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吗
寺庙小黑屋内…………
“尹,出来吧”方丈一招手,黑暗中应声出来一个全身黑色的强壮大汉。
只见被叫做尹的人右手放在胸口恭恭敬敬的弯腰“老大,有何吩咐。”
被叫做老大的方丈早就收起了木鱼,起身两手一扒那一身袈裟就被他扯开,随意的丢在脚边,露出一身黑色的衣服外套裤子。
连头套也是撕开里面露出一头黑色的秀发,原来,他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和尚方丈,他是追随刑昭穿越而来的白芈风。
白芈风之所以一眼就知道刑昭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是因为在他意外穿越,不——准确来说是被有预谋的穿越之后,他就紧随刑昭穿越而来。
在汀狸国,他是一个不知名帮派的老大,他也是受命追随刑昭穿越,至于要做些什么,自是那个神秘人会有他的手段下达密令。
那个神秘人拿着他手底下出生入死的一百多个兄弟的性命威胁他,白芈风是个重感情的人,被迫也只能接受这个命令。
白芈风朝尹伸手“我的剑。”
尹立即奉上一把翠绿的剑,低头随时受命。
“尹,你随我而来,执行这么大的任务,那么多武功过人的兄弟我只带了你一个。该做什么你自己应该明白,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要让刑昭永远的留在这个世界,不惜一切代价,为了兄弟们,懂吗?”
白芈风看着屋子里墙上那些恐怖的画,脸上没有任何波澜,拿着剑露出来的那一小截手臂上布满了恐怖的横七纵八的刀疤。
尹重重的点点头,习惯的在主子面前低着头的他时常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他总是习惯的在主子面前低一头,低一头。“尹明白,老大,尹的命是你给的,自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惜的。”
“嗯,不愧是我精心挑选的得力助手,尹,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吗?”白芈风咧嘴一笑,即使是笑也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那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那种阴森森。
“主子的心思,尹不敢妄加揣测,主子吩咐,尹只管去做就行。”尹脚下连忙退后一步,急忙摇摇头。
他怕白芈风,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怕。
他从有记忆开始之后就跟着白芈风,他的手段尹是了解的,他看起来很没有威胁力,但他就是那种笑面虎,他可以活生生从人身上割肉下来生吃。
尹估计唯一能降的住他的人只有那个神秘人吧?那个比恶魔还要恐怖的人物。
“哈哈哈哈”白芈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下一秒就收起了笑,面无表情的冷声道“知道就好,现在出发去威虎山。别看刑昭那油盐不进的样子,他为了回去下一站一定会去威虎山的。”
白芈风笃定,刑昭现在一门心思都是要回去,他一定会相信跟着玉石上面的指引去威虎山的山顶找第三块玉石的。
虽然这一次他提前得到神秘人的指令先赶到寺庙干掉了那个拿着玉石的和尚,但他手里只有一块,而刑昭手里加上沈染歌的有两块。
他只要集齐六块就可以回去,他不能让刑昭有集齐的机会,接下来每一块他都不会让它落入刑昭手里。
“尹!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我的话吗?那个跟在刑昭身边的女人认识路,有先天优势,我们没有,你是在耽搁我的时间?”白芈风走了两步,感觉到尹没有跟上来,眸光一闪,冷冷的看着尹。
尹见状,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低头连忙回答“老大,没有,尹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尹为了帮白芈风干掉那个和尚,进来了几个帮忙的小和尚,尹本来可以轻松应对,但发力的时候没有想到小和尚太不经打了,用力过猛因为反作用力撞到了桌角。
右手手臂被磕破了,血流了一手臂,白芈风吩咐让他一直在暗中,随时待命,他不敢怠慢,只能靠自身毅力忍着。
忍的实在难受,才出神了一下。
“没有?嗯?”白芈风眼里噙着笑,缓缓踱步到尹身旁,周身满带着戾气。
尾音性感的上扬,惹得尹身体一颤,扑通一声直直的跪下,语气里充满了祈求“没有,真的没有,老大,是尹错了,求你饶尹一命。”
“呵!”白芈风只是冷哼一声,抬脚踩到尹的肩膀上,死死地抵在墙边,看尹仿佛看一个蝼蚁一般“我身边从来都不养废物我想你是明白的,尹,要不是身边只带了一个你,你早就上天和你那苦命的爹娘团聚了!”
白芈风那一脚着实用足了力气,踩的尹骨头都一阵锥心的疼,而白芈风吐出来的一字一句仿佛千斤重'砸在尹心头上,是啊,他就是一个从小没爹没娘没人要的东西,怎么应该感受到痛呢?
心里泛起一阵苦涩,连声应到“是是是,谢老大开恩。”
白芈风重重的收回脚,余光扫了一眼尹,便大步离开,似乎从未把尹的死活放在心上。
白芈风离开,这次尹不敢怠慢,三步并作两步忍痛跟上白芈风的步伐。
尹一直都知道,他不过是白芈风手下的一个棋子罢了,等到哪天他不能为白芈风效力的一天,便是他的死期。
白芈风重情义,也重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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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某饭店门口的沈染歌三人却陷入一场争论中……
“姐,谁都知道威虎山山高路远,山势险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坠入万丈悬崖,你为什么非要往死的方向奔呢?好好活着有什么不好的?”
“你以为我不惜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我这不也是没办法,玉石上面显示的就是威虎山山顶一块发光的宝石。我们现在没办法,只能跟着玉石的指引走!你要不想去,你给我回去上你的课去。”
“姐……跟着玉石指引你找到的这个寺庙,除了遇见一个疯疯癫癫的和尚,你不也什么都没得到吗?”
“那我有什么办法?万一威虎山上面有线索呢?现在只能赌一赌了。”
“赌什么?我看你这个玉石就是忽悠人的东西,你别去了,你难道就这样被这个玉石牵着鼻子走了?”
“喂!你们能不能说点本王听的明白的话?”
“你闭嘴!”
“你闭嘴!”
沈染辰现在是被沈染歌的倔弄的心烦意乱,焦头难额的,现在看到罪魁祸首,再怎么心情也美好不起来。
苦口婆子的劝着“真的姐,咱就打道回府了好吧?我真的不想成为巨额保险受益人。”
“我呸!我是不是你亲姐,哪有你这样咒你姐的?还有,谁告诉你我保险受益人就是你了?想的倒是挺美的。”沈染歌腿软,只能叉着腰扶着旁边的石狮子和沈染辰“叫板”,看起来就跟泼妇一样。
“停停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刑昭在一旁听着两人嘴里不断的冒出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拦在两人的中间,紧急叫停。
他一个存在感这么强的人站在旁边竟然被无视了这么久?
沈染歌斜眼坏笑的回答“刑昭,你是听不懂吧?哟,我还以为你有多牛逼呢,结果就会拿着你那把破剑威胁我啊?”
“你!沈染歌!你到底要干什么!”刑昭难得如此没有形象的咆哮,刑昭觉得他可能都被沈染歌整疯了,只要她们在说一些他听不懂的话,那在刑昭眼里就自动认为她们是在说他坏话了。
沈染歌笑的一脸灿烂,眼角都笑弯了一个弧度,看着刑昭气的跳脚,她觉得来洛宁寺被耍了一下也值得了。
“没干嘛啊,就讨论我们啥时候去威虎山,要不要去,这都由你决定。但是,至少也要明天再出发,这里有不少网红打卡地,我要去看看。”撇撇嘴,一脸我无所谓的表情,嘴里还翘着一根不知道从哪摘下来的狗尾巴草。
晃头晃脑的从刑昭面前走过,站在车面前,坐在引擎盖上,晒着日光浴。
“她什么意思?”刑昭指了指沈染歌,询问沈染辰。
后者没好气的扫了一眼刑昭,解释道“没什么意思,今天下午不走,明天再出发。她需要用半天时间工作,毕竟她也要吃饭不是?尤其是还养着一个白吃白喝的大男人,你说对吗?”
刑昭被沈染辰说的云里雾里的,一顿饭她们两姐弟说了半天他也没听懂几句。
良久,刑昭才理解过来,他说他白吃白喝?他是吃软饭的意思咯?
俊脸一黑,抿唇,休息半天就休息半天啊。
讽刺他算什么意思?
不服气的几步跨到一脸惬意的沈染歌面前,“所以,你也觉得本王是在吃软饭了?”
沈染歌睁眼,摘下墨镜,疑惑的望着雄赳赳气昂昂的刑昭。
沈染歌不解,难道不是吗?
吃她的喝她的,还时不时的气死她,她还得无偿陪着他东跑西跑的找可能根本不存在的东西。
“你这是在自取其辱吗?”沈染歌不屑的勾了勾唇,再次戴上墨镜,把车子的顶棚放了下来,好好的晒个日光浴。
刑昭没想到沈染歌会如此反问他,没有得到满意答案的刑昭脸上华丽丽的滑下三条黑线,忍着一刀把沈染歌给解决了的欲望,咬牙切齿的为自己辩解。
“本王没有!沈染歌你别血口喷人,本王有说要给你银子的,是你自己不要的,你这也能怪到本王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