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就喜欢陈凛!”程芊芊傲然说道。
说话的时候,又靠在他身上。
陈凛皱眉:“你的脚伤好点了吗?”
声音并不掺杂感情,而是借机推开她。
程芊芊嘟嘟囔囔地说:“就是这里,痛。”
还有几分不爽地挂在脸上,“陈凛,都怪你那个秘书,你该好好惩罚她。”
“林清?她怎么了?"
陈凛望着她,忽然想起了她下班时所说的话。
原来如此。
"就是因为她,我才崴了脚。"
程芊芊愤怒瞬间挂上了脸,小嘴小俏。
“什么?出什么事了,芊芊。”
闻言,程爸爸皱了皱眉,听她这么说,这脚伤是别人弄的。
“爸爸,今天我跟陈凛的秘书打了个招呼,谁知她差一点把我摔到地上,就把我的脚弄伤了。”
程芊芊柔的声音委屈得无可挑剔。
程爸爸很是不悦,他怎么能忍受自己的爱女受罪。
看到这种情形,陈凛拿起话筒,对自己的话感到疑惑,“我错了吗?”
虽然相处了很久,但根据她的人品,不应该这样做,尤其是她说过什么,与他无关,而他却不知情。
“当然是她呀!”程芊芊坚定地说。
原本还有一点心虚的她,在陈凛的那句话后瞬间消失,对于林清的不悦更加深了一点。
"陈凛!你一定要搞清楚,我们家芊芊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你那个秘书,我看啊,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程爸爸叹了口气,慈祥的眼神中流露出程芊芊的柔情。
接着看看陈凛,希望能得到满意的答复。
自小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和伤害的她,现在听说现在被一个秘书欺负了崴脚,更是憋着一股气。
那一年,陈凛推程芊芊下楼,腰受伤了,已经让他心疼得要命,但奈何他两家人交情不错,她又对他爱慕有加,所以不好纠结,如今竟还被他一个小秘书欺负,实在是无法忍受。
陈凛微微蹙眉,轮廓分明的俊脸上显出几分戏谑。
事故发生前,他虽然不在现场,但他的秘书看得很清楚,怎么会让她蒙受委屈。
“我辉叫孟助理给我讲讲当时的情况,毕竟他是整个过程的见证人。”
陈凛眼睛的余光冷冷地望着同样温柔的程芊芊。
她的身体忽然颤动起来,似乎是有点心虚。
“别管我的事了,爸爸,就让它过去吧!不用麻烦孟助理了。”
她有点急了,又回到程爸爸的身边,挽着他的胳膊,开始撒娇。
没想到,那次突如其来发生的事,孟雨州已经在二楼亲眼目睹了。
闻言,程爸爸也明白怎么回事了,忽然觉得有点打脸。
他知道自己女儿的品性,因此,当她说出这句话时,他知道事情并非如此简单。
沉默不语的陈凛坐在那,薄唇微微抿着,看着这对父女互相对视,只要是她的错,一切都是对的。
“现在芊芊已经不再追问了……就算了吧!”
他在程芊芊撒娇下拼了老脸,说道。
陈凛的目光扫过,弧度上升。
“怎么可以算了,毕竟是芊芊脚伤了。”
诙谐的话说完,明眼人都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程芊芊鼓起腮帮,一脸不满,“都说不要追问了,不用了。”
程爸爸拉着她的手,他当然知道陈凛话里的意思,就算她不追究,他的秘书也不会因此受委屈。
好几个月不见,他的头脑更加让人猜不透。
黑暗的眼睛深处有一种令人颤抖的冰冷。
"这事芊芊也有错,俗话说得好,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就替芊芊向你秘书道个歉。"
程爸爸的嗓音很柔和。
程芊芊傻眼了,这一切都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让她吃亏。
“爸爸,你在说什么?”
程爸爸压住她的手,不让她这么急,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陈凛是看着他长大的,他的性子虽然有时难以捉摸,但做事时,总会有让人意想不到的决绝。
也许正是如此,这样的大公司才会经营得井井有条。
陈凛浅笑,“伯父说哪儿呢,既然如此,着道歉我替林秘书接受了。”
二人对视一眼,程爸爸答道,男子间的眼神交流,让程芊芊视而不见。
“真的,那就别谈这件事了。”
程爸爸取下眼睛,眉头间早已有了岁月的皱纹。
他久经商场,估计也失算了。
阿姨端着茶水走过来,破坏了宁静的气氛。
程芊芊的情绪一直没有恢复过来,有点儿怨恨的看着陈凛,他就那么在乎林清嘛吗?竟为帮她说话,让她爸爸为维护她而道歉。
“你这么在乎你的秘书,陈凛?”
陈凛刚抿了口茶,手中的杯子还没放下,愣了一下。
“在乎?可能吧。现实点吧。"
陈凛简简单单地回答,然后放下茶杯。
程芊芊一生气就想跺脚,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所以现在她只能憋在心里。
程爸爸尴尬了,原来话题已过,又翻过来了。
“芊芊,你得吃点药了,让保姆扶你上楼吧。”
程爸爸爸马上开口命令道。
看到程芊芊在保姆的帮助下爬上楼梯,程爸爸摇摇头。
这女儿啊,又叫他生气,又叫他爱。
“芊芊就是这样的脾气。”
陈凛不作任何回应,淡淡回答。
"没关系!"
"怎么样,近来如何?"他担心地问。
年龄不大,事业有成的他,让他这一代已经过了中年的人,有了一颗崇拜的心。
想着,要是自己的女儿能和他做对偶,那就更好了。
原来双方父母都有意让他俩成婚,谁知道他拒绝了,这不是前两天陈建国打来电话,说儿子固执己见,无奈他只能妥协,能不能成,就看他怎么说了。
"还不错。"陈凛抬眼。
面对他的冷漠,程爸爸不以为然,反而笑了笑。
"好吧,陈凛啊,想什么时候结婚啊?"
显然,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陈凛不太愿意回答,毕竟这是他的私事,他也不希望别人议论。
但是碍于长辈面子的他,回道“暂时没有打算。”
这个问题他们问的已经麻木了,所以能敷衍就不会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