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一边在想,一边看向身侧的李丰年。
对他说道:“把这宅子挂个牌子出去售卖掉。”
“大王,这……您真的不住了?”
觉得很惋惜,这么打的豪宅,可是很多银子才能建造得了的,放着不住,卖掉,真是可惜极了。
林凡不想多说。
如果说得到了整个天下,那么还不愁有更好的宅子吗?
那时候,整个天下都是自己的。
想修多大的房子,就修多大的房子。
有人说勤俭节约。
不,不存在的……
有钱不花掉,那被人就无法赚钱。别人无法赚钱,整个经济怎么拉动?
越是有钱,就越是亚奥花钱。
钱是流动的,才有价值。
常言道:流水不腐。
林凡的想法没有跟李丰年说。
毕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说了也是白说。
说多了,他还以为我疯了。
故此,林凡就只能跟李丰年这么说。
李丰年挠头表示万分不理解。但不理解也不妨碍他执行林凡的命令。
话说,林凡将臧荼押送到了大牢,不日就要在菜市口斩首。
这消息传递到了富人的耳朵里,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唯独杜家一片喜悦。
杜家老爷在啊得知自己孙子辈的人有家按着林凡,并且还解决了林凡都觉得棘手的问题。
老爷子更是欣赏起来杜康成。
“小杜表现很不错,哈哈,真是歪打正着。本想派他去忽悠那一帮老东西,没有想到他竟然揭榜去了,并且还能解决林大王的烦恼……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都说林大王不近人情,是一个杀神。专门喜欢吃人的心,喝小孩子的血来滋养身体的怪物,他一顿吃掉十个漂亮的女孩……这话不知道是谁先始作俑者。”老爷子抚摸了一把漂白的胡须道。
杜康成哈哈一笑。
“这话你也相信啊。”
“我不相信,但一人传虚,万人传实啊。整个蓟城上流圈子里都传遍了,大家都把林大王叫林魔头。”
杜康成想了想道:“这话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啊。”
“孩子,我们这些富人是攀附在厉害的人身上才能生存,尤其是这个战乱的年代,一定呀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林凡是一个很不错的人……爷爷……我很看好他。”
杜老爷子嗯了一声道:“好生跟着他,别乱来,你他爱自以为是,总是在长辈和尊者面前一点礼貌也不讲。我很害怕你这样会得罪了林大王。还有别直呼其名,你刚刚那样可不行!”
杜老爷子对杜康成一顿训斥道。
杜康成挖了挖耳朵道:“爷爷,我记住了。”
他记住个毛线。
是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就出。
根本没有当回事。
作为一个疯子,自然要与众不同。
“你这小子,哎哎……”杜老爷子只能哀声叹息,这孩子太让他这个做爷爷的操心了。
老一辈的人,都是从血与泪里面摸爬滚打出来的。
他们深知伴君如伴虎。
不小心得伺候着,你脑袋瓜子就搬家了。
这样还算便宜的了,要是来个株连九族,那岂不是整个家族的人都要随你陪葬?
也许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杜康成根本就没去多想这些。
他只想做自己的事儿,完全地一个适合在林凡生前科院里呆着做研究。
因为这种人,他们的脑子里全是真理。
根本不会处理人际关系,更不会趋炎附势,也不愿意去争名夺利。
所以,他为什么想要封侯?
还不是封侯之后,能得到更多的资源。
这样他就能独立于度杜家之外,有了资金和资源,他就可以安心的区研究他的那些在外人眼里奇怪的东西了。
话说彭越遵照林凡的命令带着轻骑兵追寻臧荼的余党。
很快就发现了他们的踪迹。
在林凡的地盘上,就算是化成为灰,也能岸边你找到。
林凡的地盘上,除了正规军的五万人之外。
还编制了民兵。
也就是闲了是兵,按照军师操典进行训练。
在农忙的时候,他们便是农民。
这样做,林凡是为了确保自己在战争打响了之后,有足够的兵员补充。
话说彭越追上了臧荼的军师。
将他们这五六百个人团团的围困了起来。
军师见彭越只带着三倍多个人追上来,就笑了:“彭越……你胆子真大啊区区的三百号人就敢追我我五六百人。”
彭越冷笑道:“蝼蚁,放下武器,饶尔不死。反抗者,格杀勿论!为我们大王有仁爱之心,不杀降者……”
本来喜欢用大斧子砍人家脑瓜子的彭越应该二话不说,抡起斧子就冲上去,然后噼里啪啦的一顿乱砍。
但他此刻却出奇的镇定。
并且运用了孙子兵法的不战而屈人之兵,跟敌人玩起了心理战。
臧荼军师的士兵们,在刺杀林凡失败了之后,每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被林凡抓住,只有死路一条。
如今听见发按下武器,不会被杀,顿时心里就存在一丝侥幸。
万一林凡说的是真的呢?
那岂不是能活下来?
人在绝望的时候,有人给你一根救命的稻草,你也会当成千斤索,并且牢牢地抓住。
一个士兵站出来,将武器放在地上,双手抱头道:“我愿意归降……”
有了一个人,当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不到一会儿功夫,五六百人尽数归降。
“哎哎,我应该不这样说,直接冲过去砍脑袋……仗又没有打成,糟心。”彭越心里一阵不快。
说真的,他应该高兴才对。
毕竟打仗会死人。
他到是爽了,可战死的士兵们他们的家人怎么办?
大多数出征的士兵,已经成家,还有妻儿老小。
这些牵挂他们的人,可是日日夜夜的在祈祷上苍,一定要让丈夫活着会来。
她们不知道这一场仗何日结束。
也不知道谁能带给他们和平……
所以,她们只有这个小小的期望……
彭越率领的士兵,他们见没有开打,对方就投降了,心里一个一个的都很愉快。
这些士兵们大多在之前参加过跟刘邦,韩信的战斗。
很多兄弟从此再也没有能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