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致来到吴生的病房,现在他和他妈妈能够很好地相处了,但还是对他爸爸有阴影。
“吴生,今晚上都吃什么了?”
“苏医生,你来了。”吴生妈妈很是开心,“今晚生生吃了很多呢,他好像心里没那么多隔阂了。”
苏致点点头,“吴生啊,我们现在要开始做针灸了哦,你准备好了吗?”
“妈妈都跟我说了,说我听话就能回家了。”吴生睁着大眼睛,点点头。
苏致让吴生趴在病床上,对于这种心理上有创伤的孩子,只能神经和心理一同辅导。
“吴生,闭上眼睛,我说什么你就想什么,好吗?”苏致放缓声音,掏出银针,边扎进吴生的脑袋边说道,“仔细想着发生火灾的那天,你是不是躲进柜子里了。”
“恩。”
“你是不是从衣柜的缝隙里看到了一个男人,亲手点的火。”
“是我爸爸,泼了汽油,点着的火。”
“那个人不是你爸爸,你再想想,你当时住在谁家?”
“我小叔家。”
“吴生,你看到的人是你的叔叔,这么多年,你误会你爸爸了。”苏致说完把最后一根针扎进吴生的大脑里,希望这几根银针可以改变你脑中的神经元,更容易接受你爸爸。
“怎么样了,苏医生。”吴生妈妈看着吴生趴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很是担心。
“醒了应该就好很多了,我在他背部扎的这些针就是在改善吴生脑部的神经元,促进神经生长,努力把他的智力提升到与年纪相适应的阶段。幸好他不是基因问题导致的脑部发育迟缓,这样一看就还有机会。”
“谢谢苏医生。”吴生妈妈喜极而泣,“虽然今天上午说要是治不好孩子就把孩子送到孤儿院,但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怎么舍得啊。”
苏致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只要你们后期肯陪伴,不出几个月应该就能恢复到之前的样子,只不过吴生本就性格内向,这一点我们可管不了。”
苏致走了以后,在石翔的病房里叶薇薇正在向石俊峰发脾气。
“大峰,苏致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不给她抓起来?还让他在医院里祸害人?”
“妈,我说了很多遍了,这件事情跟苏致没有关系。”
“没关系?没关系大街上的人能说她?那么多人都说呢,怎么可能没关系,你说是吧,帅帅。”
“伯母,这个也得看警察局怎么说,好了,不要再提这个女人了。”
“是,咱们不提她了,对了大峰,今天就在病房里,在你爸的病床前,你一定答应我以后娶了帅帅。”
石俊峰没说话,他就知道李帅帅不能平白无故的来医院照顾他家人,肯定是有预谋的,现在跟他妈又说不清楚,何必争执呢。
“听到没,一定把帅帅娶到咱家。”叶薇薇现在怎么看李帅帅怎么好,“这样你爸也放心,我也放心。”
“李帅帅,你跟我出来一下。”石俊峰把她拽到门外,“我警告你,不要每天在我妈耳边说多余的废话,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娶你,我顶多只是在他们面前做做样子罢了。”
“俊峰哥,我没那个意思,是伯母她…”
“好了,我不想知道到底是谁的意思,反正话给你放这儿,你好自为之,不要不识抬举。”
石俊峰说完就走了,他直接去了李寡妇家。
“苏苏?”
“俊峰,你怎么来了?”苏致问道,“伯父今天做检查还好吗?”
石俊峰直接抱住苏致,“苏苏,我很累,现在只想抱着你,不要谈论别的了好吗?”
俩人在屋里拥抱许久,知道李寡妇开门进来,撞见这一幕。
“咳咳,大峰,跟你说了,没给我家小致名分之前,不许做这些事情。”
石俊峰连连道是,“怕是要再委屈苏苏一段时间了。”
“我家苏苏跟着你尽受委屈了。”自从叶薇薇昨天在聚恩源闹过以后,李寡妇就知道她不可能让苏致当她家儿媳妇的,现在石俊峰也没有跟记者们说他和苏致的关系,李寡妇心里不舒服,语气也不太好。
“妈。你先坐下,俊峰的为难我能理解,他也真爱我,我能感受到。”苏致说道,“现在我才十七,也不着急跟他一定有什么关系…”
“不着急的话就不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李寡妇没好气的看着苏致,“小致,你也是,你不能不争不抢让别人说闲话!”
石俊峰走了以后,李寡妇坐到苏致身边,“妈不希望你未来的婆家不喜欢你,也不愿意看到大峰为难,你要是决定还跟大峰在一起,这条路注定不好走,只要你说放弃大峰,我立马给你安排好几个优秀的男孩子,小致,妈知道你一直是个有主见的孩子,妈也没有要插手你的婚事的意思,就是…”
“我知道。”苏致看着李寡妇,“你是为我好,我知道,但我清楚我心里是怎么想的,石翔那件事情我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我要是主动退出会显得我好像做贼心虚一样,而且这条路我一定会坚持走下去的,只要俊峰不放弃,我也不会放弃他。”
李寡妇只能点了点头。
一夜无话,苏致第二天去往国保局,她心心念念那些在山洞里生长的会发光的植物是什么,却没想到,独自前来的她被挡在了国保局门口。
“这里外人不允许进入。”一名军人站在门口把苏致拦截了下来。
“我…我想查阅资料。”授予苏致军衔的仪式还没有举行,她肯定不能突兀的说出去。
“小姑娘,你来的是国保局,就算是想查阅资料也得开证明,我才能放你进去。”
苏致没在强求,毕竟这是规定,可不能破了规矩。正当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张鹤从国保局里出来了,“苏致?你今天怎么来了,我还想去找你呢。”
“张老?你怎么也在这儿?”
“你前一段时间带回来的蛇蛋,它本就处于破壳期,今天彻底破壳,这可不是一颗普通的蛇蛋啊。”张鹤说的龙飞色舞,边说边把苏致往里面拉,“这可是一颗蓝血蛇的蛇蛋,它可是世界上最罕见的蛇种之一了。”
苏致直接被张鹤带进国保局中,她还不忘看了看刚才在门口阻拦她的军人,那名军人没有一点反应,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可能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张老,你先别这么激动,小心你的心脏病又复发。”
“发病也值得!老夫一生以来竟然有机会看到这种罕见的物种,此生无憾了!”
“你是一名医生,又不是生物学家。”苏致看着眼前老小孩一般的张鹤,摇了摇头。
“你不懂,要是咱们国保局能把这种蛇养起来,那以后中药这块还缺什么大补的东西吗?就这种蛇胆,蛇皮,都能入药的。很多地方,生物学和医学都是相会贯通的。”
这句话苏致很赞同,她当时也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回来再这颗蛇蛋,“我以为这是一颗拥有剧毒的蛇蛋,我还想提取它身体里的蛇毒呢。”
“蓝血蛇可不比那些具有剧毒的蛇差,虽然它并没有毒性,但是不妨碍它浑身都是宝贝啊。”
苏致点了点头,跟着张鹤来到一间储藏室里。
“这间屋子里每一个柜子里都有一条蛇,有毒的,无毒的,大的,小的,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张鹤跟苏致介绍到,“正好今天碰到你了,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一起去部队上报道。”
“报道?”
“你不是要接受军衔了吗,不能空有此人啊,有军衔的人肯定都得参加部队的工作啊。”张鹤解释道。
“张老,我还得上学呢,我学还没上完呢,再说,要是接受部队上的工作的话,我可能就不去了。我毕竟是名医生…”
“不去?那可不行!”小刘抱着两个箱子从外面走进来,“再说都已经上报了,苏医生,你是逃不过了。”
“小刘?你怎么也在这?”
“什么叫‘也’?”小刘说道,“这是我本来的工作。”
“小刘就是在国保局里养动物的。”张鹤说道。
“张老,话不能说的这么难听,什么叫养动物的?我这是把国家交给我的事情做好。”小刘挺起胸膛,“苏医生,你可不知道,这个房间里的动物可害怕了,不过你放心,我会保护你的。”
“我知道,这里放的都是蛇。”
小刘耍帅失败,只能冲着张鹤撇撇嘴,好像在抱怨他为什么要告诉苏致。
张鹤带着苏致来到孵化箱前面,“你看这就是那条蛇。”巨大的蛇蛋上破了一个口子,里面有一条泛着蓝光的蛇闭着眼睛盘区在中间。
“这个蛋就比平常的蛇蛋要大一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它是蓝血蛇的原因,才会导致这条蛇这么大。”张鹤说道。
苏致摇了摇头,“是魔鬼湖的问题。”
“魔鬼湖?就是你掉进去的那个湖里?”小刘也跑过来,“苏医生,你不知道这条蛇给我们国保局带来多少荣耀,你可立了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