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
林天峰一脸不解,三更半夜穿的如此暴露性感,浓妆艳抹,让他心中一酸。
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见过她这样,现在却打扮成这样向别人展示,他手上的力度又增加了几分。
"你干什么。"
林清语气里充满了愤怒。
计程车还停在那里,听着他两个人吵吵嚷嚷,好像也没有耐心了。
"我说,小姐,你这样让我损失了许多客人,吵架就回家吵,我没心情停车来听你们吵。”
计程车主人语气很不耐烦。
林清闻言,转过身来弯着细长的腰,走到副驾驶那边,“对不起,您稍等一下。”
安慰着脾气有点暴躁的司机师傅,看着还被人紧紧握住的手,林清深吸一口气,试着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越这样,我们就越不可能,错的是你,挽回得也是你,你当我林清是什么人。”
她直直盯着他,这段感情里,她一直都很不争气。
眼眶渐渐湿了,想擦也不敢擦,她怕他知道,然后误以为还在乎他。
"我错了,你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我真的和外面的女人断了联系,只爱你一个人。"
林天峰一副牵强附会的样子,让林清的心又痛起来,压抑着内心的起伏,“不可能。”
这次,她终于下了决心,把他推到地上,然后转身上车。
一阵乱哄哄之后,林天峰又想伸手去抓,车已经开到了远处。
愤怒的他在安静的小区里,显得特别孤单,他守了这么久,终于见到她,没想到还是没能抓住她。
爱情与婚姻是两件事,与人偶尔一次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林清的态度,又让他陷入了沉思。
拳头重重地打在旁边的街灯杆上,手关节上渗出血丝。
可此时他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似乎全身的伤痛已经麻痹了。
他心烦意乱,再一次锤了上去,鲜血浸透了灯杆,从手背一直流下的液体染湿了白色的体恤。
夜色下,一股浓重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林清坐在车里,情绪的波动太大,久久不能平静。
最近她总是在想,意想不到的时间和地点,他是不是在监视自己。
“跟男朋友吵架了?”
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她忧郁的面孔,好奇地问道。
现在差不多是凌晨了,打扮成这样,没有争吵就怪了。
“当今的年轻人,真是越来越开放了。”
林清的视线从窗外收回,面对司机的时候,她有些不想回答,但是碍于礼貌,不回答也只能如实的说出来。
"我们分手了。"
林清的语调很平淡,缓缓的开口,似乎感情已成往事,而她却只是在向人诉说过去。
"唉。"
司机深深地叹了口气,看他们二人男才女貌,想不到已经是有缘无份了。
林清尴尬地笑了笑,反倒被司机的伤春悲秋整得不知所措。
林清笑着不说话,直到到了目的地,才付钱离开。
此时,这里很是热闹,林清的目光游离在店外,自嘲了一声,然后走了进去。
司机看着她下了车,再看看外面摇曳的灯光,心中暗暗叹气。
林清走到门口,站住,从包里拿出面罩,戴在娇小的脸上,勾起娇媚的唇。
在这里,里面的人最是忘我,尤其是她现在这个时间点走进去,里面弥漫着的蒸气,让人沉醉。
习惯地朝那个地方看,却没有看到那个戴着狼面具的人,林清失望的看着他,翻翻手机,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
也许他已经离开了,林清有点儿沮丧地走了过去,一个人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倒满,然后一口气喝完。
面罩下的双眸紧皱,舒展不开的愁绪,令人心疼。
一双黑皮鞋落在她视线里,她以为已经喝了些酒。
那人戴着狼皮面具,手里拿着酒杯,向下望去,他高大挺拔,衣冠楚楚地站在她面前。
"你迟到了?"
薄薄的嘴唇抿着,声音很低。
已经有些醉意的林清,看到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想要见的人,丝毫没有感到自己身上散发的阴冷,反而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我以为你已经离开了。"
微笑着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紧紧搂住他的脖子,醉得她扭头去看,一不小心就倒了。
她那炽热的唇红,让人忍不住想咬上几口。
看到她这个样子,陈凛心里已经开始烧灼,对于眼前这位女子,他的身体从没有抗拒过。
但他的怨恨也随着他的醉意而消散。
“回答我。”
他目光凌厉地望着她,然后低头,凝视她那柔软的红嘴唇,喉咙不受控制地滑了一下。
林清的脸已经红了一半,看着眼前的他更是不知所措,但她听不见他的话。
“那个混蛋,把我拦住了。”
话一出口,林清便扑向陈凛的怀里,嘴里还在喃喃自语,“林天峰,你这个混蛋。”
陈凛开始皱起眉来,她说的那人应该就是那天那个人。
陈凛嘲讽地轻笑,真有趣。
"好了吗?"陈凛微扬的嘴角对着怀中娇小的女子。
她的骨瘦如柴,白皙的手臂上还带着一种肌肉的感觉,精致的面容,即使隔着面具,也是气质外漏,此刻才是妖娆的妩媚。
林清扑在她怀里傻笑着说:“好啊,怎么不呢?”
后面的人已经忍无可忍地拥过他的背,喝醉了的她像小鹿一样,丝毫没有感觉到现在是在玩火。
陈凛望着怀中的女子,身子已被她弄得一团糟。
他很陶醉,双手搂住她的腰,公主抱着她,带她上楼。
一进门就能感觉到她的气息,不知道是多了还是少了,房间里的淡淡的清香,确实是这女人身上的香味。
这次,他没有把她扔在床上,而是把她轻柔地放下来,她的身体很轻,让他感觉不到吃力,可想而知,她是多么瘦弱。
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女人,陈凛粗暴的扯着领带,锁骨显露出来。
他忽然想取下她的面具,俯身去碰那冰凉的面具,手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