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宝月一听有了出门的机会,自然是满心欢喜,“可以啊,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夏振东看她兴致不错,点头同意,让管家开始着手准备。
“老爷,你看我们这次带多少人合适?”管家整理好几人的日常物品,想着这次多了夏宝月,想着要不要多带些人。
“不用带太多人,我会安排。”夏振东摇摇头,想到夏宝月刚受了伤还没痊愈,干脆就从跟在他身边的那批人里挑选几个带上。
韦冬梅得知他这次没有带保镖,立马去打听了一下跟着去的到底有那些人。
看到名单上李辉的名字,她的计划慢慢在心中成型,要知道李辉可是鹤庆年唯一的儿子,这次鹤庆年出事,想必他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出发当天,韦冬梅装作不经意间走到正在搬行李的李辉身边,亲切的跟他打招呼,“小辉。”
“夫人。”李辉转过身,看见是她,恭敬回话。
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印象还不错,韦冬梅心中更是有谱,很快便把话题引到了鹤庆年身上,“你和你爸爸真像,你爸爸的事情说起来真的很让人心痛。”
提到这个,李辉原本轻松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沉重了下来,自从得知父亲的死讯,母亲可以说是一夜白头,他们家也再没有从前的欢乐氛围。
“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最终,他只是笑了笑,说道。
“听说当时你父亲是为了救宝月才出事的,说起来我们家真的亏欠你们家太多了啊。”韦冬梅怎么可能轻易结束这个话题,故意把夏宝月和鹤庆年的死牵扯到一起。
众所周知,李辉虽然是鹤庆年的义子,但却是出了名的孝子,以他那偏执的性格,此刻听见自己父亲的死竟然和夏宝月扯上了关系,一定会多想。
果然,他像是知道了什么重要的消息,惊讶的看向韦冬梅,“真的吗?我没有听说过当时的情况。”
他之前一直在外办事,听说鹤庆年出事的消息才回来,这么久了,他一直不认为身手敏捷、航海经验丰富的父亲会在海上出事,可是调查了这么久,他却找不到一点线索,现在终于有了方向,他必须要抓紧。
“我也只是听苏澈说的,你可以去问问他。”韦冬梅装作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明显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李辉更是浮想联翩。
“好。”他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随后便去找苏澈了。
苏澈听见他的话,一头雾水的点点头,“是啊,当时我看见宝月小姐的时候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确实受了挺重的伤。”
他的回答正好证明了韦冬梅的话,李辉一听,眸色立马变得深沉,“那这么说,我爸的死确实和夏宝月有关咯?”
他本想着回来之后可以借助夏振东的一些人脉关系查清父亲的死亡真相,顺便帮他报仇,现在看来,这件事还和夏家人有关,他必须要从长计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