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泳池的水有些深,夏宝月和夏竹萱掉进去后都踩不到底,好在夏宝月还算冷静,很快便调整好自己的呼吸,以免呛进更多的水。
而夏竹萱那边的情况就不容乐观了,她没想到自己也会被拖下水,在跌进泳池的一瞬间就慌了神,连救命都喊不出来了,只能无力的在水中挣扎。
杨星在岸边急的不行,自己又不会游泳,一边呼救一边盯着夏竹萱骂道,“夏竹萱你有病啊?你自己想下去拖别人干嘛?真是吃饱了撑的!”
夏宝月来了例假,本来就不能碰水,现在竟然直接掉进泳池,想到这个她就恨不得掐死夏竹萱,早知道在船上的时候就应该让她死在那帮人手里。
导演本就还在准备惩罚的镜头,嘉宾们都还没到达泳池边,所以对这边的动静也是后知后觉。
卫景耀隔得有些远,隐约看见有人落水,迅速在岸上扫视了一遍,发现没有夏宝月的踪影,心里瞬间慌了,连忙拖了外套往泳池那边跑去。
墨子寒也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跳下水去救夏宝月。
两道落水的声音同时响起,没过几秒夏宝月就被两个男人一人一边驾着浮出了水面,而夏竹萱还在水里一个劲儿的扑腾着。
杨星见夏宝月被救起,立马跑了过去。
最终还是卫景耀抱着夏宝月上了岸。
导演看见来人竟然是他,快步跑上前来跟他打招呼,“卫总,您怎么来了?您来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叫人去接一下啊。”
卫景耀此时才没心情理会他,只关心夏宝月的情况,轻轻问道,“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呛水?”
他刚刚已经帮她拍了一口水出来,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被呛到水。
夏宝月虚弱的摇了摇头,一个劲儿的发抖,虽然是夏天,但这泳池的水也比人体温度要冷上许多,她虽然没在水里泡很久,但一上来还是感觉浑身发冷。
导演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擦了下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看这两人的关系肯定不简单,因为他的疏忽害得夏宝月受了伤,卫景耀要是怪罪下来,别说是综艺了,就算是在圈子里他也别想混下去了。
杨星跑到夏宝月身边,担心的不得了,“宝月,你没事吧?”
“我没事。”夏宝月看了她一眼,勉强一笑道。
“我带你回家。”卫景耀看她确实没有呛水了,迅速抱着她起身往外面走去,路过时还不忘捡起他刚刚丢下的西装为她裹在身上。
这边,工作人员把夏竹萱也救了上来,只是她刚刚喝了不少水,上来之后就一个劲儿的咳嗽。
只有张漾来到她身边问了一句,“怎么样了?”
“冷死了,快给我拿件外套。”夏竹萱没好气的看着他,怒道。
刚刚都不知道来救她,现在跑来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可现在是夏天,张漾哪里有外套,问了好一圈才找剧组的人借来一件薄外套。
杨星路过她身边,看了一眼她瑟瑟发抖的模样,不屑道,“活该。”
刚刚就不应该这么快救她上来,让她在下面多喝点水,把脑子里的污秽好好冲洗一下。
夏竹萱听见她这句话,连回击的力气都没有了。
夏宝月被卫景耀抱回家,毫无意外的感冒了,躺在床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例假时期感冒最是烦人,她在心里把夏竹萱骂了无数遍。
卫景耀怕她半夜不舒服,一直陪在她的床边,隔段时间就为她量一下体温,晚上基本上没怎么睡。
翌日一早,卫宅的门铃就被按响。
德叔从视频中看到是个不认识的魁梧男人,有些疑惑,不敢擅自放他进来,通过话筒问道,“先生,请问你找谁?”
“夏宝月在吗?”裘白站在门口,礼貌回答道。
德叔一听是来找夏宝月的,立马打开门请他进来,这时他才发现他的手上还提着许多补品什么的,想来应该是宝月小姐的朋友知道他感冒了来探望的,只是他没想到夏宝月看起来柔柔弱弱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有这样体格的朋友。
看他这模样,应该可以直接一手把自己提起来吧,这样想着,他默默的退了一步。
卫景耀正好从楼上走下来,一眼便看见裘白站在门口,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听说宝月感冒了,我来探病。”裘白跟他还算有交情,态度十分礼貌道。
卫景耀瞥了一眼他带来的一大堆补品,眼眸瞬间眯了起来,脸色不善。
裘白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脸色,有些疑惑,但还是静静地看着他。
他怎么感觉,他这眼神有点像在看情敌呢?
卫景耀再次开口,语气明显冷了下来,“她还没起,你等等吧。”
“嗯。”裘白闻言,也不管他,自己在沙发上坐下,接过德叔手里递过来的茶慢慢喝着。
他其实并不怎么习惯喝茶,但离开部队的这些年见过了各色人物,有些规矩是一定要懂的,就比如说现在,德叔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坐在沙发上品茶,觉得天雷滚滚。
不多时,夏宝月缓缓下楼,走到楼梯上喊道,“卫景耀?”
她刚刚去卫景耀的房间没有看见他,想着他是不是去公司了。
下一秒卫景耀就从厨房中走出来,把刚熬好的鸡汤递给她,“喝了。”
夏宝月乖乖接过,埋头喝了起来,不由得有些奇怪,她怎么感觉他哪里不对劲呢?
喝碗汤,她准备去沙发上躺一下,转头便看见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的裘白,她又疑惑的看了眼卫景耀,他怎么不告诉自己?
“好点了吗?”她还没开口,裘白就率先问道。
夏宝月笑着走过去,“好多了,你怎么来了?”
确实,睡了一觉之后她的精神恢复了不少,再加上吃了药,没有昨天那种全身发软的感觉了。
“探病。”裘白抬头点了点被遗忘在一旁的补品,说道。
不得不说,卫景耀真是个醋王,他就来探个病也能把他当成假想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