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在医院的病床上沉沉睡去,饭店里被遗忘的两个人一个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另一个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也睡得很香。饭点老板进来好几次也不敢喊醒他们,还是申潇潇换姿势的时候一脚踩到司徒空肚子上,把司徒空疼的叫唤一声,叫唤醒了。
司徒空迷迷糊糊的从地上趴地来,用传呼机喊来司机把他们俩人接回去了。
到家后司机看着车后座上东倒西歪的俩人一脸无奈,也不知道该放哪里,就把俩人都放在司徒空的房间里了。
石俊峰在医院守着苏致,汪清为了苏致的身体着想给苏致挂了一瓶葡萄糖,“滴滴滴,”石俊峰以为是仪器在响,吓的一下从板凳上站起来,才发现是传呼机。
“申父?他有什么事吗?”石俊峰突然想起,“申潇潇和司徒空还在饭店里。”
“你放心,潇潇跟我在一起,我们吃饭有点晚了,她去苏致家睡一晚,明天再回去。”石俊峰用医院的电话打发了申父,立马拨给司徒空。
“您好,司徒家。”是司机接的电话。
“我是石俊峰,司徒空还没回去?”
“少爷已经回来了,还有一个小姐跟着一起。”司机如实回答。
听到司机这么说,石俊峰松了一口气,“让他醒了给我回电话。”
…
苏致在医院里踏踏实实睡了一觉,闻着饭菜的香味醒过来的。
“好香。”嘴巴先说了出来,苏致才缓缓睁开眼睛。
“小致,妈做了你最爱吃的春卷和饺子,”李寡妇看着苏致醒过来,一脸慈爱,“大峰都跟我说了,这两天你太累了,回家歇歇吧。”
“哎,好,我下午就回家,哪也不去,就在家呆着。”苏致说道,“我哥呢?”
“他在这守了你一晚上,你也醒了公司也把他喊走了。”
“汪教授呢?汪教授在不在,”苏致说着就要下床,“我得去看看昨天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都好着呢,好着呢,”唐市长走了进来,“你就少操点心吧。”
“难怪我这徒弟瘦的跟竹竿子一样,每天不是担心那个,就是操心这个。”王胜虽是调侃,语气里也是满满的关爱。
“师傅,我知道了,知道了,那我先吃饭,吃了饭在去看看行不行。”
…
苏致去重症病房里检查威斯病情的时候,唐小宝一直守在门口,“苏致姐,我是唐小宝。”
“我记着呢,记性哪能这么差,你就在门口守着啊,现在也进不去,”苏致说道,“昨天是我不好,没早一点帮到你们。”
“不,苏致姐,你帮了我们大忙,警察也只是让我们做了个口供就走了,那个郭老五可要坐牢了,像这种人就得狠狠惩罚。”
“没错,小宝我还没问你多大呢?”
“我过了年就十八了,一直在国外读书,我知道我比你还大一岁,但是苏致姐你处事方式,浑身气度都让我觉得我应该向你学习,所以喊你姐。威斯今年原本是打算跟我回国,感受一下咱们过年的热情与氛围,没想到遇到这档子事,威斯的家人我已经通知过了,过两天就能到。”
苏致笑着点了点头,进病房,威斯已经醒过来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苏致害怕威斯听不太懂中文,专门讲了英文。
威斯还以为自己连夜被送回了米国,也用母语跟苏致交流起来,“哪里都不舒服,我感觉我浑身散架了一般。”
“跟散架查不到,你的肋骨断了两根,脾胃也全部破裂了,让我检查一下伤口。”苏致很熟练的撩开威斯的衣服,“你们平时都这么直接解开男孩子的衣服吗?”
苏致被威斯一句话顶的哑口无言,“我是一名医生,威斯,今天的额情况不错,我听小宝说已经通知了你的家人,他们来了你也正好从重症病房转出去了,可以和家人见面了。”
“难道我现在不是在米国吗?”威斯问道。
“不是,你在小宝的国家,好了好好休息。”
从病房出来,“小宝,你先回去休息吧,等有什么情况我会及时通知唐市长的。”
苏致顺便去看了看张鹤,他已经从重症病房转出来了,“张老,你最近恢复的怎么样?”
“还不错,最近胸闷气短的情况少了很多,心绞痛,想捶胸口的情况更是没有出现过,”张鹤一脸笑意,“就感觉重生了一般。”
“那也确实,你老要人家也算是在鬼门关里走过一趟的人了。”苏致记录着张鹤的数据,“伤口回复的都很不到,以后你一定要注意不要多使用左手,因为血管我是在你左手手背上截取的。”
“恩,听说为了这个手术医院还举办了一场学术交流会?孙建国也来了?”
“是,我以前都没听说过孙建国。”苏致说道,“他那天非说我是偷了他和他儿子的实验数据才完成的手术。”
“他就是太固执,”张鹤也是一脸惋惜,“是个医学界不可多得的人才,悟性也很好,就是太固执,太倔!咳咳…”张鹤猛地咳嗽了几声。
“好了,张老,你也憋考虑他们了。你情绪上前往不能有什么波动,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赶紧说出来,不能生闷气。”苏致说道。
这期间张庭一直站在病床强,没说一句话,苏致也没主动打招呼,查完房就走了。
苏致查完房后被李寡妇强制回家休息了,而另一边申潇潇也和司徒空在房间里打架。
申潇潇睡醒时,感觉头痛欲裂,望着白白的天花板,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不会是被别的男人拐跑了吧,天啊,我不会已经失身了吧,”申潇潇在心中呐喊,“都怪司徒空,非要拉着她喝酒,那她现在应该怎么办,要不要起来,要不要发出点动静,这个房间里还有没有人啊!”
申潇潇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不敢乱瞟一眼,司徒空则不一样,他睡醒以后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看到申潇潇像一具死尸一样躺在床上。四目相对的同时,两声响亮的“啊!”,“啊!”同时传出。
“非礼啊!”申潇潇紧紧抱住自己,“司徒空,你个大流氓,大混蛋!”
“谁啊 ,谁流氓,谁混蛋,谁知道你怎么在我家,还在我床上?”司徒空也紧紧抱住自己,“申潇潇,看不出来啊,你难道已经觊觎爷的美色这么久了?”
司徒空虽然在床上坐着,但他只坐了一个床边,申潇潇一脚就把他踹下去了。“闭嘴吧,能不能靠谱点!”
“那你怎么在我家?”司徒空也没了一点印象,“好像是咱们四个喝酒,然后咱俩就喝晕了,然后我醒了的时候就剩咱俩了,”司徒空努力拼凑着脑海里的记忆。
“司机!你给我上来!”司徒空双手一叉腰,看着司机,“她为什么在我房间里?”
“我也不知道,我被喊过去的时候,少爷您被这位小姐踩在脚下,我就一起带回来了,我以为…”司机低下头,不说话了。
“以为什么?”
“我以为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司机说完,一溜烟跑出房门。
“谁是他的女朋友!”
“谁找她当女朋友!”
俩人又异口同声的喊道,“司徒空,今天的事本小姐就当没有发生过,你也不要说出去!”
“这件事很光彩吗?我怎么可能会说出去!”司徒空说道,“不过,你以后能不能接我的电话啊,你不接我电话我心里和难受的。”
“你老找我干嘛,我爸都以为我有情况了,再说,我是要考大学的,怎么我考不上你管我吗?”
“我管你!”司徒空嘴一块=快,就说出来了。
申潇潇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俩人看着彼此,相顾无言。
“我的意思是…”司徒空感觉自己越描越黑,一脸焦急,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那这可是你说的,你要管我。”申潇潇说完就跑走了。
“别跑,让司机送你回去。”司徒空的脸笑的想朵花一样,“司机,快,送回去,送回去。你回去了我给你打电话。”
通过医院对威斯的治疗,威斯在病房里已经能很顺畅的跟唐小宝通话了,“小宝,我明天就能见到你了,你就不用守在房门口了,”威斯很是开心,“苏医生是你们要求医院专门从米国请来的医生嘛?”
“苏医生?苏致姐吗?不是啊,她就是我们本地人。”
“宝,你知道她英语说得多正宗吗,我还纳闷医生怎么从米国来的这么快。”
“苏致姐会讲英语?威斯,你确定不是你听错了吗?你是不是当时脑子比较迷糊,听错了?”
“要是我昏迷当天听到了我还会怀疑,这都快一周了,她每次进来都对我讲英语的。”威斯说道。
唐小宝从高中就出去上学,两年才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苏致姐还没出过国,这自学能力也太强了吧。
“威斯!”唐小宝还在震惊之中,背后响起一个外国女人的声音,“请问这里是重症病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