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月此时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感觉自己的头好晕,好晕......
卫景耀感觉到后座上的小人儿的状态的变化,顿时心急如焚,油门轰到了最大,闯了一路的红灯开到医院。
看着被医生推进急诊室的夏宝月,他忽然感觉心中空荡荡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宝月终于从急诊室中被推了出来,卫景耀快步上前,一脸冷硬的看着医生,“她怎么样了?”
乍一接触到他的眼神,医生先是一愣,随后便快速说出自己的诊断结果,“你是病人家属吧?病人是因为食物过敏引发的昏迷,吃东西的时候多注意一点,这段时间吃清淡一点就好了。”
他从业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遇见气场这么强大的家属,一刻都不敢耽误,生怕下一秒自己就会被他的眼神杀死。
“食物过敏?”卫景耀听闻是这个原因,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
看着病床上依旧昏睡着的夏宝月,他想到今天下午她故意扮柔弱害夏竹萱挨骂时的场景,现在又食物过敏,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对什么食物过敏吗?又或者说,她是借着这个机会在陷害夏竹萱,想到这里,他甩甩头,努力甩掉自己脑海中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夏宝月悠悠转醒,缓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现在身处何处。
“醒了。”一道清冽的男声从旁边传来,用的是肯定句。
夏宝月呆呆地看着坐在自己病床边的卫景耀,有些迷离,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是他送自己来的医院。
“谢谢。”她感觉到胃很不舒服,说话都有气无力的。
“医生说你是食物过敏导致的休克,你知道你的过敏源吗?”卫景耀还在想着自己之前的怀疑,忍不住试探她。
夏宝月此时还迷迷糊糊的,好半晌才理解到他话中的意思,却是一头雾水,“食物过敏?过敏源?我怎么不知道我对什么事物过敏啊,我平时什么都在吃,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啊。”
她尽力回忆着自己从前的经历,却发现除了穿进来过后的这段时间,她真的对原主一无所知。
“你不知道自己对什么过敏吗?”卫景耀认为她的这个说法实在是有些牵强,追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去相信她会借此陷害夏竹萱。
这下夏宝月感觉到有些奇怪了,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一开始不是各种不待见自己吗?只不过眼下她最应该关心的并不是他的态度问题,而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她应该怎么回答才能不引起他的怀疑?
忽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捂住头,“小时候有一次在家继父喝醉了打我,当时打得有些重,伤到了头部,虽然后来治好了,但从那以后我对以前的事情就记得不太清楚了。”
或许是正生着病的原因,她说话都是轻声细语的。
第四十八章 肠胃炎
看着他苍白的脸庞和说话时的表情,卫景耀的心放了下来,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可当他听见她说被继父打的时候,心中竟有股异样的情绪,他还来不及捕捉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会去调查的,你就安心养病吧。”他拍了拍她放在床单上的手背,好让她不要再回忆。
听他如是说,夏宝月心中竟生出了一丝丝愧疚,但她知道的原主过去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这次刚好是个机会,她不能错过。
“谢谢。”这句谢谢是发自内心的。
夏家别墅,夏振东一觉睡醒,听佣人说夏宝月还没回来,感到有些惊讶又有些奇怪,想了想还是去了个电话。
“什么?!医院?!”当听见电话那头卫景耀说的话的时候,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刚刚不还好好的吗?怎么就进了医院了?
“夏叔叔马上就过来了,你好好休息。”挂断电话,卫景耀淡淡道,刚刚他走的太急,没功夫给夏家人打招呼,后面又忘了这回事,夏振东打来电话他才想起来还没通知他。
他有些头疼,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做事情毛手毛脚的,不过根据刚刚电话里夏振东的反应,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夏宝月在他心中的重要程度,认识他这么多年,他好像从来没有为夏竹萱这么担心过,想到这里,他突然有些同情夏竹萱了。
“你没给爸爸说我是食物过敏吧?”夏宝月想到什么,缓缓开口。
此时的她已经清醒了许多,想到自己的病因,她有些头疼,如果告诉夏振东她是因为食物过敏进的医院,那他肯定会怀疑到夏竹萱身上,今天的事情虽然说是她故意想惩治一下夏竹萱,但她也受到教训了,她不想再去多生事端,况且还有韦冬梅,她还是不要去招惹不必要的麻烦了。
“嗯,怎么了?”卫景耀今天没去公司,此时正在看那边发来的传真,随口应了句。
“哦,没事,问一下。”夏宝月松了口气,思索着应该怎么和夏振东解释自己的情况。
夏振东很快感到医院,当看清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夏宝月时,他的眼眶发涩,说来也是可笑,自己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女儿生病他竟然会有种想哭的冲动。
“爸爸。”看到他的那一刻,夏宝月心中暖暖的,声音突然带了点委屈。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进医院了?下午不还好好的吗?”夏振东连忙走近,握住她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担忧的问道。
夏宝月微微一笑,搬出事先想好的说辞,“没事的爸爸,不用担心,医生说我这就是普通的肠胃炎,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一席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坐在沙发上的卫景耀惊讶的看向他,他当然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想到之前自己的怀疑,他忽然有点愧疚,又有些惊喜,得知她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心思深沉,他忽然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