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的眼神并不是很友善。
苏以沫平静而又严肃的回答他的问题:“如果你指的是刚才的事,我向你道歉!但如果是指那天的车祸,我想我只有一半的责任。”
“只是一半的责任吗?如果你没有突然冲出马路,我为什么要躺在这里?”宫尤星勾起一抹笑,赵鹏磊说的没错,这女人还真是有意思,太会狡辩了。
苏以沫垂眸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腿,然后悠悠地说道:“如果你没有超速的话,我想事情不会伤这么重。”
接着,她抬头看向他,又说道:“另外,不止你受了伤,我也受伤了。”
宫尤星显然顿了一下,狐疑的看着苏以沫。
苏以沫依旧是面色严肃:“我可以允许你看看我的伤口。”
宫尤星不说话,两人僵持了一会儿过后,他眼眸深邃:“你刚刚说我超速了,有什么证据吗?”
苏以沫镇定答道:“那条路速度限制是60,而你那天晚上的车速至少是80,没错吧?”
没想到这个女人还挺精明,宫尤星的眼睛盯着她,说道:“你可知,只要我愿意,不管你有什么理由,都要负全责?”
“知道。”苏以沫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有身份的人,本来是想着来道个歉,可这男人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好听的话,苏以沫也实在连句抱歉也不愿说了。
有钱人说话还真是叫人讨厌!她今天来不是来为自己辩解的,可不由自主的就和他争辩起来了。
宫尤星得意的一笑,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道歉!”
听到这话,苏以沫更加生气了,冷冰冰的说道:“我已经说过了,我只有一般的责任。你让我给你道歉,那你就先给我道歉!”
“你的脸皮厚到什么程度?让我跟你道歉?凭什么让我跟你道歉啊?你没听明白我的话吗?”
“什么?我为什么要听明白你的话?我不是来看你了吗?还让我跟你说道歉?”
说着苏以沫已经把手里的东西都摔在了桌子上,这声音特别的响,宫尤星愣了一下:“好大的脾气,居然在我面前摔东西?你不怕我把保镖叫进来,把你赶出去的时候,有你好看的。”
苏以沫更是冷言相对:“你把他们叫进来试试,你不怕我把医院的大夫和护士都叫进来,看看咱们俩谁好看。”
好厉害的女孩子,宫尤星这才把自己的话收了回去,脸上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好了,你乖的,老老实实的先坐在这里,咱们倒是有话可说。现在就说这赔偿的事情,我想问一问,你负了伤需要不需要我赔偿你部分,哪怕是一小部分也可以,证明我可是看过你了。能证明我这人,人很好吧?”
“这倒也是对的。”
宫尤星的脸色平和了许多:“我说过只要你道歉,咱们什么都好说。态度这么好,我没什么可说的,如果你想赔的话可以少掏一部分,看着你不像是家里很宽裕的人。”
说着宫尤星把嘴角都挑了起来抿着嘴脸上带着冷冰冰的讽刺的笑。
当然这让苏以沫更加受了刺激,她咬牙切齿地说道:“难道,只有你有钱?你以为我连这一点钱都掏不出来吗?”
“那么说说你有多少钱?”
宫尤星更是脸上满是得意和讥讽:“算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你的钱是你的,我的是我的,愿意为你掏多少是我的事情,不过我确实只能给你一点点钱,并且这责任并不是我的。”
看来这苏以沫更是对宫尤星厌恶之极,鼻子都是冷哼的。
宫尤星看到这些,马上脸上堆起微笑:“好了,不跟你争吵了,愿不愿意和我作个朋友?”
苏以沫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看到你这般模样,我简直觉得恶心,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像你这种人即使做了朋友也得后悔一辈子,什么?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宫尤星实在是吓了一跳,他简直无法理解自己这样的仪表堂堂,而且又帅,穿的也是衣服笔挺,这档次也是一般人都能看出来的。
没想到女孩子居然看不上自己,而且总是觉得自己令人那么厌恶?
更是有点不知所措的站起身来一脸的微笑:“难道你看着我不够帅?看到我穿的不够上档次,或者是说看着我很寒酸,你可能是看走了眼。”
“宫尤星你说话得让自己觉得是在说话。”
“什么?我觉得自己不是在说话?你是什么意思?”
宫尤星,这会儿恼了真的想冲上前去跟苏以沫争论一下。
不过看着她是个女孩子跟她吵什么?就连忙说道:“那你就去给我的保镖交一点钱吧,我现在确实需要治疗,而且现在我也并不宽裕,你那么有钱,你还不宽裕,难道你认为自己说话说的挺有趣?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说要为我掏点钱吗?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你刚才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够宽裕让我为你掏点钱?”
“是啊,我的钱都是被父母和财务管着呢,我哪会有那么多钱?我的钱只够我花少的,现在兜里确实没那么多钱了,何况就是因为你撞了一下我的车才负了伤,难道,你不看看我现在都伤成什么样子了。”
苏以沫看着躺在床上的宫尤星连忙说道:“好了,好了。现在我去给你的保镖交点钱,你老老实实的待在医院里吧,我可是这辈子都不想见到你。”
“这话可怎么说?咱们还是朋友吗?有话总是可以说的。”
宫尤星脸上微笑着。
“这话你倒是说的挺挺不错的。我倒是觉得先不交朋友了,我是来看看你的,以后再说以后的事情,这边我就给你的保镖塞一点钱,我马上就离开。”
苏以沫匆匆的离开了房间。
她并不喜欢跟宫尤星交往,因为宫尤星给他的感觉还挺不错,他风度翩翩,而且很优雅。
跟他走近了,马上就感觉到他的热嘲冷讽,似乎跟自己不是一个阶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