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林清才知道出轨的真正含义,她没想到,她所敬佩的父亲,会为了另一个女人,遗弃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妻子。
从那时起,这个家就像一个笼子,压得她踹不过气,尤其是那个女人到她家后,更是一片狼藉。
如今想起来,林清只觉得好笑,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留恋。
离开花店后的路北,径直朝陈凛的公寓走去,因为现在他这样子,回去一定又要被骂无赖了,索性到他这里来躲避一下。
在宽敞的公寓沙发上,男人痛得直不起腰。
“啊,你可要轻点啊,老子疼死了。”
路北不敢动,坐在那,让陈凛替他擦药。
"当真很疼!"
陈凛一点也不同情他,眉头紧锁,不耐烦地帮他那红肿的一块擦药。
"你不知道吧,我运气不好,还被一个女孩儿打了。"
说起自己的遭遇,路北很委屈。
陈凛开始还皱眉,到后来嘴角也渐渐微微扬起。
“谁让你这样呢,撩妹不成还想去花店撩呢。"
路北得意地微笑着,脑中还不时闪过那热乎乎的怒容。
喃喃低语道:“但那姑娘的个性我喜欢。”
陈凛冷笑一声,用力一挥,“只要是美女,你什么都喜欢。”
“可以这么说。”路北点点头。
"轻一点,轻一点。"
"怕疼,来吧。"
陈凛不耐烦地把棉花扔到垃圾桶,利索地坐到了另一边。
"哎呦,你……你这个家伙也太没良心了。"
路北鄙视地看着陈凛。
“那就自己来啊!”
陈凛一动不动,翘着二郎腿在一旁看好戏。
"对了,老兄,那晚怎么样?"
路北发出了一个怪异的声音,好像是在问什么。
陈凛脸色一紧,他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眼中多了一丝复杂。
“不要问那么多。”
陈凛的声音有点低沉,而嘴角却渐弯,仿佛在回味夜晚的刺激。
他没有那么好奇,而是转过头去,认真地擦了擦脸,“我都听到了,有什么好猜测的。”
接着皱起了眉头,“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陈凛脸一黑,他差点忘了这件事,想找他算账,没想到他还提醒自己。
知道说漏了,路北急忙把嘴闭上,故作老实的样子。
“实际上,她还不错吧?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在躲避女人,是不是觉得有点浪费时间。”
路北不甘心,又拿出一贯的豪气,给陈凛洗脑。
那人便不信了,跟他在一起,身边美女如此之多,还不能让他解欲。
陈凛的脸再沉几下,轻笑一声,“难道脸肿得不够大吗?”
眉毛挑起,薄唇的微笑真是玩味。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
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还是先不要多嘴了。
归根结底,他是想在这儿多住几天。
看到他知趣的样子,陈凛没理会,站起来走到房间里,把被子和枕头扔到沙发上,“自己解决。”
路北几乎没被呛到,睁大双眼盯着沙发上凌乱的被子,“你不会让我睡沙发吧!”
“不可以吗?”陈凛低声说。
路北一时说不出话来
“嗯,想跟我睡一个房间啊!”
"咳,你变了,陈凛。"
他的话把路北吓得说不出话来。
从何时起,他有了这样的一面,这可不简单哪。
路北把药箱放在一边,又对着镜子照了一遍,觉得里面的脸变得稍微好些了,才放下心来。
看来他的贵体要在这里受几天苦了。
次日,早晨的空气令人着迷。
林清有早跑的习惯,一路上呼吸着新鲜空气,心情也变得愉快起来。
一回到家里,就换了衣服,打算去上班。
这些天都是坐计程车,让她觉得像是在大出血,所以今天看着时间还早,坐公车也绰绰有余。
与预期的感觉刚好,到了公司门口,时间还充足。
林清望了望自己,觉得没什么问题,就朝前走去。
来到门口时,一个声音把她吓住了。
她不由自主地皱眉,稳了稳脚步,朝声响处望去。
一个穿着红裙子的妖娆女郎出现在她身后,抬眼望着她的脸。
怨家路窄,突然间脑中冒出一句话,让林清想起一些心事。
面前的程芊芊身姿婀娜,面带微笑,让她心神不宁。
不知这一次她叫住自己是怎么回事,一副被蛇咬了一口的感觉,让林清不得不防备。
“林秘书听不见吗?”
程芊芊向她走来,声音清亮地说着。
林清脸上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因为面对她,她真的笑不出来,那天,她的所作所为让她很生气,现在心情自然一下子就好了。
“什么事?”
林清语调生硬,直接表示不想和她多说一句话。
但她好像太小看自己,也猜不透自己。
"没有什么事,就不能打招呼吗?好歹也认识一下?”
她那自命不凡的样子,使她无言以对。
如今她只想快点进公司,远离她,因为只有远离她才能保证安全。
没人知道这一段时间她还会泼什么脏水。
“程小姐要是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到工作时间了。”
林清转身准备离开。
"林清!"
程芊芊声音突然尖利起来,身边经过的人也觉得不对劲。
"什么?"
她回头看了看,她并不害怕她,只是不想和他闹别扭,没意思。
林清脸上的笑意已被她消磨殆尽。
恰恰相反,她有些傲慢不羁。
程芊芊哈哈大笑,撩了撩眼角的发丝,说:“我想让你辞职。”
林清以为是听错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在开玩笑吧?你凭什么让我辞职?”
林清忍不住抱怨,心一沉,很不是滋味。
不要跟她一般见识,想去就去。
而被她拉住手腕,来者不善的样子,却充满了反感。
程芊芊气的皱眉,紧皱的眉,对她的态度略微有些不悦。
一个林清走了,一个林清又来了,让程芊芊都看不惯。
多年来,她一直陪在他身边,担任秘书一职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但现在放在他身边的却是一个又一个情敌。
"你说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