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命里有此一劫
“哟,这不是刚才大言不惭的沈姑娘吗?怎么样,两百级台阶感觉如何呀?累不累?”
看着慢慢爬上来的沈染歌,早已经等候多时的刑昭戏谑的开口。
他用轻功没有费多少力气就轻轻松松上来了,回头见下面还没有一点沈染歌到影子,勾了勾唇。
其实他也想的是一步一步陪着沈染歌爬上来,但谁叫沈染歌好死不死的竟然在质疑他。
他不得不给她表演一下,他到底是会不会那个轻功。
只见寺庙门口的石凳上,刑昭翘着二郎腿,要有多悠闲就有多悠闲,整的跟来度假的似的。手里还拿着一壶不知道从哪儿弄来的一壶茶,津津有味,优雅的品尝茶。
反观一旁大汗淋漓狼狈的沈染歌,爬了整整两百级台阶,汗已经沁湿了她的衬衫,汗珠顺着脸颊划过性感的锁骨。
大喘吁吁的沈染歌扶着栏杆,气息不稳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眼神还幽怨着望着悠闲的出口讽刺她的刑昭,尤其是看见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的品茶。
顿时她心理就更不平衡了,为什么!?
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刑大王爷觉得累不累?我要是说不累你信吗?”
“那你相信本王是真的会轻功了吗?”刑昭淡淡的笑了笑,反问。
沈染歌被他冷不丁的一问,还没反应过 来他在说什么,随即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嘛?
所以他就是赌气了?
要不要这么幼稚?
冷哼一声,一把抢过刑昭手里的茶壶,拿在手里,意识到这个是他刚才喝过的,瞪了他一眼,赌气的放下“行行行,看给你牛逼的,真的,我看你那得意的嘴脸我就觉得十分丑恶,你会轻功你怎么不直接飞回去呢?”
“本王觉得跟沈姑娘争论这个并没有什么用处,休息好了吧?进去吧,本王已经等候多时了。”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撇了一眼无力的趴在桌子上的沈染歌,迈步就准备进去。
沈染歌咬牙,自己两条腿站起来都已经直发抖,还让她走。
狠狠地瞪了一眼刑昭的背影,“刑昭,你大爷的,你倒是一身轻松了,老娘走路都没有力气。”
怒吼一声,除了引来周围人的侧目,刑昭就像没有听到一样,径直走进了大殿。
沈染歌无语,气不过恶狠狠的踢了一下刑昭刚才坐的位置,那是石凳,顿时疼的沈染歌倒吸一口凉气。
抱着脚,指着石凳把它当做刑昭的脸“就连你也欺负我对不对?你说他有啥可豪橫的啊?一个落后几百年的人,在我这个受过高素质教育的二十一世纪女性面前他从何而来的莫名优越感?啊?”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遇上这么个奇葩呢?我今年也不是本命年啊……”骂了半天,沈染歌还没解气。
愤愤的跟上刑昭离开步伐,随手拿了个木棍当做拐杖,杵着木棍一瘸一拐的移动到大殿门口。
这个寺庙实在是气派,沈染歌走过很多地方,见到了不少的寺庙,唯独这个洛宁寺给她这种气势宏大,她站在它面前十分渺小的感觉。
大殿十分大,一进门就是一座金色的大佛的感觉,大佛地下还上着不少的香,烟雾缭绕,看来这个寺庙来的人很多。
绕了一圈,沈染歌在旁边的柱子上看到了坐在上面晃着腿的刑昭。
没错,是好几米的大柱子上。
沈染歌咋舌,这可是寺庙,他这样也太亵渎神灵了吧?举头三尺有神明好吧?
“你干嘛呢?你跑上面坐着干嘛?”沈染歌声音提高几度,但也不敢大吼,毕竟是寺庙,碍于这么多菩萨面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没礼貌,举头三尺有神明,你也不怕半夜做噩梦。”
晃了晃腿,看见沈染歌一瘸一拐进来的狼狈样,勾唇一笑,脚一用力就轻轻松松下到了沈染歌面前。
双手抱臂,十分鄙夷的样子“真是很不巧,本王从来不做噩梦,也不和沈姑娘一样相信这些东西,本王从来不信这世上有鬼神。而且本王看沈姑娘这么狼狈的样子,需要本王继续等你休息一下吗?”
“我呸!我不用!你快点,现在该怎么办?玉石上面只说了洛宁寺,没说下一步该干嘛啊。”战战兢兢杵着拐杖,刑昭就这样肆无忌惮的飞上飞下的,让沈染歌十分头疼。
她很怕万一上天报复他的不尊敬,连带着她把她连累了,她都这么倒霉了,她可不想再出现什么意外。
刑昭一说话她就想一拳打在他那欠打的脸上。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沈染歌有些奇怪,为什么外面那么多人,这里面却那么安静,一个人影儿也没有。
从小桌上拿过几只香,点燃之后沈染歌虔诚的鞠了三个躬,跪下许愿。
“求菩萨保佑,我只想快点让这人回到他原来的世界,别无他求,只要能让他快点消失,我一定万分感激,感谢感谢。”
把香插在香盆里,沈染歌双手合十,十分虔诚的祷告着。
“喂,你嘀咕什么呢?这种寺庙里面不是一般都有方丈吗?为什么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你确定你没走错地方?”
刑昭不耐烦看着她,这屋子里浓重的香的味道让他鼻息间呼吸都有些难受,他很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起身,沈染歌连个眼神都不想给刑昭,杵着木棍在硕大的大殿里走了起来。“我想许愿早点让你回你的什么国去当你的独裁者去,别在这里祸害我不行吗?你管我呢,废话真多!”
“你!”刑昭气结,“本王不跟你一般见识。”
“求神求佛渡劫,众生都为一体,平行世界,该相遇的总会相遇,命里有此一劫,无论怎样翻山越岭,终会度过。两位施主来这儿定是有事相求吧?”就在两人无言,各自在大殿里走来走去的时候,从小房子里突然走出一个穿着方丈模样的人。
敲着木鱼,一路念念有词。
沈染歌见状,立即双手合十,笑道“您好,我们确实来这里是有事相求。”
方丈一笑,看了沈染歌一眼,又上下打量了一番刑昭,点点头“是的施主,我看这位施主天生气骨不凡,眉宇间的傲色,定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沈染歌一惊,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哦?看这位老者的样子似乎是知道点什么?都别卖关子了,说吧,你知道什么?”刑昭丝毫没有对这位老者的尊敬,扬起下巴,他听到了他出来的时候嘴里念的那句话。
命里有此一劫,该相遇的终会相遇。
说的是他莫名来到这个和沈染歌相遇吧?
他看这个老者出来的恰好了时间,一定是知道点什么。
只见老者轻松一笑,指了指他出来的地方“自是当然,老衲已经等候两位多时,请两位施主随我而来。”
沈染歌随着他的手指引看到了那个似乎黑漆漆的屋子,拉了拉刑昭的衣袖“喂?你不觉得那个屋子里好像有点怪异的感觉吗?你现在怎么就那么容易相信他说的话?”
刑昭眉毛一挑,讥笑道“也不知道刚才是谁那么虔诚的双手合十,他一眼就看出本王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自然是知道点什么的。沈姑娘害怕了?那就搁这儿等着本王吧”
睨了一眼沈染歌那畏畏缩缩的样子,那担忧的模样,刑昭看了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难道没有意识到,只要有他在,一般人根本奈何不了她们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