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室内,江直突然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对宋仪卿说:“我其实对你没有那么讨厌,我···们可以相处试试。”
宋仪卿嗤笑一声,“江医生不大对劲了吧。”
“你。”
晚上江直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他的好朋友,苏妹然,简单跟他说了v白天的事后,却被取笑一番。
江直挥拳一揍,苏妹然笑着避开,举手投降,失恋的男人脾气也暴躁。
他把事情经过和苏妹然说了一遍,“就这点小事啊?”
“不就是这么点屁大的事,竟然要和我闹分手,你说她整天都在想什么?”江直冷冷说道,百思不解,的确不明白宋仪卿心中所想。
他都和她说了想和她过一辈子,想要一直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她说的他却一句都没听明白,是他智商低了,还是中文程度变深沉了。
“我要是宋仪卿,我也生气,谁然给你和代若小秘书一直藕断丝连的,像宋仪卿这性子,你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她能忍受吗?你没事去代若小秘书家里做什么?还把手表留给她,我要是宋仪卿我也觉得除非你在她家过夜,不然这手表怎么留她家了,就像老婆在老公床上捡到一枚不属于自己的耳钉,你能说得清楚吗?”苏然说道,这事还是旁观者清,“再说,你和代若小秘书都结束了,她还时不时找宋仪卿挑衅一下,这算什么事?我要是宋仪卿也以为是你给代若小秘书希望,这才让代若小秘书认为你们之间还有挽回的余地,这才会去找宋仪卿,自己做得不对还不解释,活该宋仪卿不要你。”
江直面色如水,似怒非怒,似恼非恼,低低地笑了几声,咽喉中似乎极力地压抑着什么情绪,一抹伤痛在眸中沉沉浮浮,几度徘徊,苏然见他这模样也有不忍,正要说话,江直低声说道:“她还是不信我。”
苏然叹息,“老大,你也做出什么让人相信的事来啊,去和她好好解释清楚,不是我说你,江直,你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咽下去,谁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擅长解释,那就让宋仪卿问出她心中的疑惑,你这样一被人误会就开始沉默很容易让人误解的。我劝你多和宋仪卿沟通沟通吧,免得真分手了,到时候悔死你。”
江直沉默地坐着,是他错了吗?
真的是他错了吗?
他不是和宋仪卿都解释清楚了吗?
是她执意要分手。
“对了,你平常怎么追女人?”他有点不自在地问,俊脸微微一红,幸亏是苏然,别人他还真问不出口,太丢人了。
问他爹地,除非他不想被打击,羞愤致死,据说爹地当年追妈咪的手段那叫一个高。
问他哥,他哥肯定会叛变教宋仪卿怎么收拾他,还是算了。
“江直,你真的堕落了,竟然沦落到要追女人,我鄙视你,斜视你,外加同情你。”苏然有模有样地敬了一个军礼,笑得那叫一个愉快,江直顿时后悔了,狠狠地瞪他一眼。
苏然一看,果然恼羞成怒了,他嘿嘿地奸笑,“约会,正好是新年,带她出去约会,顺便道个歉什么的,太简单了。”
“你平常约女人去哪儿?”
“床上!”
“滚!”江直怒瞪,苏然哈哈大笑,“你想,女人嘛,哄她太容易了,特别是宋仪卿还喜欢你,送过花没有?买一束玫瑰花,找一个有风有雨的晚上,痴情地在她楼下喊着宋仪卿,我爱你,我保准,你家宋仪卿会跑出来抱着你,大声地说我也爱你,你顺便跪下来,捧着玫瑰花求婚估计都搞定了。”
“你出的什么馊主意?”还有风有雨的晚上,太狗血了。
“亏你全家都看八点档呢,这是最经典的八点档狗血剧情,你竟然不用,你白看那么多肥皂剧了。”苏然忍不住吐槽,“乖,听话,这招数都管用,当年我们念大学的时候,女学生最喜欢一个狗血男捧着一大束玫瑰花在楼下嘶喊我爱你,多拉风啊。宋仪卿也就这么一个小白兔,也不是在社会上混了多久的老油条。你要是现在不哄着她,我看宋仪卿在演艺圈打滚几年,基本上就是铜皮铁骨,刀枪不入了,到时候你再来哄,更费劲,现在趁着这朵花还小,姑娘还比较纯真赶紧把改办的办了,懂咩?女人都喜欢玫瑰花,嗯,就这么办,最好今晚……不对,看这天气,今天不会下雨,那过几天看看会不会下雨你再去。顺便叫上我,我帮你拍下来传给子孙后代。”
“滚!”
“老叫我滚干嘛,江大,你老实说吧,你心里已经在想一会儿立刻去查一查天气预报,想着去哪儿买玫瑰花了吧。”苏然笑嘻嘻地说,江直那张脸黑得没发看,苏然依然不知死活,“乖,别别扭了,你那点小心思,哥哥还不了解嘛。”
“滚!”江直再吐出一字,脸上薄红,微有窘意,仿佛被人点破了心思般,可爱得不得了。
“还有什么招儿?”
苏然噗嗤一笑,江大你这么可爱,身为男人的我都想泡你了。不过这话苏然绝对不敢说的,“这是经典招儿,教你太多也不管用,我看一招就能把宋仪卿搞定了,学太多了没用,泡妞不在手段高,在精。”
江直觉得苏然这话非常不靠谱。
“成了,别说了,进去吧。”苏然说道,“你还真要想清楚,宋仪卿和代若小秘书,你到底要哪一个,我都看不明白你了。”
江直冷冷一哼,苏然摇头,“进去陪我喝酒,心爱的男人嫁给自己的兄弟,我这内伤啊。”
两人回去的时候,宋仪卿喝了不少汤,神智清醒了些,苏然故意推着江直坐宋仪卿身边,他们伴娘伴郎几个就坐了一桌子。
宋仪卿瞥了江直一眼,故作不见,仿佛他是空气。
江直面无表情,也没多话,苏然拉着林迪云,梁萧椁几人喝酒,江直也加入拼酒的行列,一时十分热闹,宋仪卿没什么胃口,不是喝酒,就是喝汤。
萧静偶然瞥见姜甜,好奇地问苏曼冬,“东冬,他怎么会来参加婚礼?”
“我哥邀请的吧。”苏曼冬啧了一声,“听说哪有一个旧传统,新娘第一夜是要献给旧情人的,以后就一心一意跟着丈夫,你说我哥是不是看上这传统了,不然让着碍眼的家伙来这里做什么?我看他从刚刚一直脸色不好,又嫉妒又羡慕又后悔的,装逼给谁看。”
众人一笑,都看向姜甜的方向,江直想到姜甜和代若小秘书的关系,又想到代若小秘书和姜甜、陈戈丫曾经发生过的事,眸色一冷。
苏妹然、林卿云等人自然知道了陈戈丫和他曾经的往事。
唐温文和陈戈丫结婚前,陈戈丫的陈年旧事都被媒体八了出来,姜甜更是特意让翻出旧新闻让媒体炒,就像败坏陈戈丫的名声,讥笑唐舒文穿破鞋,是他姜甜不要的女人,才轮到唐舒文。
这些消息被江直和唐温文给压下了。
顾家势力不小,且对唐豆豆和赵雪儿一事心存怨恨,败坏陈戈丫的名声,他们并没觉得什么,算是给赵雨凝出气,可顾家对一个唐家已颇为吃力,再加上叶家卷入,顾家便不是对手,消息被叶唐两家封锁,没造成什么影响,只是网上一些八卦论坛流传,被这一次的世纪婚礼压过,没人关心。
众人想,这姜甜此刻的心情,定然十分糟糕。
苏凉然阴测测地说,“你们谁和顾大公子有交情的,怎么过去向她敬一杯酒如何?”
顾晓笑噗嗤一笑,也不用做得这么明显吧。
梁萧椁和林迪云这对堂兄弟是极爱热闹的,两人和苏然勾肩搭背地朝姜甜那桌子去,那一桌也是熟人,姜甜见他们过来脸色已阴沉了。
林小小说,“顾公子,别这么不给名字嘛,伴郎团给你敬酒,这是多大的面子,来来,喝酒。”
姜甜脸色阴沉了。
苏妹然说道,“大家今天都是伤心人,来来,干杯,干杯。”
宋仪卿越过江直看向那边,姜甜被那几个公子哥儿包围着,拼命地灌酒,一看到这一幕她就乐了,姜甜活该,看见雪如姐这么幸福,他一定和吃了苍蝇般难受,再被他们几人灌酒,免不了一阵冷嘲热讽,苏然是真心喜爱陈戈丫的,定会给她出气,有姜甜受的。
江直见她唇角扬起,面无表情地凝着她,宋仪卿抿了抿唇,并无言语,顾晓笑见几人都去灌酒了,他不去也太不够意思了,他起身,拉着江直也加入战局中。
婚宴本来就热闹,灌酒也是常有的事,叶三少挑眉看江直和姜甜等人,问程安雅,“江直这帮人什么时候和姜甜有交情了?”
严格上来说,顾晓笑、梁萧椁和王不然是一个年龄的人,林迪云和苏然,江直,唐舒文年龄相近,不过王不然很少在a市走动,梁萧椁和顾晓笑因工作的关系和江直接触也多,于是这帮纨绔公子哥儿玩得比较好,是a市有名的纨绔团伙,一个比一个俊美,一个比一个有钱,一个比一个大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