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郡守府,高泉作为一郡之长,但此刻书房内烛光却是灰暗摇曳,明灭闪烁变换不断。屋内有五人,如果昊阳在此肯定十分惊讶,因为屋内两人他都认识,一位是高俊,而另一位则是满春楼花魁朱巧。
“呵呵,不知郡守大人考虑的怎么样了?将那部兵书交于我,我今日便离去,而且我家主人对高郡守的才能也是十分欣赏,高郡守何不借此机会,更上一步呢。”
冰冷的声音从一个全身蒙着黑袍,面上也蒙着黑布的身影之内传出,那道身影浑身上下散发出寒气,给人一幅生人莫近之感。
“是啊,高兄。我此来的目的也很是简单,将贵府内高达将军留下的心法传授于我,我便和我这徒弟离去。”
另一个声音从一个紫袍身影内传出,声音虽不似刚才那个声音般冰冷,但却充满诡异之感,此人浑身上下散发出阵阵邪魅气息。
“哼,你靠着那女子想尽办法接近郡守府不知合意,而且本官并不知晓你家主人是谁,就像让我俯首,呵呵。未免太看不起我高家了。”
高泉声若洪钟,面对二人气势丝毫不落下风,正气直言。
“听你二人言语不似来自同一势力,怎么一同前来?”
“高兄所料不错,我二人确实不是来自同一势力,但又可以说来自同一势力。”
黑袍内之人声音冰冷的传来。
“哦?不是一个势力?而又是一个势力?真当我是三岁儿童吗。”
高泉声音有些微怒,一拍手中拿着的茶杯,茶杯瞬间变成粉末。
来者二人同时心中撼然,二人蒙面内的眉头皱起,打量了一番高泉,但心中并无惧意。
“呵呵,高兄这是何必?高兄武艺虽在我二人之上,但我二人联手,高兄可是敌不过的。”
“哦?是嘛?”
高泉随即一挥手,桌上另一只茶杯极速转动,脱离桌面直直射向黑衣人。
黑衣人却是轻轻出手,手掌一挽,稳稳的接住了茶杯,随即他一手托杯轻轻饮了一口茶水。
“呵呵,好茶。”
话毕,只见那人眼睛望向茶杯,那茶杯之内的热气渐渐消失,而后散发出阵阵寒气,不出片刻茶杯便被冻破,破碎的茶杯伴着冰渣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高泉有点震惊,对方的实力竟不在自己之下,那紫袍之人来时与这黑袍之人并肩而行,可见那人的身手定然也是相差无几,而黑袍之人甚至十分忌惮那紫袍之人,说话都不敢大声。
高泉见识了此二人实力也不再托大。
“不知而为前来到底是和用意?”
“呵呵,我二人前来的意思已经与你表明,你可以暂时衡量一下,过些时日可以通过此女联系我等,我也好和主人回复。”
高泉刚才交流就已知这黑袍之人上面似乎还有更厉害的主人,此刻在此听闻更绝心中惊讶,一股震惊神态不由浮现面庞之上。
“你家主人不知是谁?”
“呵呵,告诉你也无妨,料你也不敢到处多语。”
那黑衣人一俯身示意高泉上前,高俊还想拦阻,却被高泉出手打断。他心中并无恐惧,但也暗中警戒上前。
“我家主人乃是。。。”
黑衣人的低言的话语传入高泉耳中,高泉听到此人名号之时瞳孔收缩,面漏震惊,心生恐惧。
高泉换上了一幅严肃的表情,面带恭敬,低语轻声询问。
“若真是那位,何不直接来索要,何苦大费周章?”
“呵呵,不知高郡守可认得此物。”
黑袍人手掌一翻,一个令牌遍出现在他手中,令牌漆黑如磨,质地坚硬如玄铁,令牌之上刻画着一个令字。此字充满了狂暴之意,似有猛虎下山之势。
高泉见此令牌,便已确认正是那位,高泉恭敬对着令牌一行礼。
“呵呵,高郡守把我二人所要之物交于我二人之时,我便会告知缘由。”
高泉又想到了那紫袍身影,不是一个势力?如此那这紫袍之人来历也定为不凡了。
“不知您二位来自哪里?”
那紫袍呻吟轻笑,一缕声音隔空传入高泉耳中。
高泉听到名字,身影极速倒退,面带恐惧,神态中似带有担忧。
紫袍身影见到高泉的反应,桀桀怪笑,邪魅之声传来。
“高郡守似乎在害怕我?呵呵。”
高泉身体一振,站直身体,面上警惕之色溢于言表。
“哪里哪里。”
“不必惊慌,我二人今日前来是求人的,并不是杀生的,不必惊慌。”
紫袍和黑袍身影见话已说完,便要告辞,此刻朱巧却是出声在那紫袍耳边轻语起来,那紫袍颇为满意的点点头,转身看向高泉,只听邪魅之声缓缓传来。
“高郡守,在下有一事相求。”
“贵郡的昊家住着一人,正好是我的仇人,我二人不方便出手,还望高郡守费些心思。”
那声音不似求人办事的语气,反而只是吩咐下人般。
说完此话三人也不走正门,那紫袍人带着朱巧身影一纵,飘然滑翔半空,飞檐走壁,于墙头翻出而去。
高俊见三人走远心中松了一口气,刚才他父亲和两人交谈之时,气氛被压抑到了极致,他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此刻终于可以了。
“呼,爹那三人究竟是何势力?”
高泉擦了擦头上的细微汗珠,低声对着高俊说道。
“这二人身份你也别打听了,为父暂时不能与你说,但你且记住这三人都不是我等可以招惹的,谨记。”
“那爹刚才紫袍之人所言之时该如何作?”
“哼,此人也就仗着有些不为人知的手段厉害而已,若真刀真枪打起来,谁怕谁还真的不一定呢。”
“那他吩咐之事?”
高泉略一沉吟,看向高俊。
“你也长大了,也该找点事情去做了,此事就由你去作,打压一下昊家,但不可做的太过。你先打探一翻昊家最近可曾来了什么人,需小心避免于那位接触,更不可随意招惹。”
高俊听闻此话,心中顿然惊喜,诗会他一直隐忍不发,此刻得到其父亲的命令,认为可以一洗心中恶气,便不由高兴起来。
“是爹,孩儿定当谨记,不去招惹那人。”
高泉听闻此话,一幅衣袖,低声阴沉的说道。
“哼,想借刀杀人,也不自己掂量掂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