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只是一天没见到,就已经这样了。
实际上他来 S市并不是签合同,后来回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才到的 S市。
林清回到家,客厅里除了保姆,没有一个人。
进了客厅,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阵声音,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朝楼上走去,这样的场面就像小时候刚放学回来,听到爸妈吵架的情形。
林清站在门口,里面的声音很大,是林富和那个女人的声音,好像在争吵。
“你还把惠儿当作女儿吗?现在你有点偏心了。”
那女子的声音十分尖锐刺耳,让林清不由得蹙眉。
身后传来父亲有些内疚的声音,“你在想什么呢,你们杀了她母亲,难道就不能对她好一点吗?”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她头上,他说什么?难道她母亲不是因抑郁而死?
女人的声音没有丝毫内疚,反而笑了,“哈哈,是她自己的原因,已经是黄脸婆了还纠缠着变质的感情不放,而且,是她愿意喝那杯水的,不怪我。”
林清突然大脑一片空白,惊愕地站在那里,脸上的泪水再也无法止住。
她忽然胆怯起来,不想争论,不想辩解,拿着包就跑了出去。
那一天,她母亲撞见他们两个在主卧里暧昧,隔天,那女人端来一杯掺了安眠药的水给她喝,她自己内心抑郁,便一饮而尽,因此造成了悲剧。
听到外面的声响,林富慌忙打开门一看,只见林清疯跑着离开的背影。
无论他在后面怎么叫她也没有用。
这件事,他也是上个月才知道的,心中的内疚早已不言自明。
作为一名父亲,他是这么不负责任。
不知道跑了多久,林清无力地躺在地上,大叫起来。
世上一切的不公,她都感觉到了。
突然下起了大雨,掩盖了她脸上怯懦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
不知道是眼泪还是雨水打湿了她的脸。
林清感觉没有一点力气,蹲在路边,像个迷路的孩子似的。
真荒谬,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妈妈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她们。
她泪如雨下,全身都被打得湿漉漉的,雨点落下,感觉很痛。
一阵冷意袭来,让她禁不住环抱自己。
突然间,一名男子从她眼前走来,她头顶的大雨被挡住了,林清狼狈地抬头,望着来人,一时间泪如雨下。
为什么每次自己狼狈的时候都能遇见他?
“你没事吧?"
他略微颤抖的声音中透着忧伤。
陈凛不高兴地看着眼前的她,皱起了眉头。
他的身体已经湿了一大半,还在为她遮风挡雨。
“进来吧。”
陈凛温怒,将她环抱在怀中,扶上了车,林清被他怀中的温暖感染,突然间身上不那么颤抖了。
她顺从的上车,身穿湿哒哒衣服弄湿了他的车。
"很抱歉,弄脏了你的车。"
林清小声地开口,仍有些许哽咽。
陈凛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这个愚蠢的女人,已经入秋了,还在这大雨中乱跑,是不是在宣告她身体好了?
他脱下西服外套,披在她身上,然后驾车离去。
林清心存感激,此时无疑是雪中送炭,看看她身上湿透,肯定是回不了 S市了,只能带她到宾馆,先换好衣服再走。
送她到自己住的宾馆,一路走来,林清的心都凉透了,什么话也没有说。
一直到了旅馆房间,她才抬眼望去,迷惑的目光中流露出忧伤。
“洗个热水澡,换换衣服吧。”
陈凛把准备好的衣服扔在她身上。
林清突然接过电话,看了他一眼,然后走向卫生间。
早上还刚碰过面,才几个小时,怎么就变成这样了,他也吃了一惊。
没想到平时这么坚强的人,会变成这么狼狈的落汤鸡。
在浴室里,林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不由皱眉。
她咬牙切齿,心中的伤痛渐渐消散。
收拾完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挺合身的,心里也挺感激他的,要不是他,也许她早就露宿街头了呢?
打开卫生间的门,恰好看到陈凛那健硕的身体,美感的肌肉展现在她面前,林清连忙掩上眼睛,刻意不去看他。
"你干什么呢?"
林清大惊失色,洗了个澡,心情也缓和了一些,反而觉得陈凛裸着上身很有趣。
陈凛蹙眉,低眸望着自己的上身,没有感觉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看着她一脸震惊的表情,不悦。
那人也太没良心了,要不是他为了给他打伞而淋湿的话,至于淋成这样吗?
陈凛笑得很难看,“你说什么?”
林清心下一惊,急忙用手捂着胸口,瞪着眼睛问:“你想干什么?”
他只是觉得这个动作很滑稽,顺势停了下来,情不自禁地向洗手间走去,这时她却不动声色地走了过来,拿起旁边的一套干净衣服,朝洗手间走去。
林清皱眉,他这个人真无聊。
S市,天已经快黑了。
整个过程他们一句话也没说,他也没有好奇的问,今天她的心情是怎么了。
也许并非人人都像她一样好奇心重吧!
来到她所居住的小区门口,林清才惊愕地发现,居然回来了。
没想到他还记得她住的地方,下车后,林清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便径直上了楼,这一次过后,也许她不会再回去了。
手机被淋湿后再也没能开机,打开一看,才发现是没电了,充电开机后,未接来电有几十个,全是林富的来电。
他不会拨回去的,就这样吧,父女情分已消逝,一开始她以为,他只是在思考,没想到最根本的原因是内疚充斥着理智。
林清把手机丢在一边,她想好好休息一下,把所有的不满情绪都过滤掉,明天迎接新的一天。
只是,她的母亲就这样不明不白地离开了,她不甘心,她一定要让那个女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她一定会的。
几天没上班,张甜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从她的办公桌旁经过,她还是彬彬有礼地和她打招呼,但是和以前不一样,这一次,她的眼中充满了愤怒和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