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雨州大步走到她跟前。
“来吧。”
孟雨州伸出手,手中的冰袋使她惊愕不已。
眼睛凝视着那白白细小的冰袋,难以置信,他突然把这东西给了自己,难道她的前额有明显的红肿吗?
再说,只是轻微的一击,现在已经好多了。
不知是否要接,林清心中犹豫。
"拿着。"
孟雨州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让林清想都没想就拿起了手机。
林清一脸懵逼地看着他,“孟助理怎么知道我的前额……”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转身走了,本来还想好好道谢的,却只看见他挺直的后背。
看着手上的冰块,林清嘟着嘴,一脸蒙逼。
但是也没想别的,直接去公交站台,这个时候公交还没有下班,所以当然是能省就省。
张甜回到家,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张辉做了一桌饭,打算着两个人吃得饱饱的。
在餐厅里,张甜静静坐着,心事重重,思绪早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张辉叫了一声又一声,她都没有回应。
“姐姐,你没事吧?”张辉探头关切地问。
桌子上的食物,谁也没有动,心中各怀心事。
张甜握着筷子,双手不自觉地搅动着碗里的饭菜,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痛不已,平时吻合的研制已经不复存在。
“小辉,你说那林清有什么好,为什么这么多人围着她转呢?”张甜皱了皱眉,不爽的开口,眼里充满了妒意。
谈到外表,她也不比她差,为什么他对她视而不见。
张甜表情复杂,情绪特别激动。
"又是她?"
张辉大叫一声,冲了出去,虽然没有看到林清的身影,但听她这样说,心里已经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反感。
"姐姐,要我帮忙吗?我会帮你的,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一丝一毫。”
他的眸子变得凶狠起来,冒出了血丝,一想到他最亲爱的姐姐每天都满怀心事地回家,就感到怒火上涌。
张甜停了下来,沉思起来。
“你愿意帮助姐姐吗,张辉?”
张甜嘴角上翘,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张辉愣了一下,刚才她脸上的表情很狰狞,他从来没见过。
也许那女人真的已经让她恨之入骨了,否则一向温柔善良的她也不会如此。
经过一阵思考,张辉点点头,只要能够帮助姐姐,他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死。
他最亏欠的就是张甜了,父母过早去世,两人相依为命一直都是她在照看自己,本来是青春年华,却要背负着父母的使命,从学生时代开始,就一边上学一边兼职照看他。
周而复始的劳累,让他现在心里想着,还是一阵心疼。
“姐姐,怎么才能帮你?”
看到张辉的样子,张甜知道他是不会拒绝的,于是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头凑过来,低声说了几句。
张辉想了想,然后重重地点点头。
他们俩互相看了一眼,心知肚明。
“好了,多吃点吧,大病初愈,没有好好给你补补,还总让你操心我的事。”
张甜把几块肉夹在张辉碗里,认真地看着他,这几天没人管,他都瘦了一圈。
从很小的时候,就一直是自己在照顾弟弟,这么一想,张甜心里很是不好受。
虽然心里内疚,但是看到他点头的那一刻,她还是很高兴。
张辉由衷地咧嘴笑着,因为他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自己姐姐开心,只要她开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姐姐,你也要多吃点,谁让你不好受,我就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张甜欣慰地点点头。
这个晚上,她睡得特别香甜,梦到陈凛来接她,而林清只不过是个绊脚石。
虽然醒来后,一切都回到了现实,但她相信,一切都会成真。
在她美丽的眼眸下,扬起了一丝势在必得的骄傲之色。
清晨,一个电话响起,把还在睡梦中的林清给吵醒了。
一看时间,距离上班还早,便皱起眉头,这么早谁给她打电话。
翻过身,将头埋进被子里,眯起双眼又睡了几分钟,电话铃声又响起。
林清四处乱摸,把手伸向手机,“喂,谁呀?”
她一脸的不耐烦,又不是上班时间,谁会这样去催她,再说,即使是上班时间,也没有见过这么早有人给她打电话,今天还真是怪怪的。
半个时辰后,电话铃又想起来,林清却是气不打一处来,竟被骚扰电话惊醒。
揉着昏昏欲睡的眼睛,看着有点模糊的手机屏幕,上面写着“抠门”三个字,林清的睡意瞬间消散。
陈凛!
他怎么会打电话给她,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林清心中充满了疑惑,还特意跑到窗前去看,太阳不会真的从西边出来吧!
她抬头看去,太阳依然从东方照常升起,垂眸一望,楼下停了一辆十分熟悉的保时捷。
“再等十分钟,马上下楼。”
这时,电话里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冷淡,即使双方离得很远,她也能感觉到那种寒意。
她能肯定地说,楼下的车是他的。
“可是,你这个大清早……”
林清还没开口说什么,陈凛便以命令的口吻让她下去,还挂了她的电话。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她不禁扶额。
林清顾不得那么多了,还是先去洗漱整理下楼吧!
她已经领教过他的脾气,还是不要触霉头了。
楼下,陈凛挂了电话,嘴角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微笑,这是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她,没想到她的脾气还挺大。
手放在方向盘上,非常有节奏地弹着。
林清急忙冲出去,拿起手提包和手机,便冲下楼。
这辆车顿时成了整个小区的焦点,林清朝那辆保时捷走去,速度放慢了很多,她心里有点儿紧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就来了。
原本紧闭的车窗落下,冷淡的声音传了出来,“上车吧!”
林清身子一颤,赶紧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目光不敢直视他,“怎么啦?”
话音刚落,车子便发动起来,未来得及系上安全带的她猛地向前一倾,幸亏手比较灵巧,撑住了身体,舒缓了刚刚的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