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够与他们攀上关系就可以耀武扬威,就能一步登天。”
江采苓喃喃的说道。
老班先前说的话好像回响在耳边,“世界上这种现象不分职业赚的钱多与少,有的时候,这是无法避免的。”
无法、避免吗?
“来了,涟漪集团的人来了。”
一阵的喧闹,江采苓跟着父亲站在旁边,只看见一群人万众瞩目的走了过来,为首的人虽然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现场却自觉的安静下来。
这是……
回响想着父亲刚刚谈话中说到的文总。
想着刚刚文茵姐带自己过去的时候那个人叫的文总。
“这是……”
“这就是涟漪集团的CEO,赫赫有名的女总裁。”
所以,涟漪集团的总裁,她当初口中的传奇人物,是……文茵姐。
文茵的视线随意的扫了周围一眼,被她看见的人都是不自觉的抬起头,仿佛能够被她看一眼都是荣耀。
“文总,文总大驾光临,我们镇江是蓬荜生辉呀!欢迎,欢迎文总。”
王德明第一个冲了上去,对着文茵解释了起来,别人虽然看的眼热,但是也没办法。
谁让人家有关系呢。
但是……
“我记得,镇江的市长不是你。”
文茵淡淡的撇了王德明一眼,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就走了过去,弄得王德明一阵的尴尬,连忙赔笑两声,“是,是。鄙人王德明,是王记服装的董事长,是……”
还没介绍完,文茵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我知道你,阿祥的妹夫。”
不过,她最讨厌的就是自己没本事还找关系走后门的人。
不过,要是自己的话……自然就是另当别论了。
“嗯嗯,没想到文总还认识我,我真的是……”
底下,江慕白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没想到,王德明与涟漪集团的关系这么亲密。
看来,这一回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不光是江慕白,很多人的脸色都比较难看,主要是王德明这个人为人太差,而且人品不好,以后要是镇江的服装生意被他垄断,恐怕大家不好过呀。
“文茵姐。”
江采苓喃喃的叫道。
文茵简单的做了一个简单的开场白,然后,看向了一个角落。
“这个……文总看的是……”
江慕白有些好奇的看向了周围,然后,他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采苓!”
“文茵姐。”
江采苓咬了咬下唇,看了看父亲,然后,走了上去。
“这,老江,大侄女这是……”有人不敢置信。
“不是吧,老江,你家里还有这关系?不够意思呀!”
江慕白直接傻在了原地,站在文总身边的,真的是……自己家闺女?
“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江采苓。”
文茵一脸笑容的向下面众人介绍,又摸了摸采苓的头,“不是说伯父来了吗,在哪里,也不介绍给我认识。”
“伯、伯父?”
江采苓一愣,然后颤颤巍巍的看向了自己父亲,“我……我爸在这里。”
“原来这就是伯父,”文茵亲切的走下来,握住了江慕白的手,“我是文茵,采苓叫我一声姐姐,我就斗胆和伯父攀亲了。”
“文、文总,我……”
江慕白这个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涟漪集团的CEO,他只能仰望的人,这个时候正一脸亲切的握住他的手,叫他伯父?
这不是在做梦吧?
这也太离谱了。
而且……采苓,是如何与涟漪集团总裁认识的,这……
文茵笑着说,“早就听说伯父手下的公司,不知道我涟漪集团是否可以与之合作。”
“啊,文茵姐,这……”
江采苓大吃一惊,什么早就听闻,估计文茵姐连自己家公司叫什么都不知道,这么做完全就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可是自己不能……
“伯父?”
文茵看向了江慕白,江慕白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放在自己面前,狂喜之后他开始察觉到不对,如果真的这样做了,那么……自己的这份合同和用女儿换来的有什么区别,虽然不知道女儿为什么会认识文茵,但是,如果自己真的答应下来,女儿以后在文茵面前要如何抬得起头来。
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但是……自己不能让采苓因为自己而在朋友面前低头。
“文总,不用了,我……”
“伯父,”文茵打断了江慕白的话,“我可不是一个以公谋私的人,江氏集团,成立于三十六年前,从一个小批发部一步步扩大,直到成为如今的服装界两大巨头之一。江伯父一向坚持诚信为本,与江氏合作的集团无论大小都很满意,是涟漪集团在服装界最合适的合伙人。就算是没有采苓,我的选择依旧会是伯父。”
“所以,还请伯父不要推辞。”
“这……”
江慕白看了看文茵,有看了看从、江采苓,一咬牙,“行,既然文总您相信我,那么我就同意了。”
“好,那我们当场拟定合同。”
……
“所以,你想跟我说什么?”
清漪看着面前激动的江采苓,唇角带笑。
“清漪你不知道,文茵姐那天太帅了,她真的是涟漪集团的CEO呀,太不可思议啦。我特意去查了一下涟漪集团的资料,文茵姐她太了不起了。简直就是我的榜样。”江采苓一脸崇拜。
“你前两天还说我是你的榜样,这么快就叛变啦。”清漪指责的看向江采苓,换来对方不好意思的一笑。
“都是,都是……但是文茵姐真的太优秀了,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文茵是孤儿,从小被我老师赞助,十四岁那年拜入师门,用三年时间读完了高中所有的书,如果是,那个班有的人是靠天赋成功,那么文茵就是凭借努力。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她那么拼命的人,二十岁从哈大博士毕业,回国接手涟漪集团,那段时间她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每天都是堆在策话案里。”
“她的天赋不可怕,但是她的坚韧,是我平生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