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是陈凛,陈建国哼了一声,就没理他。
“爸爸!”
陈凛迟疑了一会儿,开口喊了一声。
在他面前这个威严的人,一向是他最敬重的人,可有时,他却总是不加思索地为他作决定,不愿听他的想法。
"你眼中还有我这个老子吗?"陈建国大喊。
陈凛没有丝毫的波动,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看着面前这个头发已经有些白丝掺杂的男人,即使过了这么久,还是那么霸道、暴躁。
“爸爸,还是那句话,请尊重我的意愿吧。”
陈凛薄唇微启,丝毫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
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他知道,可结婚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与他共度一生的人,他一定得很喜欢。
回忆的瞬间星光闪烁,脑中闪过那个面罩下浓妆艳抹的女子。
陈建国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摇摇晃晃地说:“你真要气死我,你……”
这次,陈凛打了个寒颤,但也只是打了个寒颤,没有什么情绪。
“芊芊有什么不好,家世,相貌,都不比别人差,何况你忘了,当年的事,你也有错。”
陈凛抬眼望着,深感内疚。
他对当年的事负有责任,但并不意味着可以以身相许。
“我对这件事感到内疚,但我也有原则,更不会违背自己的内心。因此,爸爸,请你尊重我。"
陈凛低着头,希望父亲能体谅他。
“哎——”陈建国长叹一声,不知在怎样的环境中,才能历练出现在的自己。
顽固却不可一世,想来和他又那么相似,可他却不懂,很多时候,人都有许多无可奈何的时候。
"别想了,这件事我不管,你看着办吧!"
无奈只能妥协,陈建国站了起来,站在他身旁。
看到眼前这个比自己高半头的儿子,是他想都没想过的,他忘了他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主见,婚姻的事强求不了。
"谢谢爸爸。"
陈凛和他对视了几秒钟,脸上露出浅浅的微笑。
陈建国闭上眼睛,默不作声。
走到外面,陈凛的心情仍然没有平静下来,而是焦躁不安。
五年的执著真的就这样夭折了吗?他一直在想,应该是结束了!陈凛心存疑惑。
谷若云本想把他留在家里住几天,但因他工作太忙,只好离开了。
他已习惯独自一人生活,从大学毕业那天起,他就搬出了自己的家,独立生活。
陈凛在里,手握方向盘,突然间不知该往何处去。
望着手机上陌生的号码,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悸动,这么长时间里,她是唯独一个让他有那种感觉的人。
他怪异的微笑着,一条简简单单的短信被编辑出来,按下发送键,“老地方,不见不散。”
铃声一响,手机很快就收到了回音,“好的。”
不知为什么,他有预感她一定会去,没想到接下来的短信很快就来了。
“哈哈,有趣的女人。”
林清疲惫不堪地下班后,刚洗好澡,就看见短信。
尽管对方没有摘下面罩,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但他的眸子是那么的美丽,他的怀抱让她无法控制的贪恋。
于是毫不犹豫地直接回信过去。
然后垂眸望着湿漉漉的头发,向房间走去。
在吹干头发之后,看看衣橱里的衣服,目光锁在那条新买的白色紧身裙。
换了衣服,林清咧嘴一笑。
“长久情”娱乐场所外面很普通,一点也看不出里面欲仙欲死的气氛,下车后,林清第一次打量了这里。
她本来不属于那种乖巧的女孩,哦,不,现在该说是女人了,心里想着,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羞涩。
突然间感觉是那样的放荡,原来那种事真的能让人沉沦。
摆脱了所有的束缚,林清踏着恨天高走了进去。
这次,不是她在等他,而是他来得早。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他。
直奔他的方向,在灯光摇曳的背景下,看尽一切风景。
从她出现那一刻起,他的目光就停留在她身上,薄嘴唇微微上扬,黑狼面具下俊朗的脸庞玩味起来。
她身材很好,没有别的女人那么粗俗,也没有别的女人那么漂亮。
"让你久等了。"
林清站在她面前,浓烈的红唇让小嘴显得异常性感,一张一合自她的喉咙不自觉地滑过。
"到楼上来,这儿空气不好。”
陈凛一把抓住她的小蛮腰,让她忍不住轻哼一声。
眼前这位男士真的如此迷人吗?这儿的每个人几乎都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他们也不过如此,所以竟来寻欢作乐,又何必在乎呢?
林清轻轻地笑了,乖巧地依偎着他,跟着他上楼,进了房间。
一直以来,都是这个房间,所以有一种略微熟悉的感觉。
陈凛把怀里的女人扔到床上,面容下毫无怜悯之意,只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心思。
看到这个居高临下的男人,林清毫不畏惧。
陈凛俯下身,按住她,这次他很温柔,他的吻从锁骨紧紧的贴着她,一直紧紧的贴着她,直到她的防御力崩溃。
林清的脸泛红,眼睛迷离,两个人的呼吸有些急促,房间开始铺满了旖旎的夜色。
不知是昨晚的冲动还是放肆,直到阳光从窗帘里照进来,才睁开了迷惘的眼睛。
整个人都疼得直不起腰来,林清轻哼一声,转过头继续睡觉,这时这一举动惊醒了两眼紧闭的陈凛。
面罩之下的他微微扭头,看着身边的女子,嘲讽地勾勒出一丝微笑,一切的狂欢都收敛了,面罩之下的俊脸又恢复了往日的高冷。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
林清才睁开眼。
事实上,她早醒了,只是她意识到,旁边的男人还没有走,只能装出沉睡的样子。
由于害怕透过白昼的阳光看到他正盯着他看,即使彼此都戴着面具,但眼睛之间任何闪光都会看得一清二楚,她不想看到他轻视她的笑容。
整个人都疼得紧皱着眉头,此刻她几乎站不稳了。
把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来,然后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