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叔表示能够理解秦羽的心情和想法,于是就同意了他的这个请求。
秦羽和道叔雷小天在路口告别后,就独自带着沈清墨向着栖兽林的深处走。
临走前道叔还嘱咐了秦羽一番。
“遇到了异兽能跑咱就跑,不要硬刚,毕竟越往栖兽林的深处走,就会遇到的异兽等级更高。注意安全,带着小墨平安回来。”
“放心吧,道叔,刚刚都经历这么多了,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我竟然能让你活着走出这片栖兽林,也一定会照顾好阿墨的。倒是你,和小天一起出去的路上要注意安全。”
经过几句短短的寒暄,四人就分开了。
秦羽抱着沈清墨坚定的向深处走去,越往深处走就听到异兽的声音更大。
时间太过于紧促,而栖兽林的范围太大,再加上秦羽对栖兽林地形不熟,心中焦虑不安。
他仿佛陷入了栖兽林的迷宫中,怎么样也找不到前往栖兽林深处的路,甚至还时不时的走到了死胡同里。
他毫不气馁,抱着沈清默一直在寻找着正确的位置,但碰壁太多次后,也会感到烦躁的。
就在他感到绝望的时候,沈清墨突然给了他提示。
原来是道叔和秦羽在聊天的时候音量太大,使得沈清墨因刚才意识模糊时,也隐约听见了几人的对话。
她在之前就很想提示秦羽了,可是因为嗓子疼,她一直说不出话。
一直在做吞咽口水的动作,终于她吊着最后的一口,虚弱的告知秦羽自己曾在古书上阅读到的内容。
“七星莲和凤灵果生活在较为冰寒的地方。”
沈清墨告诉了秦羽这两样东西的生活习性,并指引秦羽按着这条线索去寻找。
她从小就阅读了各种各样的古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世间就很少有她沈清墨不知晓的事情。
秦羽在最开始得知他的未婚妻中有文静儒雅的沈清墨时,还很惊叹于为何师娘对他的评价如此之高,甚至于在多位少女中极力的推荐他做秦羽的夫人。
再后来与沈清墨的相处中,他逐渐的了解了沈清墨的为人,也开始的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沈清墨在最开始进入栖兽林的时候就对这里仿佛了如指掌,他还感到很意外,觉得沈清墨只是碰巧得知罢了。
没曾想,她竟然还知道七星莲和凤灵果。
“你怎么知道这两样东西生活的特点的?”
他知道这个时候沈清墨应该是极其难受的,他怕她因为顶不住而昏睡过去,于是想要一直跟她聊天,让沈清墨保持清醒。
但秦羽更惊讶的说沈清墨竟然对栖兽林和修仙界的草药如此熟悉,正当他准备问下去的时候,没想到沈清墨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又失去了意识,躺在秦羽的怀里睡着了。
沈清墨感觉自己的身体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疼的她痛不欲生,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听到了秦羽的回复。
“可以昏睡,但是你不能睡死啊,听到没有。”
秦羽无奈极了,但又不能奈她如何。
沈清墨很高,但又很瘦,身材匀称,对于秦羽来说,抱起他简直就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就是他背后的伤,走起路来一直在牵扯着伤口。
他咬着牙坚持下去,按照着沈清墨所说的提示,秦羽在栖兽林里绕了好久,终于找到了沈清墨说的地方。
那里是栖兽林最高的悬崖,走近一点都能感受到寒意。
这栖兽林里的悬崖,秦羽一眼望不到底,他在悬崖边询问沈清墨是不是这里的时候,回声能传遍整个山谷。
秦羽将沈清墨轻轻的放在了地上,打算独自一人前行去采摘七星莲。
但这短短的距离却遇到了许多的阻碍,他惊讶的发现悬崖似乎被设了结界,他无论怎么走都会被弹回来。
他运用内力想要破开这结界,但因为自己今天消耗太多了,内力的力量十分微弱,根本破不了这结界。
他想了很多的办法,都没能走到山崖边去摘取七星莲。
于是想到了三姨娘给他的阵法符箓,他从腰间取出了一张阵法符箓,使用最后的一点内力配合着阵法符箓,终于将这结界给破开了。
消耗过多,导致他当场吐了口鲜血,两眼昏黑。
如果不是心里的意念一直在,暗示他要坚定着他的选择,秦羽怕是就在这悬崖边长眠了。
他看了眼沈清墨,发现她只是在安静的昏睡时便放下心来。
秦羽跌跌撞撞的来到了悬崖边,仔细的观察。
这里气候独特,寒冷异常,像是专门为了种七星莲所设的。
但秦宇看了好久,甚至以为老眼昏花了,揉了揉眼睛,却都没有看见七星莲的影子。
按道理来说,这里危机四伏,但奇怪的是所有的七星莲竟然都被摘走了。
就在秦羽疑惑不解时,又发现悬崖下是一处布满瘴气的密林,仿佛充满着危险的气息。
为了一探究竟,也为了能顺利将沈清墨救回来,秦羽封住了自己和沈清墨的五感,并施针让两人暂时不受瘴气侵害,抱着沈清墨,一同进入了这个密林。
而栖兽林外……
此时道叔和雷小天终于返回到了营地,但发现镖局的人居然和九阳宫派来的十几名弟子起了冲突。
道叔不顾腿上的伤,急忙上去阻止。
“怎么回事?都别打了!”
李至元见道叔说话有用,便上前行礼自报家门,说明来意。
“你好,我是九阳宫的李至元,此次前来是为了探寻今晚栖兽林里发生暴动的原因。但是我在勘察的时候发现你们在这栖兽林里鬼鬼祟祟的,于是怀疑是你们造成的这后果。我要求你们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
道叔觉得得知来着的人是九阳宫派来的弟子后感到很震惊,他没有想到九阳宫的手竟然可以伸到这边来。
但九阳宫的人目中无人的态度,另道叔十分的不满,更何况自己的人还被打了。
气不过的他,于是就向李至元声讨,要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