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站起来,跟她差不多高,两个人的气质,却一点也不同。
小雨愣了一下,皱眉。
只能说不认识罢了?又怎能再打招呼呢?
看到小雨脸上的变化,林清才知道自己被打脸了。
"有空谈谈吗?"
王娅挑了挑眉,向她请教。
林清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这是什么节奏,他们之间不过是第二次见面,有什么好说的。
是因为陈凛吗?
先是脚伤还未痊愈的程芊芊,又来一个王娅?
"不要误会,只是想和你成为朋友,你看着很亲切。"
王娅失笑,蓦然想起她突然提出的邀请。
林清笑了笑,虽然有些不明,但确实也没有什么恶意,欣然答应。
“我还有10分钟下班,楼下咖啡厅见。”
林清看看手表,很有职业范。
此举逗笑了王娅,没有料到女孩如此迷人。
“好,待会见。”
王娅向她挥手致意。
林清这才坐下,呼了一口气。
"哎,你们认识多久了?"
望着女神离去,小雨便又凑过来问道。
林清这才觉察,急忙转过身来对她说:“小雨,对不起,其实我们只见过一次面,也不算认识,只是没想到她还记得我,忽然来找我打招呼。”
说话时,声音有点急促。
小雨哼了一声,故作生气,她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如今竟连话也没说上一句,心中一片拔凉。
“哦,小雨,我知道你是最棒的,不要生气啊!”
林清哄着说,她生气的样子还挺可爱。
小雨眨了眨眼,看着她那诚恳的样子,“好吧,不生气了。”
林清一听,喜出望外。
看看时间,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收拾好东西,准备走。
“明天见,小雨。”林清挥手。
"明天见。"
林清咧着嘴笑着走向电梯口。
看到电梯口与自己撞上的张甜,林清停下脚步,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收起。
张甜的眼神完全没有了以前的温柔善良,此刻的她凌厉、凶猛,就像是狼一样,不留一点情面。
林清想和她打招呼,可是看着她的心情似乎不好,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归根结底还是熟悉的同事,不管她的态度如何,都不去计较。
林清安静下来,走进电梯。
两个人待在电梯里,气氛突然尴尬起来,林清低眸,不打算继续流连这段感情,自顾自玩起手机。
尽管合同的事她不是特别清楚,但看她对自己的态度,也就一目了然了。
电梯一开,林清就出去了,全程两个人一句话也没说。
那样的事,本该是默认的吧!但林清还是想要问清楚,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被认为是朋友挖坑。
林清关掉手机,脚步也停了下来,“难道就不能向我解释一下?”
如果这是她干的,那为什么还不向她坦白,而且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呢?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是我这么做的。”
张甜听了这话,并没有一丝怯懦与厌恶,反而很自然地回答,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那是她想要的,但最终却没有实现。
没有来日方常,她一定要等,等她走的时候,张甜嘴角上翘,本性暴露无遗。
林清心咯噔一声,还真是好笑呢。
"我想知道原因。"
他把音阶调高了,不容拒绝。
有时她自己也觉得,与陈凛这样的人待在一起久了,说话的语调和霸气都教给了她。
张甜轻哼了一声,这种嘲讽让林清听起来很不舒服。
“想知道?那我告诉你,因为你抢了本应属于我的东西。”
张甜笑了笑,这种微笑和平时温柔善良的她一点都不相称,好像那只是她的伪装。
但是这种伪装确实让林清赞叹,竟能如此不露痕迹。
"你就没有想过自己的原因?要不是你自己辞职,我是不会申请这份工作的。”
她当初莫名辞职,无疑使陈凛失去了左膀右臂。
张甜心下一紧,脑中忽然闪过谷若云的声音。
“这是一百万,离开我儿子。”
不可拒绝的口吻,原本和蔼的面容,在她面前变得非常令人害怕。
张甜双手紧握,心中挣扎万分,对于那个时候的她,那笔钱无疑是雪中送炭,因为在与她见面的前十分钟,她接到医院的电话,她的弟弟出了车祸,要收取五十万的手术费。
而她只是个小秘书,一个月的薪水加上奖金也不过一万多,这点钱对她来说是一笔巨款。
张甜看着桌上的支票,那能救弟弟的命,心里又想着陈凛,她进退两难。
“怎么,想清楚了吗?”谷若云不悦的问道。
张甜抿着嘴唇,很不甘心,对谷若云也心存怨恨,但她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
声音刚落,他就伸手去拿那张沉重的支票。
"什么时候离开?"
谷若云继续追问,这种事她可不想拖,必须速战速决。
要不是程芊芊告诉她,她对陈凛心生爱慕,她就不会这么做了。
在她的眼中,只有门当户对的人结婚,结局才会令人满意,而张甜不行,只有程芊芊才符合她的心意。
“明天。”
张甜艰难说出口,她对他的感情是否真的要限制在这一百万里?她很不甘心,又没有别的选择。
“好的。”
谷若云一脸和蔼,主动把支票推到她面前。
张甜有些吃力地接过,脸上的表情再也无法回到正常。
“张小姐,希望你说到做到,我先走一步。”
谷若云优雅地站起来,对着张甜一笑。
处于礼节,张甜艰难地憋出来两个字:“慢走。”
张甜紧握着支票,又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平,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可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来到医院,看到张辉痛苦地躺在手术台上,她决定放下一切,只要他能好,她就很开心,别的什么都不重要。
她兑现了自己的诺言,没有在陈凛面前暴露,即使是那封辞职信,也是用邮箱发送的,也许只有这样,她才能克制自己,不反悔,不动摇。
有时她好恨,恨所有让她不愉快的人,甚至还恨陈凛,他让她爱得无法自拔,恨他重新找了秘书,恨他把心思放在林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