一些不恰当,准确的说就只是一个个缩小的图案将其稍微简化抽象了一下。
这时候洛辰才忽然意识到,现在的人族还没有出现文字。
略一思索片刻便是向前一步,站在年轻人的身边,伸手拿过刻刀。
年轻人浑身激动的颤抖不已,心中也是忐忑不安,想不明白自己是否哪里做的不对。
刚想要跪下,忽然又想起洛辰说的,只能够站也不是跪,也不是地僵硬在这。
而此时的洛辰已经是用刻刀在石板子上刻下了第一个文字。
“你看好了,这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