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顾芒在门口问道:“衣服穿好了?”
叶婉莹声音颤抖的应道:“好了。”
顾芒这才推门走进去,叶婉莹低着头,脸色臊红,不敢抬头看他们。
“我们回房间吧,你总不能就跟着沃克斯住在这里吧?”顾芒叹道。
叶婉莹点点头,站起身来,跟他们回到酒店房间。
随后,雷四也回来了。
“陆总顾总,沃克斯已经交代了是有人让他这么做的,给叶婉莹或白丽莎注射一针致幻药剂,就给他一万。他今儿才来酒吧做事的,就是为了给她们两个注射致幻药剂方便。”
闻听这话,叶婉莹忽然抬头含泪哭道:“你胡说,沃克斯说爱我,他是真心想跟我在一起的,怎么可能会为了钱而害我,才会接近我?”
雷四摇头叹道:“妹妹,你可真天真,按说你这样的小白兔不该让人骗了去才是。你说他是真心爱你,那你告诉我,他跟你在一起,并没有给你注射致幻药剂。”
叶婉莹登时哑言了。
顾芒见状,失望的问道:“你又注射致幻药剂了?”
叶婉莹也不回话,只是头更低了。
顾芒此时真的是很气,真想给她一巴掌,把她给打醒了,怒道:
“婉莹,你怎么就让他给你注射致幻药剂了呢?你难道不知道这东西会上瘾,会害死你吗?你若是禁不住他的诱惑,失身跟他在一起,也无碍的,可致幻药剂你得坚持不能碰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让人用致幻药剂拴住你,伤害你?”
“顾总,他不会伤害我的,他只是觉得注射致幻药剂好玩,而且我们是一起注射的,剂量不大,不会上瘾的。”叶婉莹忽然又抬起头来,声音倔强的反驳道。
顾芒见她这个时候了,还向着那个沃克斯,不禁摇头叹道:
“你呀,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你了解沃克斯吗?你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可知他本身就是瘾君子。剂量小?上次你难道没有听医生说,第一次就给你们注射了大剂量个,这次也小不了。你不是说,你不会再碰致幻药剂吗?沃克斯让你注射你就忍不住了?”
顾芒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气的已经语无伦次了。、
她更不知道该如何劝说她,她忽然意识到这次黎曼用对付她员工的法子来对付她,比对付她本人更恶毒。
她扭头对雷四说道:“你把沃克斯的资料拿来,给她看看。”
雷四答应一声,出去又很快回来了,手上拿着几张A4纸,递给叶婉莹。
纸上是沃克斯的详细资料,可以看出沃克斯从小不务正业,打架斗殴,离家出走等等,还没成年的时候就开始进少年劳教所,成年后又成了警察局的常客,吃喝嫖赌抽无所不能。
叶婉莹看完资料,拿着A4纸的手,又开始颤抖起来。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看起来英俊无比的,金发碧眼的白人大叔竟然是问题大叔,完全颠覆了她对他的好印象。
“这都不是真的。”忽然她爆发出一声大叫,不愿面对这样的结果。
顾芒冷冷一笑:“你看下资料都详细的细节,犯案的时间地点以及负责案件的警官,这能作假吗?好吧,你说作假,那咱们现在就打电话问问。”
说着,她指着其中一起案件,给负责的警官打电话,经过沟通后证实,沃克斯犯罪是事实,叶婉莹这才不说话了,脸上露出羞愧懊悔之色。
“你还要跟那个沃克斯联系吗?”顾芒趁热打铁问道。
叶婉莹犹豫了下,摇摇头,表示不再联系了。
看她回答的不够坚决,顾芒继续说道:“白丽莎都没有上当,你却上当了。你就算想交个白人男友,咱们安安分分的参加电影节,不是有的是机会吗?再者,以后,我们还会拍国际大片,少不了跟白人黑人合作,你还愁交不到跟你不同肤色的男朋友?”
叶婉莹终于被说动了,表示自己不会再跟沃克斯联系了。
并且一再保证不会再碰致幻药剂了,否则就会犯毒瘾了,再戒就难了。
听她这么说,顾芒点点头,应道:“好吧,我暂且相信你说的话,希望你也能为自己负责,否则我只能取消你参加电影节的资格,提前送你回国。”
叶婉莹忙哭道:“顾总,我想参加电影节,不要撵我走。”
“但愿你的事情不会被爆料出去,否则我即便是不让你走,你怕也参加不成电影节。”顾芒叹道:“叶婉莹,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还是祈祷自己好运吧。”
说完,她对雷四说道:“请你派人一定帮我把她给盯紧了,但凡她有个什么异常举动,请立即告诉我。”
她之所以,在叶婉莹面前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明白,她现在已经行动受限。
雷四应道:“顾总,收到。”
随后顾芒再次叮嘱叶婉莹一番,这才跟陆衍等人离开她的房间,回到顶楼。
几个人进了陆衍的房间,商量对策,面对明天可能会出现的爆料,如何紧急公关。
次日,一切风平浪静,没有叶婉莹酒吧失身吸毒的爆料,这让顾芒不禁暗暗松口气。
但同时心也被提起来了,她不知道背后的操纵者,到底是打的什么牌。
叶婉莹跟白丽莎都受到了特别的关照。
顾芒带着旗下艺人参加电影节周边的各种活动,她们两个身边都跟着保镖的。
可饶是如此,还是出事了。
叶婉莹在街上被人用注射器,扎了肩膀,顾芒随即带她去医院检查,不出意外的事,她又被注射了致幻药剂。
三次大剂量的注射,她已经开始有了毒瘾的症状。
顾芒怕她出事,不敢再带她出去参加活动,而是派专人陪她在酒店里待着。
而沃克斯也已经不在负一层的地下酒吧做事了。
因此待在酒店房间里相对安全些,不会接触陌生人,也能同时禁毒。
姜晓丹出奇的安分,她不打听事情,也不问叶婉莹发生了什么。
每天只是乖巧的跟着天娱传媒蹭团,参加各种活动,乖巧的像是邻家女。
她这种行为让陆宁儿心里很是不踏实,她不止一次的找到顾芒:
“嫂子,我觉得姜最近不正常,不像是她的风格,是不是私下跟黎勾搭上了,在酝酿什么大招呢?”
顾芒自然也在担心这个,但因是没有证据的事情,也不好下结论,只能回道:
“我们做好自己该有的防备就好,管她什么大招,都让她无懈可击。”
陆宁儿点点头应道:“好吧,嫂子听你的。”
电影节的前一天,叶婉莹在酒店里又出事了。
她天天闷在房间里,无聊的很,便强烈要求到楼道上走走,保镖被她给缠的无奈了,向顾芒请示,得到允许可以在楼道上走走,但是不能超过五分钟。
可就这五分钟,叶婉莹被从她身边经过的一个假服务员给注射了致幻药剂。
一切快的连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那服务员应该是早有准备,事后逃走了。
顾芒他们得到消息,找到酒店安保,要求调看监控视频,却发现摄像头坏了,而且坏的很蹊跷,就叶婉莹在楼道里散步的那前后半个小时是坏的。
可此事,又不能大张旗鼓的向酒店反应,找原因。
毕竟叶婉莹被注射致幻药剂,就等于吸毒,说出去,她的演艺生涯就结束了。
叶婉莹对致幻药剂有了依赖性,毒瘾上来,她哈欠连天,鼻子眼泪一起流,坐立不安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开始她还能忍住,得不到致幻药剂,她再也忍不住了,开始哭着用头撞墙,哀求给她打一针,来缓解千万只蚂蚁在身上爬似的痛苦。
顾芒自然不会答应她,戒毒是件困难的事情,可再难也得帮助叶婉莹把毒给戒了。
次日就是电影节,以叶婉莹的情况是不能参加电影节了,因此没有给她安排任何的节目,依旧让保镖陪着她待在酒店房间里,而且也连门也不能出。
叶婉莹自然是不甘心,她哭着跪求顾芒:
“顾总,大家都知道我出国参加电影节,如果却没有走红毯的照片,我回去跟他们如何交代?能不能让我吸一点致幻药剂,撑过明天的电影节,以后,我答应您,保证把毒给戒了,否则我主动跟天娱解约,今生不再演戏。”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此时,顾芒的心情甚是复杂,对于叶婉莹的处境,她很是心痛。
可又恨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若是听她的劝,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她带出来的艺人,自然希望都能在电影节上有出色的表现。
姜晓丹还跟在一边,最近顾芒只是对外声称叶婉莹生病了,若是她不走,红地毯,姜晓丹一定会起疑心的,而趁机闹妖。
忖度再三,她跟陆衍商量:
“要不,让叶婉莹那什么?让她能以最好的姿态走过红地毯?”
陆衍一听就拒绝了:“不行,这是原则问题,我们决不能犯这样的错误。否则,事情一旦败露不单是叶婉莹演艺生涯将会终结,就怕连天娱传媒也会因此被雪藏,你让旗下其他无辜艺人情何以堪?”
听他说的有道理,顾芒决定放弃让叶婉莹参加电影节走红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