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被子里的花展听闻此话,脸颊发烫,像极了红苹果,身体也被气的不断发抖,心中不断暗骂着昊阳。
就在昊阳嘟嘟囔囔准备洗漱之时,被子里的花展仿佛离弦之箭般,身体弹射冲出了房间。
“这师兄果然有点不正常。”
昊阳想起今天的诗会便开心不已,根据他的估计,两首诗完成了支线任务的百分之四,那他再买四十几首诗不就可以完成他的支线任务了嘛。倒时候再长三个月寿命,那他这少爷的幸福小日子不就又可以延长了嘛。
他边想边哼着小曲往膳厅赶去。
待他到来之时,其父其母还有其妹三人早已入座。
“你师兄说他昨夜喝的点头晕,就先不来吃早饭了,等一会你吃完通知他一声即可。”
昊磐开口对着刚进门的昊阳说。
吃饭时众人话语便不知不觉的转移到了今日诗会上。
“阳儿,今日是你第一次参加诗会,切记不要在诗会上惹事。若今日能做出好诗来,便也展示一下,若不能,今日便老实些看着即可。”
“这诗会一直是郡守安排人召开,郡尉和郡监辅助。”
当昊阳听到是郡守负责之时,刚吃下去饭差点呛出口,他想起前两日高俊那一袖,心中便不由一阵恼火。
“爹,这郡守高家什么来历。”
“高家之前在皇城的地位也是非常高的,祖上高达乃是开国功臣,是赵国最早的统帅之一,高达统帅擅使一柄巨大的开山斧,所到之处敌人皆都被他拍成了肉泥。他率领的黑熊军团所到之处,敌人皆闻风丧胆。”
昊磐十分敬佩的不断对屋内几人讲述着这位将军破敌护国的各种英雄壮举。
“那按照高家对赵国的贡献,现在为何沦落到只能做康阳郡的郡守了?虽然康阳郡也不差,郡守的官也还可以,但是也不至于混成这样吧?”
昊阳在听完其父的讲述心中颇为疑惑。
“呵呵,还不是因为赵国太上皇和自己兄弟争夺皇位之事,在这场皇位争夺中高家站错了队伍。当今皇帝的父亲取得皇位之后,念在高家曾经的功劳便没有将他们驱逐,只将高家发配到了这里做了郡守。”
“哼,我看他们就是活该。”
周氏还在记恨高俊打伤昊阳之事,于是刻薄的嘲讽道。
“哎,虽然高家被发配到了这里但是在皇城内还是有些人脉的,瘦死的骆驼总比马大,但再想回皇城恐怕是不容易了。”
“咱家虽然人脉也是极广,但是毕竟只是盐商,背后的势力和高家背后势力比起来就有些小巫见大巫了。”
“哎,为父让你受委屈了。想为你报仇,但也是有心无力,但你也无需太过担心,我们虽不能拿那高家怎么样,但他们也不太敢肆意妄为。毕竟高家还是受到郡监监管的,事情不敢做的太过。”
昊磐说完似感觉有些对不起昊阳,手中的竹筷被他紧紧握在手里,双手成拳,狠狠的压在桌面上。
昊阳也丝毫没有在意,他几年里受尽了嘲讽见惯了冷漠,此刻他能体会到昊磐是真的关心他,心中也是一阵暖暖的感觉,他对这个父亲的观感也改变了许多。
“哥,哥,啥时候走。”
众人吃完早饭昊芙便抱住昊阳胳膊,生怕昊阳扔下她偷偷溜走。
“秋菊,去叫我师兄吧。”
昊阳经过这几日相处也能轻松的认清叫出府内丫鬟们的名字,于是吩咐身边的一个丫鬟说到。
少顷,花展便随着丫鬟进入了前厅。
待众人看到花展便发现他今日似乎比起前几日穿的更加厚实了些,腰上也第一次带上武器。
那是一条水磨银色钢鞭,鞭名为银蛇。此鞭长三尺五寸,鞭把为五寸,鞭身长三尺 共有十三节。鞭节后粗前锐,每个鞭节呈方形,鞭后端有个铁疙瘩,鞭头稍细,为方锥形。鞭头鞭把三处均可握手,能二头使用。
昊阳看到这个世界每个人几乎都有自己的兵器,不由心生羡慕,也渴望着拥有一柄自己的武器。
“师兄你这银鞭看着真不错,给我把玩把玩。”
昊阳说着,颇为厚脸皮的就想要去拿跨在花展腰间的银鞭。
“一边去。”
花展也不知为何突然气愤,轻声低喝一声。接下来众人闲聊的时间他也是尽量让自己显得严肃,但眼睛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还是时不时偷瞟向昊阳,而后迅速别过头,脸上带上了一丝丝微红。
“拜托花展小兄弟对我这个儿子和女儿多多照顾一二,别让他们闯祸,当然张猛也会跟着你们前去,保护你们的安全。”
昊磐说着便对花展拱了拱手。
花展生性本就冷淡,并没有多说什么,略一回礼表示答应。
“老爷,马车准备好了。”
一个小厮毕恭毕敬的弯腰跨进门来,弯身跪拜恭敬的说到。
张猛和一个小厮驾着马车,这是昊阳也是第一次坐马车,马车有点颠簸,但却另有一番风味。车内昊阳不时探头出来,像是个好奇宝宝。
这不由又是惹来车内花展的一阵白眼。
“糖葫芦,三文钱一串喽。”
马车行走在街道之上,传来小贩们的吆喊之声。
“哥,我要吃糖葫芦。”
车内昊芙拉开车帘,伸出肉嘟嘟的小手,指着车外那个正在叫喊的商贩,他满脸渴望之色。
“张猛,驾马过去吧。”
车马行至那小贩面前停下。
“来五串糖葫芦。”
昊阳将糖葫芦分别分给车内二人,而后探出了半个身子,他手中正拿着三串糖葫芦,又分别递给门外二人。
“愣着干嘛?拿着呀。少爷我手都快举酸了。”
“嗷嗷,好的。”
张猛还好,但那小厮却是不淡定了,他虽然感觉近些时日,少爷似乎改变了许多,已经不对他们打骂了,但给他这种下人买糖葫芦还是第一次。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面上激动之色溢于言表,眼角似还有点点泪花闪现,但又被他很好的遮掩去了。
“你两个这样看着我干什么?府上是没发你们钱买糖葫芦嘛?干嘛这样激动。”
“不不,少爷。老爷给我们这些下人的钱够多了。”
那驾马老汉擦擦眼角,语气有点颤巍巍的说到。
“嗯,那就好好驾马。”
昊阳说完便缩头回了马车内。
“驾。”
门外的传来老汉驾马的声音,声音格外响亮,那马儿似乎也感觉兴奋,重重的哼了一声向前赶去。
门内花展看着侧头进来的昊阳,第一次感觉这个小师弟的言行似乎和别人有些不一样,想着想着,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个温暖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