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的爱心早餐感动哭了吗?"夏悠悠得意地问道。
林清吞了一口早餐,然后很识趣地点头说:“美味,这是我最喜欢的早餐。”
虽然以开玩笑的方式说出来,但确实很认真,因为从小到大,真的没人为她做过如此用心的早餐。
"傻瓜!"
夏悠悠坐在那里,微笑着,心中也有些酸楚,她对她的事几乎是一清二楚。
"我也去上班,先走了啊!"
林清临走时还特地在手上拽了一块面包,不时咬两口。
“路上要注意安全。”
夏悠悠的话被锁在门缝里,因为林清早已经没有了踪影。
夏悠悠失笑,然后看着自己,怎么还真的秒变老妈子了,这么啰嗦。
突然想到自己平时上班的时候,爸爸妈妈也是这样嘱咐自己的。
刚离开家几天,就开始有点想她们了,夏悠悠鼓起勇气,拿上包出去工作。
林清心情很好。
走进了公司,大家互相打招呼。
“你好,早啊!”
看到平常默默无闻的小刘,林清礼貌地打招呼。
小刘看是林清,笑着说:“早啊,林清。”
林清点了一下头,然后一路向电梯口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今天空气特别好,难道是因为夏悠悠与自己合租,终于不用总是一个人面对着那清澈洁白的墙壁而开心吗?
林清咯吱一笑,应该是这样的。
接着按动电梯的按键,还哼着歌。
“今天心情不错吗?”
嗓音从远到近,然后在她面前直接下降。
陈凛面无表情,听着刚刚林清唱着歌进来,似乎很不满。
笔挺的西服,万年不变的表情,惟一漏洞百出的是衬衣少了一个钮扣,露出性感鲜明的锁骨,喉头滑滑,更添了几分韵味。
林清的歌声卡在喉咙里,看着他神采奕奕。
陈凛望向她,此时,电梯门已完全关上,只剩下两个人在里面,空气中飘荡着一丝暧昧。
好不容易才爆出一个字:“早,总裁!”
接着就没有下文了,心情也随之收起,表现出以前上班时的心情。
林清眼睛直直盯着电梯口,此时别无选择,只希望电梯门能很快打开,因为电梯里的气氛让人压抑到崩溃。
每一次与他独处时,空气都很自然地凝固起来,她也很无奈,甚至觉得莫非她不善于活跃气氛。
陈凛喵了她一眼,她的表情有些难看,笑容也早已收在嘴角之间,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焦急不安。
"我有那么可怕吗?"
陈凛不由自主地问道,他的个头很高,所以林清感觉是从上面发出来的声音,头皮都有点麻木,被他冰冷而富有磁性的声音酥到了。
"不,总裁你如此出众,女孩见了忍不住多看你几眼,又怎会怕!”
林清违背着自己的良心,说道。
实际上她也并不是故意的,只是心里总有一股抗拒又亲近的冲动,让她只能装作不理。
陈凛对她说的话毫不在意,质问道:“怎么不见你多看一眼,电梯门上有我吗?”
这么自恋吗?
尽管长得很英俊,但也不能不给相貌平平的人留活路!
林清哑言…这是在挖坑吗?
匆匆忙忙的组织语言,想着如何回应更得体,但又不失含蓄。
"因为…因为我对男性不感兴趣。”
林清心里给自己打了个满分,回答得好极了。
这个词也从另一个意义上表明,她对他这样一个英俊的男士不感兴趣。
电梯门开后,林清根本没看他一眼,只是向他挥挥手,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走了,留下一脸黑线的陈凛。
几天没有教训他,这个女人几乎都忘得一干二净了,看来今晚该约她出去了。
陈凛黑眸凌厉,对于刚才她说的话非常生气,呵呵。还是肉体更为真实。
当电梯即将关闭时,陈凛莞尔一笑,走了出来。
不久,林清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
林清没有多想,直接翻过屏幕看了看,屏幕上显示约炮二字,心情是起伏的,终于可以再次看到他,微微抿着嘴,关掉手机,开始工作。
尽管是个陌生的男人,但他的魅力却足以使她着迷。
林清没有拒绝,选择了赴约。
趁夏悠悠没有下班回来,就换了衣服和鞋子,出去了。
已经很久没穿高跟鞋的她,在走路时有些忐忑,生怕下一秒就把脚给崴了。
出门后,上了出租车,林清才发短信给夏悠悠,说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不会直接回公司上班了。
尽管这一理由有些扯淡,但也想不出别的理由来。
亦不知夏悠悠看后心情如何,会不会乱想。
林清坐在计程车里,有点心烦意乱。
那就是为什么她一开始不想和她住在一起,因为害怕她知道自己私生活有问题。
她微微垂下眼睛,觉得自己很可笑,从什么时候起,她变成了这样的女人,被欲望驱使,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迷惑。
即便这么久不见,她仍记得那熟悉的怀抱,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香烟味。
下了车,她略微弯下腰,看着自己还有些红肿的脚踝,走两步也不错,只要别站太久,就不会废了。
拿起手机,看着自己的装扮,浓妆艳沫的脸上又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红唇紧抿,都让人沉醉几分,恨不得咬上一口。
林清环顾四周,天色已渐渐暗下来,路过的人在街灯的照耀下,也忍不住回头偷看她几眼。
林清顾及自己脚上的伤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依然是那个娱乐的地方,让人痴迷不舍,久久情深。
林清的腿又长又细,所以今天的迷你短裙,显得性感十足,再加上她本身的真材实料,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喧嚣声不绝于耳,每个角落都被声响所覆盖,林清没有去管别的,而是一进去就去寻找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
到处都看不见那个人,林清很是失落,连平时他常坐的地方也找不到。
不会放她鸽子了吧!
林清蹙眉,走到自己常坐的地方,独自喝着闷酒,时而四下环顾,试图消除心中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