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厂长大大方方的说着,面对苏致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还是按耐不住了。
两个人素未谋面,苏致清楚的知道他的事情实在是太奇怪了,他不得不把所有的警惕拿出来。
“张厂长,你千万别误会,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所说的简直是痴人说梦,但事实就是在不久的将来,您将会彻底的殒命,至于您陨命的原因,我不是很清楚,所以我才会冒昧的询问这件事儿。”
苏致说完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叹息,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只要是一个有头脑的人都不会轻易相信,更何况是张厂长呢。
张厂长原本还比较信任苏致,可在听闻苏致的这番言论过后,整个人的面色都发生了改变,看着苏致的神情都变得怪异。
“苏小姐,我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在说什么,但是我觉得你这种话实在是太可笑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情呢?如果我真的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我自己一点感觉都没有,你何必用这种事情和我开玩笑呢?”
张厂长说着,情绪都开始变得激动,他原本认为苏致是一个好人,可现在看来只是一个头脑有毛病的年轻人。
面对张厂长的这种责备,苏致有些不好意思,“张厂长你真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的,你们对面的那家纺织厂将会彻底的将你的纺织厂收购,这一切都是在你病逝过后。”
苏致解释着也将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她一直都不太明白为什么张厂长病逝过后,绵阳纺织厂会那么快被收购。
张厂长忍不住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苏致,一时间也不知究竟该说些什么。
“苏小姐我知道你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么奇怪呢?听你这么一说,我总感觉自己活不长了。”
张厂长不自在的言语着,而这番言语之中却透露着满满的纠结。
如果真的如同苏致所说,那自己到底是为什么去世的呢?
“实不相瞒,我这么多年的身体一直都比较健康,所以你说的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在我身上发生,这中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除此之外我也想不出什么别的事情了。”
张厂长简单的说着,却因为苏致的话变得忧郁无比。
他倒是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与否,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妻子,两个人刚刚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如果他真的丧命了,对待妻子来说是一件不公平的事。
“张厂长,如果我冒昧的说一句,这件事情可能和你的妻子有关系,相信吗?虽然说我也不认为事情可能会这样,但你身旁唯一和你亲近的人就只有你的妻子,所以……”
后面的话苏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只因为有些话一旦说的多了,难免会引起一家人的纷争。
张厂长连连摆手,还是不敢相信苏致所说的这一切,如果事情真的像苏致所说,那还真的完了。
他这是摆明了将自己的命送到了别人的手中,还傻乎乎的送上了人头。
跟随着张厂长一同回到了家中,看着正在收拾屋子的李秀萍,苏致抿了抿唇。
这么漂亮和质朴的一个女子,真的会杀害自己的丈夫吗?
可如果真的和李秀萍没有关系,那这件事情到底是因何而起呢?
“秀萍,你赶紧去做几道拿手好菜,今天家里有客人来,这位苏小姐是过来看一看我们纺织厂的,因为我们纺织厂马上就要倒闭了,所以这才想要将那些废旧的东西全部都买走。”
张厂长胡乱的编造着,就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编造这种谎言。
或许是因为苏致的话吧,又或许是因为他产生了怀疑。
可不管怎么样,终究还是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另一方面则是不得已产生的警惕。
还看了一眼年轻貌美的苏致,微微的皱了皱眉头,眼神中还充斥着几分不满。
可即便如此李秀萍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自顾自的拿着园子里的菜去了厨房。
“张厂长,看样子我猜想的真的没有什么问题,最近这几天饮食方面还是注意一点吧,千万不要随便的吃东西,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我希望你能够给自己留有一条退路。”
苏致压低着自己的声音说着,漆黑的双眸之中,还泛着几分认真。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确定了,这件事情确实是和张厂长的妻子有关,她虽然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但肯定是有关联。
张厂长原本嘴角还泛着几分笑意,可在听见苏致如此言之凿凿的话语过后,瞬间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变得了无生机。
不,之前绝不可能这个样子的,他和他的妻子刚刚结婚,新婚燕尔的,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问题呢?
“张厂长不知可否和我挪步出去,好好的看一看,正好我也想要看一看你的家。”
苏致简单的言语者,率先迈开了脚步,出了门。
可这不出门还好,一出门便看见了那有些泥泞的脚印。
“看吧,所有的事情都如同我想象的那样,我虽然不明白中间还有什么事情,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妥善处理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可以打草惊蛇,如果这件事情败露了,你们绵阳纺织厂还是没有任何的生机可言。”
苏致谨慎的言语着,却不自觉地将自己的声音压低了许多。
她还是想不明白中间的缘由到底是什么呢,难不成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仇怨吗?这不可能啊。
跟随着张厂长重新回了屋子,简单地品尝着那些饭菜,苏致长了许久,都不曾尝到饭菜之中的异样。
在张厂长的护送下重新回到了绵阳纺织厂,两个人站在厂房门口,视线却一直盯着对面的纺织厂。
“你说你的妻子和对面纺织厂的厂长能不能有过一段情感?又或者说这两个者之间有一定的牵连,不然我总觉得这中间有问题。”
苏致言语着在看见张厂长那闪躲的目光过后,瞬间就意识到了所有。
张厂长有问题再隐瞒着她,不仅如此,这个问题好像不是特别简单的样子。
“张厂长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你,最好赶紧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不然到时候性命之忧可不是谁都能够轻易忽略的,如果你真的出现了性命上的问题,那我也没办法帮你了。”
苏致说完推着自己的自行车就想要离开,可惜张厂长此刻选择了妥协。
“你说的确实没错,我们两个纺织厂之间的确有些联系,对面的那个纺织厂是我曾经的一个好兄弟开的,当时他和我的妻子之间的关系特别好,那个时候我们三个人之间就仿佛是亲密无间的兄弟一样,可偏偏我们二人同时动了情。”
娓娓道来,讲起当年的那些事情,张厂长的眼神之中还泛着几分焦虑。
说实话这么多年以来,他一直都没办法轻易的将这些事情忽略,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单纯的觉得事情实在是太复杂了。
那种静静的聆听着这长长的故事,在听到最后时,忍不住对张厂长起了几分怨恨。
怪不得如此,即便是两个人联合起来去对付张厂长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要怪就只能怪她自己太贪婪了,既想要把住李秀萍的心又想要把住自己想要的事业,你知道吗?李秀萍之所以成功的成为了我的妻子,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被他伤透了心。”
张厂长讲起这些事情语气都开始变得沉重,虽然说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长时间了,可能就觉得历历在目。
“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你再后悔也没什么用,现在我能做的就是尽快帮你把事情找清楚,他的妻子知道这之间的事情吗?”
苏致忍不住问着却有些好奇,如果张厂长的妻子知道,那么所有的事情应该都不会发生了。
张厂长一听果断的摇头,摇头的动作之中还透露着几分为难。
如果李秀萍真的知道了这件事情,那么两个人之间的婚姻应该也就不复存在了。
或许在李秀萍的心中,这桩婚姻是自己强迫而来,可没有人知道她才是婚姻之中最失败的那一方。
“好了,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剩下的事情我会帮你解决的,至于你那个兄弟纺织厂开不了多长时间了,最近你们也一定要小心一点,天干物燥的,万一引起了火灾就不好了。”
苏致好心的提醒着,说完和张厂长告别,骑着自行车匆匆忙忙的离开。
一路飞驰回到了家中,苏致这推门看见的便是正在家中研究着问题的二人。
“蒋秘书也在看样子,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不错,明明没有到上班时间,却偏偏还在这里研究着工作,再继续这样下去,我恐怕都要吃蒋秘书的醋了。”
苏致开口调侃着,看着蒋秘书的眼神之中,还透露着淡淡的笑意。
面对着苏致的这份调侃,蒋秘书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小姐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老板要是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掐脖捏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