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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的病的妹妹

往梦墙,顾名思义,是通往梦境的一堵墙。

往梦墙材质不明,想来也无人知道(毕竟它只在梦中出现),它绝非由砖砌成,也不大可能四四方方,坚硬无比。

据说,每场梦遇见的往梦墙都不同。

有时它无形无色,有时它五彩缤纷,大多数时候,它还幻化形状,各式各样,瞬间将我们带入梦境。

往梦墙不需穿过,当然也没谁能知道它是否能够穿过,也或许你穿过了它却并不知情。大多数情况下,睡觉时你一看见它(当然或许你看见它了也不知道),或是感觉到了它,当然也有人说,你一旦遇见了它,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就已经进入到了梦境。

往梦墙是世间所有事物通向梦境的一堵墙,你也可以说它是现实和梦境的桥梁。

对于人类而言,往梦墙往往会带有正义感。

若是作奸犯科的恶人,那就惨了,这样的人要么就别睡觉,一旦睡觉,往梦墙就会在他的潜意识里捣来捣去(往梦墙极其擅长的一项技能),整些恐怖吓人的东西带到恶人的梦里,让这恶人胆战心惊;若是思念亲人或爱人甚至亡故之人时,往梦墙便会专门在人的意识里捣一捣,睡梦中便有了与所念之人的相见。

不过,往梦墙也会有些懒散。可能某一天兴起,便在思维里捣一捣,可能就会让你在梦里高兴一下,也可能被吓一下,倘若往梦墙实在分身乏术,那你便是一夜无梦,说不定醒来还会哈喇子直流。

对于动植物(包括除人类以外的其他所有生物)而言,往梦墙总是还算公平公正的为它们带来梦。

夜晚,万籁俱寂的时刻,除了人类梦中呓语,还有许多小动物们嘤咛出声,姿势翻转,更是有许多植物渐入梦境,随风摇曳,白天亦是如此。

若是发现小动物们睡眼惺忪却炯炯有神,植物们又是一副轻松惬意自然的样子(当然这有点难以判断),必定是做了往梦墙带的好梦。

往梦墙存在的时间很久很久,有人做了一个专门和往梦墙有关的一个梦,梦中往梦墙说它很老很老,老到自宇宙诞生时便开始存在,它很乐意载梦而来,带梦而去.....

而江直的妹妹突然得了怪病,一直重复着说话, 说什么年轻帅气事业有为的白斯即将要与艾辛结婚了,她离和江直的婚约也不远了。

结婚当天,大厅内金碧辉煌,华丽的的灯光照射在婚礼现场,将地板照的熠熠生辉,宾客满座,礼炮轰鸣,锣鼓喧天,厅内温馨典雅的紫色将这炎热的夏天变得清新自然,无疑,这是一场盛大的婚礼。

艾辛的眼里就像是含着一汪大海,温和而又投射出点点娇羞,脸色也在众人的注视下变得红润起来。

她在笑,和煦而自然,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她散发出的幸福气息。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白斯,可是他依旧面无表情,呆若木鸡,其实她也习惯了,认识他这两个月一来,从来没有见过他露出任何一种表情,就像···神经麻痹了一样,可是他相貌俊秀啊,看一眼就会沦陷的那种。

不尽如此,白斯还仪态翩翩,身躯凛凛,说着与其他男人与众不同的情话,这两个月以来,他从没有对自己有过非分的举动,即便牵···手也很少有。

想到这里,艾辛挎着男人的手臂紧了紧,想要跟他更亲密一些,奇怪,当贴着他的黑色西装时,她的手臂感知到的竟是软绵绵的触感,像是包裹了一层厚厚的棉花一样,这时,白斯的手臂轻颤了一下,与其说是轻颤更不如说是抽搐,白斯的额头已经在冒汗了,后背也已经湿了,就像···淋了雨一样,而艾辛却没有注意。

西式婚礼,没有闹洞房一说。

晚上,当婚礼结束以后,艾辛劳累的走进房中,见白斯迫不及待的将门锁上,开始脱衣服,她娇羞一笑。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白斯的瞳孔骤然变大,血红血红的,当他脱下西装的时候,里面还有一层··真的是棉衣!艾辛指着他,惊呼:你,你这是什么!

虽然白斯表情呆滞,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阴森森的:你应该爱全部的我。

最后当他将衣服全部脱掉后,艾辛大口大口的吐着气,看见他瘦骨嶙峋的身子,就像是被吸干了的一副躯壳,干瘪干瘪的。

假的,在她面前表现出的那强有力的身材都是靠棉花包裹的。

白斯的身体又不自觉颤动了一下,这次艾辛看清楚了,有东西在蠕动,就像是厕所里的蛆一样,除了冷若冰霜的那张脸,在他的肚皮上,手臂上,小腿上全都是。

艾辛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她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偏偏变成了这个样子,白斯逼近她,递给她刀的同时又抽搐了一下,说:给你机会,让你杀了我。

她鬼使神差般接过来,尖锐的刀刃触碰到他的那双手,蓝白色的汁液流出来,就像是某种纤维,当他转身的那一刻,艾辛差点就要晕过去,整张背上全是蓝白色的粘稠物,就像是一滩腐臭的污水挂在身上。

艾辛她脑中突然想起那次偶然看过的书,这是莫吉隆斯综合征,皮肤下才有蠕动的寄生虫,会流出蓝白色的纤维物质。

她拿着刀,身体也开始颤抖,白斯靠近她,说:“我给你机会了,现在到我了。”

艾辛惊恐的望着他,看白斯不断俯身过来,她都没有勇气去推开他那肮脏的身体,只是不断重复着:“你要干什么?”

他露出贪婪的目光,表情依旧木讷,语气骇人,说:“记得你跟我说你爱我啊,爱我就要和我融为一体。”

艾辛尖叫着,屋外一声不字响彻云霄,继而归于平静。

医院。

一个女护士正跟另一个护士闲聊,说到她照看的病房里的那位年轻的女士,即将就要安乐死了,说起来,身世也挺悲惨,也挺邪门的。

五年前,她跟自己男友快要结婚时,结婚当晚就抓到男友出轨了,长得还挺帅的,听说后来她好像得了被害妄想症和幻想症。

那时候啊,她经常梦见自己和男友进行结婚当晚,男友要害她,同时又非常恨前男友出轨似的,见人就说她男朋友得病了,身上都是腐臭的粘稠物,不是人,是个怪物,还说她其实叫艾辛。

别人都认为她是神经病,身份证上明明白白写着的是白斯啊。

可是当别人找医生过来的时候,她又非常冷静理智,跟医生说:是啊,我是叫白斯,我很健康。

这样反反复复最后她竟然主动进了医院,承认自己有病,提出想要安乐死。

就在安乐死那天,她突然反悔了,天气有些闷热,她却穿着长衣长裤,面无表情,只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面前帅气的医生,柔声说:“您好,我叫白斯,您照顾我这么多天,能请您喝杯茶吗?”

那位未婚的医生还是被她的美貌吸引住了,当他答应的那一刻,她躲在被子下的那双腿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

十年前,白斯也是这样跟一位名叫艾辛的人相遇的

不知过了多少年,还是在这家医院,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头突然醒来,

主治医生恭敬地说:你醒了?白斯教授,您病的太厉害了,85岁的高龄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行安乐死。

那位老人哆哆嗦嗦的伸出那截枯指,说:“第12个,12个,我活够了一生,可以了,可以了。”

医生插着腰兜,开口:一直都是您自己,教授接受现实吧,被出轨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事件,让江直的妹妹陷入了梦魇,不知道是不是她不能接受现实还是怎么着,让宋仪卿有些怕怕的

过了几天,宋仪卿收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平常接江直电话接多了,宋仪卿都还没反应过来那是个陌生的电话,宋仪卿就用平常和江直打电话不正经的语气说:”干嘛啊。”

等宋仪卿再反应过来那个电话是陌生的时候,宋仪卿内心尴尬的要死,电话那头就传来了:“江直好,这里是:“江门市口腔医院东华分院。”

宋仪卿在想,江直是个傻子吧,又拿她们医院的电话打给宋仪卿,心里还是有些庆幸的,幸好是江直,要是别人,宋仪卿刚刚那种语气,多尴尬啊。

电话那头的江直说:“陈老师,要来汇悦城不?”

宋仪卿拒绝了,因为宋仪卿还没上班,还没钱,要是出去肯定花江直钱的,而江直说不想那么早回家,于是宋仪卿就叫江直来宋仪卿家了。

江直带着奶茶,臭豆腐和麻薯来到了宋仪卿的房间,宋仪卿们一起看快乐大本营,喝奶茶,吃榴莲,吃臭豆腐,还在吐槽那个臭豆腐没有上次带给宋仪卿的好吃,看着快乐大本营,宋仪卿们也会默契的捧腹大笑。

临走时,麻薯还放在宋仪卿房间,宋仪卿提醒江直说:“江直的麻薯还在这呢。”

江直说:“其实宋仪卿不太喜欢吃麻薯,但想到陈老师可能喜欢吃麻薯,宋仪卿就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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