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次无意中看见她的剧本上写满了自己对台词的理解,这样有天赋又努力的演员,一定会火啊,还好,这个好苗子他挖着了。
夏宝月跟着助理去卸妆换衣服,这么长时间高强度的终于结束,她一定要回去好好泡个热水澡。
卫景耀得知今天是《繁星》杀青的日子,趁着自己手头的事情忙完,特地赶到现场。
夏宝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进来,“你怎么来了?”
卫景耀宠溺的笑笑,“你第一部戏杀青的日子,我能不来吗?”
夏宝月被他这句话撩的脸瞬间就红了,垂着眸不说话。
导演这时也注意到了他的到来,连忙上前打招呼,“卫总。”
有了夏宝月在,他也没有上次那么拘谨,况且这部戏的拍摄那么顺利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在里面,他心里高兴,自然没有那么多的隔阂了。
“今天《繁星》杀青,为了表示祝贺,我做东,邀请大家一起举行吃庆功宴吧。”卫景耀难得情绪高涨,挥挥手道。
有了金主爸爸请客,所有人都忍不住欢呼起来,辛苦了这么久,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夏竹萱听闻有庆功宴,想着自己也在剧中担任了重要角色,理应跟着一起。
一行人把庆功宴的地方选在了江边一家有名的海鲜餐厅,难得有人请客,还是大佬,剧组的人都很兴奋,想着这家店他们平时都舍不得来吃,集体建议。
卫景耀今天开了车,夏宝月陪他去停车,所以两人来的有些晚。
他们一进门,就有人热情的招呼道,“卫总,宝月,这里!给你们留了位置。”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都知道了夏宝月的性格,所以相处的还不错。
待卫景耀和夏宝月坐下,庆功宴正式开始。
大家都兴致高涨,菜没怎么吃,酒倒是喝了不少,陆陆续续有人来敬卫景耀酒了。
先是导演,“卫总,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这段时间对我们剧组的帮助。”
他明显是有些微醺了,搭着卫景耀的肩膀,完全没有之前的拘束。
卫景耀笑着举杯,一饮而尽。
夏宝月看他喝的这么急,忙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摆。
导演注意到她的这个小动作,忽然大笑,“哟!咱们宝月这是心疼了啊?没关系的,保证不灌你们家卫哥哥的酒。”
他打趣的一番话立马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一时间大家都开始起哄。
“对啊!我们保证!卫总你说是吧?”
“我们宝月这么可爱,你可要照顾好她!”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儿,我都要羡慕死了!”
“......”
看得出来,大家都跟夏宝月的关系不错,再加上酒精的加持,纷纷丢掉了自己的偶像包袱。
只有人群中的夏竹萱,听着这些话,愤怒的捏紧了酒杯,什么郎才女貌?夏宝月不过是抢了她的身份景耀哥哥才会多看她一眼罢了。
“竹萱,你怎么了?”旁边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道。
虽然她平时在片场的作风确实让人有些反感,但今天情况特殊,她们也想玩的开心些,就不去想那些事情了。
“我没事。”夏竹萱才没有心情应付她,冷冷道。
那人也不想自找没趣,自己走到一边跟别人搭话去了,心想,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嘚瑟的,人家夏宝月也没见有她这么大架子啊,无语。
夏宝月见卫景耀一直在喝酒,心中担心的不行,想着他肯定不能这么一直空着肚子吧,埋头给他剥虾。
夏竹萱注意到她的动作,嘴角忽然扬起一抹笑意,端着酒杯走到她身边。
“宝月,来,我敬你一杯。”她笑的人畜无害,说话的声音也故意放大了些,引得周围的人都纷纷看向她们。
夏宝月没办法,只能拿过纸巾擦了擦手,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刚把酒杯送到嘴边,旁边就伸过来一只手结果她手中的杯子。
卫景耀拿着她的酒杯,淡淡的看向夏竹萱,“这杯我替她喝。”
前几天她利用水军去夏宝月直播刷恶评的事他还没有正面警告过她,她这个时候来找夏宝月肯定是不安好心。
夏宝月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待他坐下后把自己剥好的虾送到了他面前。
卫景耀看着这一碗剥了壳的虾,心中微暖。
“你喂我。”他直直的看向她,语气中竟带了点撒娇的意味。
“自己吃,这么多人呢!”夏宝月环顾了一下四周,娇嗔道。
这人也真是的,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一会儿大家看见了肯定又要起哄了。
卫景耀才不管那么多,就是不伸手去拿筷子。
最终夏宝月没办法,只好动手喂他,奇怪,他什么时候被激发的巨婴属性?
夏竹萱见两人这样旁若无人的秀恩爱,气的眼睛都红了,忿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好在由于最近拍摄紧张,大家都有些疲倦,吃完饭就决定散了,卫景耀喝了酒没法开车,就和夏宝月一起打车回去。
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他的胆子也打了起来,坐在后座不停的往夏宝月身上腻。
“卫景耀,这不是你家的车,没有挡板,你注意一点。”夏宝月不敢动作太大的去推他,只好小声提醒道。
谁知卫景耀像是没听到似的,直接拦腰把她抱到了自己身上。
“你干嘛?”夏宝月先是低呼了一声,随即便开始挣扎起来。
奈何他的力气实在太大,她还是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你真好看。”卫景耀看着她通红的脸蛋,忽然笑道。
夏宝月被他这句话逗得心头一颤,害羞的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司机在前面通过后视镜看到两人的动作,默默伸手把后视镜转了个方向,现在的年轻人啊,也不多体谅一下他这个老婆不在身边的老司机。
这边,夏竹萱回到家,立马找到韦冬梅诉苦。
“你不是说景耀哥哥不会喜欢夏宝月吗?他为什么还要对她这么好?那我怎么办?”她哭着控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