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句话立马引来了饭桌上所有人的注目,她这么说既指责了裘白不懂规矩,又暗讽夏宝月不守妇道。
最生气的就是夏振东了,他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碍于这么多人在不好发作,别人不知道裘白的情况,他可是清楚的很,他怎么可能对夏宝月有想法,真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鬼东西。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裘白冷冷的看向夏竹萱,一字一句道。
他在道上混这么久,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明确的指出他的不是,况且现在这人还是个小丫头片子,他的为人处事轮得到她来评价吗?如果不是看在她是夏振东女儿的份上,他早就给她个教训了。
“我......”夏竹萱看他这么凶,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被韦冬梅在桌下踢了一下。
韦冬梅看向众人,陪着笑道,“不好意思啊,她就是不懂事,她不是那个意思的裘先生,你别误会。”
她既然都出面解释了,裘白也不好再接着不放,只好淡淡道,“没事,希望竹萱小姐以后注意。”
饭桌上的小插曲并没有影响几人进食,裘白依旧时不时的给夏宝月夹菜。
卫景耀原本还觉得夏竹萱蠢,竟然把这种话放到饭桌上来说,现在他真的是想为她拍手叫好了,这人果然是,不懂规矩。
裘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嘴角悄悄翘起,他其实就是故意的,刚刚夏竹萱刚好提醒了他,说不定用这个办法可以试探一下他对夏宝月的心意,夏宝月是个好女孩,他既然把她当了朋友,就应该为她好好把把关。
饭后,夏振东叫夏宝月陪他聊聊天。
夏竹萱怕两人又在秘密商议什么事情,立马起身,“爸爸,我也去。”
夏振东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同样都是他的女儿,还是不能区别对待。
他们三个一上楼,韦冬梅也不好再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出门和自己小姐妹打麻将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裘白和卫景耀两人。
裘白见身旁的人一脸冷冽,完全没有和自己搭话的意思,主动开口道,“宝月是个好女孩。”
卫景耀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还用得着你说?”
“我挺喜欢她的。”见他不接招,裘白再接再厉道,故意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果然卫景耀一听这句话就炸了,立马警告道,“我警告你,不要打她的主意,他是我的未婚妻。”
谁知裘白还是微微一笑,“未婚妻怎么了,你们结婚了吗?”
他这话堵的卫景耀简直气血攻心,要不是想到自己可能打不过他,直接就挥拳头往他脸上砸了,他还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挖墙脚的。
他努力克制着火气道,“我们结婚是迟早的事情,如果你敢对她动什么歪心思,你信不信,我就算倾尽所有的财力物力也要和你同归于尽。”
他现在完全是气昏了头,放出来的狠话都有些无厘头了。
裘白这次彻底笑了,决定不再逗他,“好了好了,我所说的喜欢只是指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不是你想的那种。”
果然恋爱中的男人脑子就是不够用啊,自己稍微一刺激就要和自己同归于尽了,不过仔细想想,他这反应还挺让人感动的,看来夏宝月没选错人。
“谁信你的鬼话。”卫景耀气愤的把头偏向一边,不想理会他。
反正他相信自己的魅力,就算他再怎么喜欢夏宝月也不可能有机会把她从自己身边抢走。
“我和夏宝月的爸爸是故交,明显我就高了他一个辈分,你觉得我对她有非分之想,可能吗?我对她的喜欢只是欣赏而已。”裘白见他真的信以为真了,头疼的解释道。
没想到平时挺聪明的一个人竟然这么钻牛角尖,他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卫景耀还是不信,“谁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就是因为他是夏振东的故交,所以夏振东和他关系好,他对夏宝月下手就更方便,还可以直接跳过见家长这一步骤,一想到这个他就脑仁儿疼。
“我都可以当她爸爸了,你还不信?这样吧,我给你看看我妻子的照片。”裘白无奈,只好搬出自己的年龄,说着就从包里摸出一张照片,看得出来,应该是随身带着的。
这些年他在刀尖上舔血,除了信任的人以外还没有人知道他已经结婚了,毕竟家人就是他的软肋,他做的事情触碰了太多人的利益,得罪的人不少,万一仇家上门,对家人的生命都会构成威胁,只是没想到,他现在竟然要为了让他相信自己主动告诉他这件事。
卫景耀将信将疑的接过他手中的照片,果然看见他和一个女人的合照,照片中的女人还穿着婚纱,看样子应该是两人结婚的时候拍的。
他顿时有些窘了,“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结婚了。”
想到自己之前的那些猜测,他就想扇自己两巴掌,这都是什么事啊?他是疯了才会觉得他对夏宝月有想法吧,不过也好,确定了他有妻子,他也可以放心了。
“没事。”裘白大度的一摆手,表示自己并不介意,同时对这个年轻人又多了一分赞赏,能屈能伸,是有大格局的人,他以后应该不用担心夏宝月受欺负了。
楼上,夏振东把夏宝月和夏竹萱带到书房,看着她们俩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们心里可能会有隔阂,但既然进了一家门,我还是希望你们可以好好相处。”
他看得出夏竹萱对夏宝月有很多不满,认为她抢走了自己的东西,这个他可以理解,所以他也会尽可能的补偿她,但这不是她任性的理由,以前她坑害夏宝月这么多次他可以原谅她,这段时间也看她有所改变,所以才想着再提点一下。
“是,爸爸。”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答道。
夏振东对她们的表现还算满意,起身走到书桌后面,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串钥匙。