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巳让秘书把公司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在医院的老太太,老太太听到以后怒声说道,“我知道顾老大家这是憋不住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这么快,这是憋得看我在医院没法管教他们。”
“奶奶,你别生气,这种时候你倒不如让顾巳露出点破绽,顾虎一定不会放过顾巳的这个破绽,说不准还会夸大化,等他准备有所作为的是时候直接把顾虎他们送到警察局。”苏致也听了个大概,在一旁劝到。
“说的很有道理,没想到你还有从商的头脑。”苏致笑呵呵的,“那比不上奶奶,奶奶你多教教我,我在华夏也有个诊所,我打算回去以后扩大一些规模的。”
“就凭你的小脑袋瓜,一定没问题的。”
晚上顾巳来到医院的时候,顾奶奶把苏致的想法告诉了顾巳,没想到顾巳早已经开始实施,今天下午他专门签错了一份文件,现在就等着顾虎对这个文件做文章。
与此同时,顾虎在家里正接一个电话,“你说的是真的?顾巳真的签错了一个文件?”
“这还有假?”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道,“现在这份文件再我手上,有顾巳的签名一定不会错的。”
“他这么严谨的人,没道理啊。”顾虎的警惕性很强。
“这份文件只是错了一个小数点,错误很不明显,这种情况下签错文件也很正常吧。”
顾虎觉得也没错,更何况这种情况要是再不珍惜,等顾巳下次犯错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了。“现在就开始行动,借助顾巳这个错误,背后操纵公司的股票,让它暴涨。”
“是。”电话里男人的声音也很兴奋,他好像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顾老大听着顾虎的电话,“开始行动了?”
顾虎点点头,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这一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上,顾氏的股票上涨了十八个点,与此同时在如此大的涨幅之下,警察也敲响了顾老大的房门。
“顾虎,跟我们走一趟。”
顾老大眼睁睁的看着警察把顾虎带走,他满脸震惊,“这是怎么被发现的?”
“怎么被发现的?”警察说道,“看来你也是知情人,顾老大你也有必要跟我们走一趟了。顾巳签名的那份文件本来就是一份作废的文件,你们并没有看最后的一条:此文件作废,就匆匆着手操纵股市,现在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顾巳摇摇头,心里暗自说:“顾巳,我不会放过你的,等我坐牢出来,等我出来再收拾你。”
警察上前带走顾老大的时候,他看着冰凉的手铐靠向自己,大喊道,“整件事情跟我没关系,都是我这个黑心肠的儿子,都是他一个人干的,也是他指示我干的,我胆子这么小怎么会做出操纵股市这种事情,我还跟他说,人要知足长乐,跟我没关系啊。”
顾虎一听这话,也不管不顾的说道,“警察,你别听我爸的一面之词,就算这件事情跟他没关系,两年前我小叔的车祸就是我爸一手造成的,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他罪有应得。”
顾虎和顾老大在警察到来的时候狗咬狗的局面很快就传到了医院里,顾巳听到他爸出车祸死忙的事情居然是顾老大人为造成的,不仅怒火中烧,直愣愣的往病房门口冲。
“三爷,你去干嘛。”阿敏急忙把顾巳拦住,“都过去两年了,你一定要冷静啊。”
顾巳怎么也是个大男人,单单凭借阿敏的力量怎么能拦住顾巳,张医生这时候正好走进来,“这是怎么回事?”
“张医生,快帮忙把顾巳拦住。”顾家老太太在病床上喊道,“别冲动,别冲动,警察会给他们相应的惩罚的。”
“那是我爸!”顾巳大吼一声,痛苦的抱头蹲在地上,“那是我爸,他们还是人吗!”
顾奶奶也不说话了,她怎么能不心疼,为了这么一个公司,闹得亲兄弟自相残杀,她也不愿意看到这个场景啊,“苏致,让你看笑话了,”半晌顾奶奶才说出这么一句话,“其实当时老三出事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实在是没有证据,我的怀疑没有用。”
“奶奶,你怀疑过,为什么不说出来。”顾巳发了疯一样,“你不出说出来,怎么知道有没有用!”
“那还不是为了你!”阿敏看不下去了,大吼道,“你那时候刚上学回来,公司的业务也不熟练,人也不熟,顾虎比你在公司里吃香多了,要是老太太那个时候就说顾老大可能害死了顾老三,你觉得你还能在公司里平安生长两年吗?要不是有老太太在背后给你撑腰,你觉得你能逃过顾老大家那对恶毒的父子吗?”
顾巳听完阿敏说的这番话,“扑通”给老太太跪下了,“奶奶,是我的错,奶奶。”他大哭起来,不知道是在哭自己父亲死亡真相浮出水面,还是在感谢老太太的保护之恩。
苏致看着这一幕,想起自己刚穿到苏家,也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度过每一天,要不是李寡妇伸出援手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现在什么样还说不准呢,不知道李寡妇现在能不能接受自己死了的消息吗?
顾家的事情在缅国的商界激起一个不小的水花,谁也没想到前一段时间都说顾家老宅里闹鬼的事情居然是亲孙子整出来的,老太太吃的药也有问题,这件事情跟他亲孙子也有关系,现在不仅顾老大、顾虎都进去了,徐医生也获得了相应的法律责任,还牵连出徐医生在医院里饱受私囊,偷摸着往自己口袋里装了不少钱,他也接收了不少来路不明的药物赞助,给病人吃的药都有问题。
在顾奶奶把家里的帮佣都换了个遍的时候,苏致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回国的事情要逐渐提上日程了。
顾奶奶紧紧拉着苏致的手,“苏致,我很清楚,这一别以后可能就见不到了,我这老身子骨也不知道能撑多久,但如果可以,我也希望有生之年再回祖国的怀抱里看一看。”
苏致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一定会的,奶奶。我在华夏等你回来。”
之前顾家说苏致要是不接受报酬那么他们家必须亲自把苏致送回去,她答应了,但没想到场面会是这么宏大。
一台私人飞机停在机场,顾巳在一边说道,“我们已经跟缅国和华夏沟通好了,这辆飞机是经过两国允许的,但是他们不知道飞机上的人是谁。这次奶奶交代我一定要亲自把你送回去,所以苏医生,请吧。”
苏致很想拒绝,“我自己其实…”她又抬头看了看顾巳,转口说道,“其实我来顾家那天拿的那个蛋,不知道你们帮我带着没。”
顾巳看着苏致转移话题一脸为难的样子,这么大的一颗蛋就在她自己怀里,他还是就这苏致的话说了下去,“苏医生,你或许可以看看自己怀里抱得是不是你要找的那颗蛋。”
苏致低头看过去满脸通红,“赶紧走吧。”
一路无话,经过漫长的飞行,苏致终于到了华夏这片土地上,由于缅国的飞机,还要在华夏停靠,所以第一站必须要到京中军区登记一下。
顾巳沿着升降梯走下去以后,苏致也跟着下去了,因为她在军区看到了王胜。
“师傅!”她大声喊道,“师傅!我回来了!”
王胜正在跟张鹤说话,听到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他竟然一时不敢回头,“老张头,你你你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
王胜背对着苏致,但是张鹤看到她了,明明已经死了半个月的人活生生的出现在大家的面前,张鹤甚至觉得苏致还胖了点。
“我我我觉得你听得没错。”张鹤跟着王胜说话一起结巴了,“要不然就是我看错了。”
王胜这才猛然转过头,还是那么瘦弱的一个小女孩,但是她手上抱着一个什么玩意,这么大。纵然王胜一辈子诊治国多少病人,送走过多少人,看见苏致以后还是老泪纵横,“你让师傅伤心死了。”
苏致急忙跑过来,“师傅还会哭鼻子。”说完吐了吐舌头,防止被眼前的两个老顽童看出自己也想哭的样子。
“不丢人,不休人,师傅高兴。”王胜觉得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了,张鹤哭的声音更大。
就听见这个七十多的老人特别委屈的说道,“张剑他们说你掉进湖里找不到以后,他们都快把我骂死了,问我为什么当初派你去执行任务,就连梁一鸣回来以后也骂我,我以前还是他领导呢,这是看我退休了,都来欺负我。”
苏致本来看到熟悉的人很想哭,愣是被张鹤的一番话逗笑了,“他们怎们能这么说,下次我见他们了,一定狠狠的揍他们。”
“他们就在里面。”王胜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我去给你喊去。”
苏致向把王胜叫住,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这个老头,怎么老了还这么灵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