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简单的给他做了检查以后确实没发现别的症状,暂时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等晚上发病的时候了。”
离开病房,她回到办公室,给唐市长打了个电话。
“唐市长,我是小致。”电话那头唐市长的声音很是疲惫,苏致皱了皱眉,语气略带严肃地叮咛,“你最近是不是又加班加点的工作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呀,要好好休息…”
“小致!”唐市长语气一下兴奋了很多,“这段时间你去哪了?放心,你嘱咐的我都听的,不过最近上面又有任务下来了,就这一段时间比较忙,你放心都有老王头看着我呢。”
唐市长说着电话就被王老抢过去了,“你不先给你师傅打电话?”
“师傅,我就猜到你肯定在唐市长这儿,所以就给唐市长打电话了。”苏致小.咪咪的,“你们最近过得都还不错吧。”
“哼,现在想起问了,”王老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把唐市长盯得死死的,他身体里已经没有癌细胞了,你可以放心了,张鹤那个老东西最近好像感冒了,我让他吃药他还死撑着。”王老如数家珍一般的说着最近的闲琐事,苏致在电话一头听得津津有味。
“大家都没什么事就好,”苏致说道,“我这边还有个病人,下次我找你去吃饭,先挂了。”
“苏医生,你快来看。”护士紧忙喊道。
之间病人不停在床上翻滚,嘴里一直说,“好痒,好痒。”
“这就是郑大利每天晚上发病时候的情况,以前我们没办法,只能给他打镇定剂,他才能安慰睡去,不过半夜又会醒来,我们还得再打一针。”
苏致急忙前去把脉,第一遍苏致大致过了一下郑大利的脉象,没什么问题,这不可能啊,怎么会没问题?
第二次把脉,苏致让周围人安静下来,把郑大利按住,不要乱动,她一点一点随着脉络前进,到达腹部的时候,苏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正常人的整个脉搏都是通常的,郑大利的脉搏到腹部的时候有一点磕绊,但是只有一点点不通顺,很容易被人忽略,苏致重定心神,闭上眼睛,感受脉络。
“是这里。”
“发现什么了,小致?”汪清也来了。
“他腹部不对劲,但我还搞不清楚哪里不对劲,今天他吃什么了?”苏致问道。
“就是食堂的饭菜,我们每天都吃,没问题的。”
“那不一定,医院食堂一定有样本吧,现在送到鉴定科。”苏致吩咐道,“还有采集一份他腹部血,也一起鉴定。”
“现在先打一个镇定剂。”汪清说道,“小致,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办。”
苏致点点头,“但是一定有问题,只要有问题,就能知道解决的办法。”
鉴定科并没有用很多时间,很快给出了结果。
“饭菜没有问题,但是腹部血有点数据不正常。”
苏致拿着鉴定报告,看着血液中微量元素突然变高,“我知道了,他是中了蛇毒。”
“什么?不可能,蛇毒我们怎么会查不出来。”汪清说道。
“是,一般的蛇毒很快就能查出来了,但是有一种它还有一个别的名字,叫做‘蛊’。”苏致说道,“郑大利是中蛊了。”
“那不是在南边才有的吗?这种东西我们医院能解吗?”
“他白天还不发病,说明蛊还不深。”苏致走到郑大利床边,拿出银针插进腹部一圈,“加电流。”
一旁护士没听明白,“什么?”
“给银针上加电流,不要太大的。”苏致说道,“先加20CJ。”
电流通过银针缓缓进入郑大利的身体,在腹部聚集成一小股能量,苏致通过脉搏随时观察,这条蛊虫在郑大利的腹部很狡猾,一直不停的逃窜,但是苏致把它控制在银针围城的圈范围之内。
“稍微加大,40CJ。”
蛊虫慢慢受不了了,最终在郑大利的腹部消散而去,腹部那股阴散之气也没了。
“好了,可以了。”苏致说道,她慢慢拔出银针,“辛苦你们观察他一晚上,看看今晚还有没有别的情况。”
“这就可以了?”汪清很纳闷,这么多天他们找不出问题所在,苏致插了几根针这就好了?
“应该是没问题了。”
苏致不知道,在郑大利房间床下面,有一条蛊虫在坛子里死去,在更远的南方,一名女子甚至吐了一口鲜血,“这是怎么回事?居然有人能破我的蛊?明明差一点就能成功了!”
一夜无话,郑大利一觉睡到半上午。
“好久没睡过这么好一觉了。”
“你昨晚只打了一次镇定剂,真的太神奇了,今天晚上你要是不再犯痒了,就可以办出院手续了。”护士也很高兴,“苏医生真的太厉害了。”
“苏医生?”郑大利问道,“是那个苏致苏医生帮我看的病?”
“对,就是她,她昨天才来医院,晚上给你看好的。”
“我能感谢她吗?她现在还在吗?”郑大利问道。
“苏医生不是医院的医护人员,你可以去苏氏诊所里找她。”
护士说完,汪清和李院长走了进来,“小致一下就看好了?”
“护士可是说他刚睡醒呢,你想多少天没睡个好觉了。”汪清低声说道,“小致说他这是中蛊了。”
李院长没多说,点了点头,这种东西很玄乎,还是不要说为好。
傍晚十分,苏致都打算回家了,郑大利突然来了,“苏医生,我专程来谢谢你的。”说着郑大利就要给苏致跪下。
“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苏致急忙说道。
“苏医生,你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被痒的睡不着觉,特别难受,但是医院都不告诉我我得了什么病。到现在我出院了,他们也不说,”郑大利坐在凳子上,“所以苏医生你能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
“这…”苏致也不好开口,“郑大利,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就是一个开发商,刚从南方包了个工程回来,回来以后就开始痒的睡不着。”
“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在南方接触过什么女子,尤其是苗族女子,”苏致说道。
“苏医生,你这意思是…”
“你是中蛊了。”苏致直接说道,“你现在回家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你的床下应该有一条死掉的蛊虫。”
“这怎么可能,没人进过…”郑大利回想起来,“不对!那应该就是她了。”
苏致也没多问,毕竟是郑大利的私事,医生点到为止就行了。
“以后多注意。”
郑大利从黑色手提包里拿出两大落人民币,“苏医生,这是报酬。”
苏致看着桌子上两万块钱,“或许别人给你下蛊,就是为了这个。”
“钱吗?”郑大利深深叹了口气,“苏医生,我跟你说实话吧,给我下蛊的人应该就是我老婆。”
“老婆?”这也勾起苏致的好奇心。
“我在发廊认识的她,她说自己是被拐卖过来的,一来二去我认真了,拿了一大笔钱把她从发廊里救出来,其实过得也挺好的,但有一天一堆人来我家非要把我老婆带走,说我老婆是什么蛊王女儿,神神叨叨的就把她带走了。”郑大利吞了吞口水,接着说道,“之后我也一直没找老婆,可是最近我一个人也觉得不行,我就想找个老婆。”
苏致听到这里,基本就明白了,“你要是碰过别的女人,身体里的蛊虫就会起反应,这才会导致你一到晚上浑身发痒,睡不着觉。”
郑大利点了点头,“但我没多想,我以为是过敏,我去南方谈生意的时候就碰到一个女孩温文尔雅,我没忍住,就…”哎。
“要不你去找她吧,这个蛊不是她亲自解开的,外人杀蛊虫可是对蛊虫主人造成很大的伤害的。”
“不行啊,我在这儿快的生意总不能扔了吧,我上半辈子一直在这块打拼,好不容易做的有些起色了。”郑大利摇了摇头。
“或许,我可以帮到你,”苏致说道,“你做的是什么生意?”
“开发商啊,珠宝开发商。”苏致听到两眼放光,郑大利看着苏致的表情,“苏医生这是有法子?”
“那我也得看看你的矿怎么样才能说啊。”
“这没问题,明天我来开车接你过去看看。”郑大利说着,苏致也给他留了诊所的电话,让他来之前先打个电话。
“看来石俊峰又能便宜得一个矿了。可得给他要一笔中介费。”苏致开开心心跟石俊峰打了电话。
“苏苏,今天不忙吗,还是想我了吗?”石俊峰立马停下手头的会议,跟苏致打起电话来。
“没,明天你忙吗?”
石俊峰看了一眼孙秘书,大手一挥,让孙秘书把明天的事情都取消了,然后说道“明天没事。”
“那你上午还一趟诊所,跟你做笔生意。”苏致笑嘻嘻的,石俊峰跟着心情也好了很多,“记得吃饭,别把胃熬坏了。”
一大早郑大利就打电话来,“苏医生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